射出来了！他生命的最后一支穿“黎曼猜想”箭：遗憾和不纯的天才数学家

武汉理工大学：刘永红

他的学术生涯原本可以完美地“收弓”，却把他生命的最后一支箭射向了黎曼猜想；他的一个漂亮“动作”^①在世界全网一夜爆红，而且持续了好几个月。虽然他的名字早就被大众淡忘，但是，即使在今天，也是数学界一颗最闪亮的星。

他就是迈克尔·弗朗西斯·阿蒂亚（Michael Francis Atiyah），是 20 世纪最伟大的数学家之一，1929 年 4 月 22 日出生于英国伦敦，2019 年 1 月 11 日去世，享年 89 岁，他是菲尔兹奖和阿贝尔奖双料得主，以阿蒂亚-辛格指标定理闻名于世。

人生总有遗憾，阿蒂亚也不例外。他的遗憾曾是最真挚的渴望——证明黎曼猜想。他89岁高龄在海德堡获奖者论坛上宣讲对黎曼猜想的证明之后，半年还不到，他就见希尔伯特和黎曼了。他走了，不知道同行评论是肯定还是否定，同时也说明数学论文的评审是谨慎而漫长的。他的遗憾不是失败，恰恰是他生命画面上的一个美丽留白。

想一想，像阿蒂亚这样高龄的学者还在前沿拼搏，世界上还真不在少数。我父亲就是如此——他90岁走的，80岁时还被某大学聘用，讲了几年课，他还经常出席学术会议、做大会发言。他的代表作是《大学教育哲学》。

阿蒂亚的证明只有6页，一举成为爆款论文，我也看了这篇短论文，一下子把我整蒙圈了，我隐隐约约感觉证明的“味道”有点怪怪的，他不是满脑子纯数学吗？硬用物理的“重调料”搅和它，我估计“悬得很”，其实这个猜想的底层逻辑是数学规律，而不是物理规律，是纯纯纯数学。最后专家的评论与我的思路不谋而合。

也许大家更想知道一个问题——为什么他不直接投顶刊？这与他自信不自信没多大关系，正是由于他的这种投稿选择，说明他的智商与情商是双双超级顶配的，并懂得数学江湖规矩，不像有些研究数学的人，初生牛犊不怕虎，万一成功了呢？总是抱着这个想法活着，张益唐就是最好的例子，他一夜成为著名数学家，后来张益唐还是像阿蒂亚一样，变聪明起来了，也怕虎起来了。

为什么有的人会成为英雄，为了国家的荣誉，哪怕付出生命，也在所不辞。阿蒂亚不享受美好的晚年生活，而是“苦逼”地触碰高难度的黎曼猜想，他勇往直前……

① 2018年9月24日，迈克尔·阿蒂亚贴出了他证明黎曼假设（猜想）的预印本；9月25日，在海德堡获奖者论坛上宣讲对黎曼猜想的证明，但是这一证明并不成立。

支持单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