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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生一百岁生日过后,依然如同以往,电话中声音响亮,思路清晰。我说我住在揭西县的五经富镇,也就是那个“学好五经求富贵”的镇。先生却对揭西没啥概念,总说我是在河婆。后来我明白了,揭西是1965年才设县,县治在河婆,河婆镇自古就是揭阳乃至潮汕的名镇,先生熟知河婆,不太熟悉揭西是很自然的事。
汕头大学实际到任的首任校长叫杨应群,是河婆人,从江西工业大学校长任上调任过来。当年国内理工科大学校长,没有不知道潘先生的,原因前面聊过了。杨校长与先生是小同乡,自然更了解。他是留苏学生,后来也与先生一同参加了中国政府最后一次访苏代表团。
杨校长参团,与汕大创办及办学特色有关,也可能是先生推荐的,我为他起草了一篇发言稿,他自己译成了俄文,并在会上用俄语发言,先生后来对我说,杨校长毕竟太长时间不用俄语了,说的很不流利,汗水都下来了,但效果就无所谓了。访苏期间,正赶上苏东剧变前夜,估计苏联高教部官员与专家只是考虑到国际影响与面子,勉强应付,心早已惶惶不可终日矣,俄语说的再漂亮,谁还有心情认真听!
先生回来,对当时尴尬场面有一些生动描述,如今已不必再说,早成历史陈迹,在莫斯科目睹这一巨变,先生传奇经历,又添一笔。中国没有先一步倒下去,值得庆幸!
有一次先生领着世墨来汕大,我陪着去杨挍长家中小坐,我向已改任党委书记的杨应群先生介绍说,这位是先生长公子,刚履新厦门大学党委副书记。世墨兄在父亲与一位家乡长辈面前,自然是十分的谦虚,干脆把职务也谦掉了。
我住的小村庄,当地人叫埔仔围,官方名字“向阳村”,面朝旭日。目前常住仅四户人家,背靠的大山,绝对高度比太行山还高。我在租下的老房子门上贴过这样一副春联:好山好水好人家;宜耕宜读宜钓叟。横批:最美山村!
站在村里晒谷坪上,左手一指是梅州的采芝镇,右手一指是揭西的河婆镇,对面翻过一座山不远处是揭阳的榕城区,那是先生祖籍地。
可将地名串起一句打油:“河婆采芝上榕城,打我向阳村头过”。
先生百岁时我寄去一副新春寿联:
先生怡然过百年,
弟子何止足三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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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5-3-27 09:5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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