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子、中子、质子和中微子等微观粒子的运动违反了我们的直觉：物体运动360度，它的运动状态完全复原，但上述微观粒子要运动720度运动状态才能完全复原。这是为什么呢？运动状态的完全复原包括位置复原和相位（通俗理解为位置的方向）复原。所谓电子的自旋运动实际是电子沿莫比乌斯环运动。电子运动完整个环后，虽然电子的位置复原了，但它的相位发生了反转，只有运动720度时，位置和相位完全复原（见图1）。如果对图1不好理解，可以看图2来理解。当电子运动到环的一半（180度）时，把这半环扭转、展开，发现电子相位和初始时一样，没有改变；当运动完整个环（360度）时，把这整个环扭转、展开，发现电子相位和初始时完全相反。所以电子要运动720度，它的运动状态完全复原。电子、中子、质子和中微子等微观粒子是费米子，即它们的自旋量子数是半整数。对于光子、声子等其他一些玻色子，它们的自旋量子数是整数，它们运动状态复原只需运动360度。我们通常所说的电子运动的四个量子数：主量子数、角量子数、磁量子数和自旋量子数。两个电子如果在同一原子轨道中运动，那么它们的自旋量子数是正、负二分之一，通常所说它们的自旋运动方向相反（也就是泡利不相容原理），并非是顺时针、逆时针自旋运动方向相反，实际是电子沿莫比乌斯环运动方向相反。电子运动要运动720度才能完全复原，这也是为什么原子轨道有正、负相位的原因。上述是正确理解电子等费米子自旋运动、泡利不相容原理和费米子波函数相位的关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