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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用本《意识的以太本质:探索数学与物理学之间深层联系》已发布:https://www.preprints.org/manuscript/202601.158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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意识的以太本质:探索数学与物理学的深层联系
王建安
中国深圳大学物理系;电子邮箱:wja@szu.edu.cn
本文基于“以太=能量”这一核心前提,提出“意识是高层次的以太运动形式”这一中心假说,系统阐释了意识与物理实在的本质联系。研究认为,意识并非宇宙固有的属性,而是宇宙膨胀至特定阶段的产物。高层次以太运动(意识)遵循逻辑等专属定律,且与物理学研究的低层次以太运动存在定律交集,这一交集构成了数学与物理学的内在关联。在此基础上,本文论证了数学复杂性与物理理论有效性之间的负相关关系,指出简单的数学形式更契合客观物理实在,而依赖高等数学的物理理论(如弦理论)则极有可能是错误的。最后,本文探讨了意识独立于生物体存在的问题,为意识本质与宇宙规律的研究提供了新的理论视角。
关键词:意识本质, 以太, 能量运动, 数学与物理学的关系, 宇宙膨胀
意识本质始终是哲学、心理学与物理学交叉研究的核心谜题。自笛卡尔提出“身心二元论”[5]以来,学术界对意识与物理实在的关系形成了多元认知——从唯物主义主张的“意识是物质的副产品”,到唯心主义宣称的“意识决定实在”,再到现代量子力学中对意识与观测行为关联的探索[7]——始终未形成统一范式。查默斯提出的“意识的难问题”进一步凸显了传统理论框架的局限性,即如何解释主观体验与物理过程的本质联系[2]。本文突破传统二元对立框架,基于“以太=能量”的前提,将意识定义为高层次的以太运动形式,试图从宇宙演化、能量规律与数学工具维度,构建意识与物理实在的统一解释体系。这一研究路径呼应了马尔凯蒂提出的“意识能量理论”框架[10],并与斯特劳森关于意识物理本质的哲学探索相契合[14],为破解意识谜题提供了新的理论路径。
本文所指的“以太”并非经典物理学中仅作为光传播介质的“机械以太”,而是被定义为宇宙最根本的实在——能量,即“以太=能量”。这一定义打破了传统以太概念的机械论局限:从亚里士多德“第五元素”的古典以太思想[1],到笛卡尔的以太涡旋理论[4],再到麦克斯韦电磁理论中作为光传播介质的以太假说[11],传统以太理论始终未能摆脱“物质载体”的机械论认知。迈克尔逊-莫雷实验对传统机械以太的否定[12],进一步推动了以太理论的范式转型。洛伦兹的部分曳引以太理论试图修正传统理论[9],但仍未突破物化认知的局限。
本文将以太定义为“终极能量载体”,视其为构成宇宙万物的根本实在——无论是宏观天体、微观粒子、空间,还是抽象的意识现象,本质上都是以太(能量)的不同存在状态与运动形式[14]。这一前提消解了意识与物理实在的二元对立,为二者的统一解释奠定了基础,同时也呼应了科莱利与帕尔“能量代谢是意识的基础”的实证研究结论[3]。
意识并非随宇宙诞生而存在,而是宇宙膨胀至特定阶段的产物。在宇宙演化早期,能量(以太)主要以低层次运动形式存在,表现为粒子碰撞、聚集、能量辐射与转化,遵循简单的物理定律(如洛伦兹描述的经典物理定律)[9],此时不存在任何意识现象。随着宇宙的持续膨胀,空间尺度扩大、能量密度降低,以太运动形式逐步从低层次向高层次演化:从微观粒子的机械运动到宏观天体的引力运动,再到复杂系统的自组织运动,最终在特定条件下(如生命体的形成),升级为具有主观能动性与认知能力的高层次以太运动——意识。
