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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56年的达特茅斯(Dartmouth)人工智能的奠基性会议参会者之一:司马贺教授

已有 88 次阅读 2026-8-17 07:22 |个人分类:科技史|系统分类:科研笔记

1956年的达特茅斯(Dartmouth)人工智能的奠基性会议参会者之一:司马贺教授

今年是“人工智能(AI)”这一术语诞生70周年这是因为70年前(1956年),一群美国的年轻学者在美国新罕布什尔州达特茅斯会议上首次提出这一术语值得注意的是这并非是人工智能这一概念的最初提出。1949年至1958年间英国剑桥大学有一个“比率俱乐部”(Ratio Club),成员包括年轻的精神病学家、心理学家、生理学家、数学家和工程师,他们聚在一起探讨控制论和机器智能相关议题。这个俱乐部最著名的成员是艾伦·图灵(Allan Turing, 1912年6月23日—1954年6月7日)英国计算机科学家、数学家、逻辑学家、密码分析学家和理论生物学家,他被誉为计算机科学与人工智能之父。该俱乐部已经在讨论机器智能 / 人工智能 当然,就影响力而言,美国的1956年的达特茅斯会议要大得多。

1956年的达特茅斯(Dartmouth)会议是一次小型的学术讨论会,现被认为是人工智能的奠基性会议。主要的几位参会者如下:

  • 约翰·麦卡锡(John McCarthy):达特茅斯学院数学教授

  • 马文·闵斯基(Marvin L. Minsky):哈佛大学数学与神经学研究员

  • 纳撒尼尔·罗切斯特(N. Rochester):IBM信息研究主管

  • 克劳德·香农(Claude E. Shannon):贝尔电话实验室数学家

  • 司马贺(Herbert A. Simon):CMU 计算机科学与心理学教授

  • 艾伦·纽厄尔(Allen Newell):CMU 计算机科学与心理学教授

  • Ray Solomonoff

  • 奥利弗·塞尔弗里奇(Oliver G. Selfridge)

  • Trenchard More

  • 亚瑟·李·塞谬尔(Arthur L. Samual)

如我以前一博文中所述,上述参会者中的司马贺教授是我在CMU攻读认知心理学博士学位时导师之一。谷歌AI是这样介绍的:“司马贺(Herbert A. Simon,1916年-2001年)是人类学术史上罕见的“百科全书式”学者。作为人工智能与认知心理学的鼻祖,他也是极少数同时斩获诺贝尔经济学奖(1978年)与图灵奖(1975年)的旷世奇才。” 在CMU攻读博士学位期间能够得到 Simon 教授的指导,是我人生中的一大幸事。 

我在CMU求学期间,我并没有刻意去学习一些人工智能的知识——尽管我的导师之一司马贺教授是人工智能的奠基人之一。我跟随司马贺教授学习的是认知心理学以及科学哲学。我的正导师是John R. Anderson教授,他也同时在CMU的心理学系和计算机科学学院任教。当时他尚未当选为美国国家科学院院士,但后来当选了并曾担任美国国家科学院心理学与认知科学学部的主任。当时我被要求修读计算机科学学院开设的人工智能核心课程:我照做了,但诚实说地,几年后我意识到我从那门课程中学到的并且记住的并不多。

在CMU获得心理学博士学位并离开该校后,我的科研兴趣主要在认知神经科学。去年,我在人类视觉与电子成像(HVEI: Human Vision and Electronic Imaging) 会议上发表了一篇论文:“Some Further Developments on a Neurobiologically based Model for Color Sensations in Humans”。此论文中,我在神经解剖学层面上解决了一个关于人类(更广泛地说,具备色觉的灵长类动物)的色觉的问题。此问题源自牛顿:从物理上来说,人类的可见光谱呈线性;但从人类的的感觉来说,根据牛顿于1704年在其著作《光学》(Opticks)中提出的关于色觉的理论,所有的颜色可以排列成圆盘——为什么这里蕴含着从线性到圆形的转化?

我最初意识到这个问题是在与司马贺教授的一次交谈时。与上一次普通的课或进行一次平常的对话不同,我至今仍能清晰地记得在他办公室里那次交谈的某些场景——甚至仿佛还能听到他当时某些词语的声音。

我在上述论文中对这此问题的阐述如下:“正如 Mollon (2003) 所指出的,牛顿构建色盘之举堪称神来之笔:色盘体现了色彩的两个显著特性,即循环性(即所有色彩均可排列于一个圆盘之内部)与互补性(即位于色盘相对两侧的两种色彩互为补色)。我最初是从已故的司马贺教授(1916–2001)那里了解到牛顿色盘的,我们曾探讨过究竟是循环性导致了互补性,还是互补性导致了循环性这一问题。图 5 中的色彩立体模型为该问题提供了明确的答案:色彩的循环性源于所有色彩必须在人脑的某个视觉区(即V1-L4)内进行表征这一事实,而互补性则是循环性的自然结果。”(As remarked by Mollon (2003), Newton’s construction of his color circle is a stroke of genius: Two prominent properties of colors manifest in the color circle are circularity (i.e., the notion that all colors can be arranged on a circle) and complementarity (i.e., the notion that two colors on the opposite sides of the color circle are complementary). I first learned about Newton’s color circle from the late Prof. Herbert A. Simon (1916–2001), and he and I discussed the problem as to whether circularity causes complementarity or vice versa. The color solid in Figure 5 offers a clear answer to this problem: Color circularity is due to the fact that all colors need to be represented within a neuroanatomical enclosure (i.e., V1-L4), and complementarity naturally follows circularity. )

当然,在上述论文结尾处,我对司马贺教授给予我的指导表达了感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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