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作为未来科学的“数学与文学”

       哲学家康德有一本名为“任何一种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的著作，我把“数学与文学”当成一门未来的交叉学科，探索其形而上学就借助于康德这本书的思想。康德说：“本《导论》不是为学生用的，而是为未来的教师用的…应该首先用来发掘这门科学。”我就是康德说的“未来的教师”中的一员，康德把自己的研究定格为“致力于理性本身的源泉进行探讨”，研究数学与文学的综合也是这样一项事业，我有个观点就是：数学以数为本原，文学以心灵为本原(邓晓芒教授说“心灵的冲突是文学的主题”)，而数与心灵具有同质性。数学与文学的综合以数与心灵的同一性为根基，二者均处于理性源泉之所在。

       康德哲学的形成中遭遇了休谟对因果连结概念的诘难：“理性有什么权利把事物想成是如果一个什么事物定立了，另外一个什么事物也必然随之而定立”，这种连结的可靠性应该是先天的，但却又与想象力和经验有关；康德说休谟指向的是“理智用以先天地思维事物连结”的概念存在性的问题。由于我的“数与心灵同一性”学说的彻底性，也就是说“数”与“心灵”均是康德哲学中的“自在之物”，而且它们是同质的；所以考虑数学与文学的连结时没有因果律的问题，有的只是“本源的综合统一性”问题，也是“先天性”的问题，但在“数与心灵同一”观点下被彻底解决了。需要我们注意的是数学与文学的连结可能涉及先天的想象力，因为没有任何现成的经验。

二 “数学与文学”的一个综合命题

      我认为“数学与文学”可能形成一门未来的科学这个判断来源于我曾经获得的一个结果，就是我曾发现小说《你往何处去》中有复动力系统的思想，我至今还没有从已有的研究中看到数学与文学有确切连接的实例，也就是说以往的关于数学与文学关系的研究对我没有丝毫帮助。数学与文学综合的研究确实属于形而上学，又没有现成的经验借鉴，我怎么会突发奇想获得一个确定的结果呢？原因是我想扩大对数学的认识，康德也说：“在形而上学上，扩大知识才是我们的真正目的”，或者说是我的“理性恨”，数学这一抽象理智形式如何感性化？我当年就面临现实生活的感性论问题。

      康德讲到数学的“先天综合命题是如何可能的？”时说：“纯粹数学必须首先在纯直观里建立，也就是构造自己的一切概念”，有两种纯直观形式——时间和空间。我获得数学与文学的那个综合命题的过程可能比康德讲的思维要高级一些，是一种理性实践，还不同于马克思说的“感性实践”，当然也不是康德的感性直观，可能属于理智直观的范畴，因为我从事的是“我的心灵突围”工作。

三 “数学与文学”的理念

      康德最后讲了心理学的理念、宇宙学的理念和神学的理念，前两个“理念是从经验出发，经过根据的上升，被诱使去追寻这些根据的系列的绝对完整性”，从我的经验来看，“数学与文学”涉及的理念可能首先是那个神学的理念——“理性同经验完全断绝…借助于一个最完满的原始存在体这样的理念，下降到规定其他一切事物的可能性”。需要解释一下我对这个“神学的理念”的理解，首先我们是没有经验的，只有一种扩大知识的理性倾向，什么是“最完满的原始存在体”呢？我想就是那个“数与心灵同一体”。

       最后我还想说“数学与文学”的综合关涉未来的人工智能研究，总体观点就是：心灵是文学中人类思想的本原，数是数学的本原，将文学通过心灵与数的同一还原为数学的形式即是为人工智能理论奠基，这一创造性的工作需要人类的想象力去完成。

参考文献：《任何一种能够作为科学出现的未来形而上学导论》 ［德］康德著，庞景仁译，商务印书馆出版，1978年8月第一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