宇宙膨胀为以太运动升级提供了两个关键条件:其一,空间的扩张赋予以太运动更广阔的演化维度,避免了高能量密度环境下运动形式的固化;其二,宇宙冷却过程中形成的复杂物质结构(如有机分子、生命体)为高层次以太运动提供了载体。这与德哈恩和尚热提出的“大脑神经活动是意识产生的物质基础”的实证结论相一致[6],使意识从潜在的运动形式转化为现实的认知现象。这意味着,意识的产生是宇宙演化的必然结果,是以太运动形式随宇宙膨胀不断迭代升级的产物。这一过程与彭罗斯提出的“引力诱导量子态还原”驱动的宇宙演化逻辑相契合[13]。
根据运动复杂性与表现形式,以太运动可分为两类:低层次形式与高层次形式。物理学的核心研究对象是低层次以太运动,涵盖从微观量子运动到宏观经典运动的全尺度现象,包括机械运动、电磁运动、热运动等——麦克斯韦电磁理论描述的电磁运动[11]、迈克尔逊-莫雷实验观测的光传播现象[12]均属于此类运动。其核心特征是运动形式具有客观性、可重复性和可测量性,遵循明确的物理定律。
作为高层次以太运动的意识,具有与低层次形式截然不同的特征:主观性、主动性和动态性。其运动过程不依赖外部物理刺激的直接驱动,可通过自我认知、逻辑推理等方式实现独立演化。这一特征与哈默罗夫和彭罗斯提出的“调谐客观还原理论”(Orch OR理论)中意识的量子过程特征相呼应[7],也得到了德哈恩等人关于大脑意识加工机制的实证支持——意识活动具有独立于外部刺激的自主加工能力[6]。
高层次与低层次以太运动各自遵循专属定律,同时存在定律交集,这一交集构成了数学与物理学的内在关联。高层次以太运动(意识)的核心定律是逻辑——包括形式逻辑、辩证逻辑等。逻辑定律主导着意识的认知过程、思维活动与决策行为,使意识能够反映、加工和改造客观世界。这与詹姆斯早期心理学中“意识是动态的思维过程”的描述相一致[8]。
低层次以太运动(物理现象)的定律表现为牛顿定律、电磁方程、热力学定律、量子力学定律等。这些定律主导着客观物理世界的运行与演化——麦克斯韦方程组对电磁定律的描述[11]、薛定谔方程对微观粒子运动的预测[13],都是低层次以太运动定律的精准写照。
两类以太运动定律的交集,本质上是数学的应用边界。数学作为抽象的逻辑符号系统,既能适配低层次以太运动的简单定律(如用线性方程描述机械运动),也能部分映射高层次以太运动的逻辑定律(如用集合论、数理逻辑描述思维过程)。这一观点与托诺尼和科赫提出的“整合信息理论”相一致,即数学可用于描述意识的复杂性与物理系统的能量组织关系[15]。这一交集使数学成为连接意识与物理实在的桥梁,也决定了数学在不同学科领域应用价值的差异。
基于以太运动的定律体系,本文提出核心命题:数学的应用价值与其复杂性呈负相关——数学形式越简单直观,对物理实在的解释力与适用性越强;数学形式越复杂抽象,与客观物理实在的脱节程度越高,应用价值越低。这一命题的本质是,低等数学更契合低层次以太运动的简单定律,能够精准捕捉物理现象的本质特征,而高等数学往往是人类主观思维的抽象建构,难以适配客观低层次以太运动的真实状态[14]。查默斯在意识理论研究中也指出,过于抽象的数学建构可能偏离主观体验的本质[2],这一观点同样适用于物理理论研究。
物理学史上的重大理论突破均依赖简单的数学形式。以万有引力定律和牛顿三大运动定律为核心的牛顿力学,运用初等数学与微积分(基础数学工具)构建了经典力学体系,精准解释了宏观天体运动与地面物体运动规律。尽管该体系未直接提及以太概念,但本质上描述了低层次以太运动的定律[9],成为物理学的基石理论。以麦克斯韦方程组(四个简洁的微分方程)为核心的电磁理论,实现了电、磁、光现象的统一[11],其数学形式简洁优美,至今仍是电磁学研究的核心工具,完美验证了简单数学与低层次以太运动定律的契合性。
热力学定律与量子力学也遵循这一规律:以文字描述和简单数学表达式为核心的热力学三大定律,无需复杂数学建构即可揭示热运动的本质[3];量子力学的薛定谔方程虽涉及微分方程与复数,但其数学形式相较于弦理论等现代理论仍属低等,且能精准预测微观粒子的运动状态[13]。这些案例充分说明,低等数学能够有效适配低层次以太运动的定律,具有极强的应用价值——这与马尔凯蒂为“意识能量理论”简化数学表达式的思路相一致[10]。
