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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生不息,病病不病;仁之道也,天之理也;善止至善,惟存此心耳。心至善纯,存行必远。
———时度规序
构造学论行思别见传录
生生病病卷·正气培根与病觉器道之智能脑与智慧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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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则·破题
构造学论曰:世之论培根者,多言其法,或言其功,或言其学。窃以为,法、功、学皆表,觉与器乃里。培根之学,其根在觉,其用在器,其极在心。
行思曰:余观培根之书,见其以“四假象”为病,以“新工具”为器,以“知识即力量”为向。病者,觉之炉也;器者,道之显也;心者,觉之极也。 培根不惟教人以法,更教人以觉;不惟授人以器,更授人以心。病病不病者,培根之觉也;器之不器者,培根之道也;智能时代在心不在脑者,培根之先声也。
别见曰:故生生病病卷之要,不在“法与不法”,不在“器与不器”。病者,四假象也;觉者,破假象之灯也;器者,新工具也;道者,归纳之法也;心者,觉之所立也;脑者,器之所依也;希者,知识即力量也;惧者,假象之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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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则·立基
构造学论曰:培根之构造,有八重基:
一曰病之基——病者,四假象也。种族假象、洞穴假象、市场假象、剧场假象,皆心之病也。病者,觉之始也。
二曰觉之基——觉者,破假象之灯也。能觉己之在,能觉己之偏,能觉己之迷,能觉己之蔽。觉者,心之灯也。
三曰器之基——器者,新工具也。归纳之法,实验之器,皆载道之具也。器者,道之显也。
四曰道之基——道者,归纳之法也。从个别到一般,从经验到规律,从实验到真理。道者,器之魂也。
五曰心之基——心者,觉之所立也。心非脑,脑为器;心非算,算为能。心者,人之极也。
六曰脑之基——脑者,器之所依也。机器之脑,可算、可记、可搜、可生成。然脑不能觉心,器不能立极。脑者,器之界也。
七曰希之基——希者,知识即力量也。觉而后有希,有希而后有向。希者,觉之的也。
八曰惧之基——惧者,假象之蔽也。觉而后有惧,有惧而后有备。惧者,觉之警也。
行思曰:八重之基,归于一“觉”字。病觉,器觉,道觉,心觉,脑觉,希觉,惧觉。觉者,八基之魂也。 不觉则病为死病,器为死器,道为死道,心为死心,脑为死脑,希为虚希,惧为虚惧。
别见曰:故立基之要,不在“病与不病”,不在“器与不器”,而在觉与不觉。觉则病为觉炉,器为道器,心为觉明,脑为觉器,希为觉向,惧为觉警。觉者,生生病病卷之第一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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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三则·辨病病不病
构造学论曰:病病不病之构造,有数端可察:
其一,四假象即四病。种族假象,以人之性为万物之性,是以人蔽天之病;洞穴假象,以一己之见为万物之见,是以己蔽世之病;市场假象,以言语之便为真理之实,是以名蔽实之病;剧场假象,以学说之构为天道之真,是以虚蔽真之病。四假象者,病之始也。
其二,病非身。四假象非身之病,乃心之病。身之病可医,心之病须觉。病非身者,病之阶也。
其三,病非世。四假象非世之病,乃觉之病。世之病可改,觉之病须明。病非世者,病之深也。
其四,病即不觉。四假象之根,为不觉。不觉己之蔽,则种族假象生;不觉己之偏,则洞穴假象生;不觉己之惑,则市场假象生;不觉己之迷,则剧场假象生。病即不觉者,病之极也。
行思曰:四端之病,归于一“觉”字。病非身,非世,即不觉。觉者,病之命。 觉则病病不病,不觉则无病亦病。
别见曰:故辨病病不病之要,不在“病与不病”,而在觉与不觉。觉则四假象为觉炉,不觉则四假象为绝境。病病不病者,第一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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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则·辨器与不器
构造学论曰:器与不器之构造,有数端可察:
其一,器非道。新工具者,载道之具也;归纳之法者,器之所载也。器可载道,不可代道。器非道者,器之始也。
其二,器非用。新工具者,用之所依也;实验之法者,器之所显也。器可有用,不可无用。器非用者,器之阶也。
其三,器非形。新工具者,形之所具也;归纳之式者,器之所依也。器可有形,不可无形。器非形者,器之深也。
其四,器即道之显。器之极,为道之显。器在道中,道在器中。器即道之显者,器之极也。
行思曰:四端之器,归于一“载”字。器非道,非用,非形,即道之显。载者,器之命。 载则器为活器,不载则器为死器。
别见曰:故辨器之要,不在“器与不器”,而在载与不载。载则器为道之显,不载则器为形之具。器者,第一载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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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则·辨器之不器
构造学论曰:器之不器之构造,有数端可察:
其一,即器而不为器所限。器之不器者,即新工具而不为新工具所限。法在,而不为法所囚。即器不限者,器之不器之始也。
其二,用器而不为器所用。器之不器者,用归纳而不为归纳所用。法用,而不为法所役。用器不役者,器之不器之阶也。
其三,成器而不为器所成。器之不器者,成新工具而不为新工具所成。法成,而不为法所缚。成器不缚者,器之不器之深也。
其四,即器超器即道。器之不器之极,为即器超器即道。即新工具而超新工具,即归纳法而超归纳法。即器超器即道者,器之不器之极也。
行思曰:四端之器之不器,归于一“即”字。即器不限,用器不役,成器不缚,即器超器即道。即者,器之不器之命。 即则器为活器,不即则器为死器。
别见曰:故辨器之不器之要,不在“器与不器”,而在即与不即。即则器为道之器,不即则器为形之器。器之不器者,第一即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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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则·辨大师
构造学论曰:大师之构造,有数端可察:
其一,大师非名。大师者,非名之谓也;大师者,实之谓也。名可盗,实不可盗。大师非名者,大师之始也。
其二,大师非技。大师者,非技之谓也;大师者,道之谓也。技可学,道须觉。大师非技者,大师之阶也。
其三,大师非器。大师者,非器之谓也;大师者,即器超器之谓也。器可造,即器超器须觉。大师非器者,大师之深也。
其四,大师即觉即器即道。大师之极,为觉即器即道。觉而后即器,即器而后超器,超器而后即道。大师即觉即器即道者,大师之极也。
行思曰:四端之大师,归于一“觉”字。大师非名,非技,非器,即觉即器即道。觉者,大师之命。 觉则大师为真师,不觉则大师为虚名。
别见曰:故辨大师之要,不在“大师与大”,而在觉与不觉。觉则大师为即器超器者,不觉则大师为名技之奴。大师者,第一觉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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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仁觉明(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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