与简单数学的成功形成鲜明对比的是,依赖高等数学的物理理论往往面临极高的错误概率。此类理论多采用抽象的高等数学工具(如黎曼曲面、群论、超对称数学等),脱离客观物理现象的支撑,本质上成为人类主观思维的数学游戏,而非低层次以太运动定律(物理定律)的真实反映。弦理论便是典型案例:其核心假设依赖十维、十一维时空的抽象建构,采用极为复杂的数学形式,却无法提出可验证的实验预测,也未能与现有物理定律形成自洽的统一体系,其正确概率接近于零。这一困境呼应了彭罗斯对“过度数学化的物理理论”的批判[13]。
本质上,高等数学更契合高层次以太运动(意识)的逻辑定律,可用于描述思维过程、逻辑推理等主观现象[8]。但当它被用于解释低层次以太运动(物理现象)时,必然因形式过载而偏离客观实在,导致理论失败。这进一步印证了数学复杂性与物理理论有效性的负相关关系,与迈克尔逊-莫雷实验强调的“物理理论应基于可观测现象”的实证原则相一致[12]。
基于“意识是高层次以太运动”的核心假说,一个关键争议问题应运而生:这种高层次的以太运动形式(意识)能否脱离生物体独立存在?对此,本文从理论可能性与现实依据两个维度展开分析。
从理论上看,意识作为以太运动的一种形式,其本质是能量的运动与转化。生物体仅是意识显现的载体,而非其存在的必要条件。这一观点与彭罗斯提出的意识“量子非定域性”特征相一致[13]。正如低层次以太运动(如电磁运动)可独立于特定物质载体存在(如电磁波在真空中传播)[11],高层次以太运动(意识)在脱离生物体后,也可能以某种形式继续存在。
在宇宙膨胀过程中,若存在非生物体的复杂能量结构能够为高层次以太运动提供载体(如托诺尼和科赫提出的“整合信息系统”)[15],则有可能产生脱离生物体的意识形式。此类意识可能不具备人类意识的主观体验特征,但仍属于高层次以太运动的范畴。
从现实来看,目前尚无直接证据证明意识可独立于生物体存在。现有意识现象均与生物体(尤其是大脑)密切相关:大脑神经活动是意识产生的物质基础[6],当生物体死亡、大脑结构瓦解时,意识现象也随之消失。这一现实困境源于两方面:其一,人类对意识的观测依赖生物体的主观表达与神经信号检测,无法捕捉脱离生物体的能量运动形式[7];其二,宇宙中可能存在的非生物意识载体,其能量结构与运动形式远超人类当前的观测能力,难以被探测[10]。
综上,意识独立于生物体存在具有理论可能性,但缺乏现实证据支持。未来研究可聚焦两个方向:一是探索宇宙中非生物体的复杂能量结构,寻找高层次以太运动的潜在载体[14];二是破译大脑神经活动与意识的关联机制,明确生物体作为意识载体的核心作用[6],从而为意识独立存在问题提供更准确的答案。
本文基于“以太=能量”的前提,构建了意识本质的新理论框架:意识是高层次的以太运动形式,是宇宙膨胀至特定阶段的必然产物,遵循逻辑等专属定律[8];物理学研究的低层次以太运动与意识的高层次以太运动存在定律交集,这一交集决定了数学与物理学的内在关联[15];数学复杂性与物理理论有效性呈负相关,简单数学形式更契合客观物理实在,高等数学易导致理论偏离现实[13]。
这一理论框架打破了意识与物理实在的二元对立,为意识本质研究提供了统一的能量视角。该视角整合了自亚里士多德以来的以太理论传统[1]、笛卡尔对身心关系的探索[5]以及现代意识能量理论的核心观点[10]。同时,它对物理理论研究具有重要启示——回归简单数学形式,聚焦以太运动的真实定律[12],可能是突破现有理论困境(如弦理论的停滞)的关键路径。
关于意识独立于生物体存在的问题,尽管目前尚无明确答案,但为后续研究指明了方向。未来,随着对宇宙演化、能量规律与意识机制探索的深入[2,7],有望进一步完善这一理论体系,为破解意识与宇宙的核心谜题提供更坚实的支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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预印本平台(www.preprints.org)| 未经同行评审 | 发布日期:2026年1月21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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