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星言星语与星月(210):刘建康老爷爷发现“黄鳝雌雄同体”的故事

已有 889 次阅读 2022-10-1 10:01 |个人分类:谈情说爱|系统分类:人物纪事

 按:星语本学期的第三篇作文是缩写(或改写)一本书一篇文章。爷爷找来中国科学家 公众号2022-09-03 17:59发表的《百年人生,一心为“鱼”:他为世界“打开了一扇新颖研究领域之门”》,该文资料来自于覃兆刿、林天新编著的《碧水丹心(刘建康传)》(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5年版)。


图1  刘建康小女儿珍藏的她父亲100周岁生日照片

1938年,21岁的刘建康(1917年9月1日—2017年11月6日)老爷爷从东吴大学生物系毕业,进入重庆北碚的中央研究院动植物研究所,师从我国著名鱼类学家伍献文做研究生。

战时北碚的生活条件非常艰苦,为了改善伙食,他们有时到农田里去捉鳝鱼。刘建康老爷爷想,如果进行人工养殖,大伙就能够吃上更多的鳝鱼。于是,他挖了一个鱼池,买来一批大鳝鱼投进池中。

黄鳝一般在农历六月产卵。到了产卵季,他隔三岔五地跑去池边,但他养殖的黄鳝没有任何产卵的迹象。到了第二年也依然如此,他非常奇怪。

什么情况?他想探个究竟,于是对水池中的鳝鱼进行解剖,发现这些鳝鱼都是雄性的。他索性将其全部捞出,再一次解剖令他震惊:满池子的鳝鱼全都是雄性的。

这也太巧了!他试图揭开这个谜,就跑到集市上买回一批小鳝鱼,解剖发现所有的小鳝鱼都是雌的!难道鳝鱼刚生下时都是雌性的,长大后逐渐变成雄性?刘建康老爷爷想。

带着疑问,他开始观察小鳝鱼长大的整个过程:一步一步地做切片,把鳝鱼从卵巢变化成精巢的整个过程都做全了,最终证明这一猜想是对的。

1944年,他将这一发现写在了《鳝鱼的始原雌雄同体现象》的论文中:

黄鳝一生是从小时雌性开始,经过产卵之后转变而成为雄性,但一旦变成雄性之后不再逆转。转变时期的过程是雌性生殖腺逐渐变成雄性生殖腺,雌性生殖细胞逐步消失而雄性生殖细胞逐渐滋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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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2  关于鳝鱼雌雄同体的成果描述

论文一发表,就受到国际动物学界的高度关注。但是,由于当时国内印刷技术比较落后,发表的论文中没有完整的实验切片资料和相关照片,很多同行对这一结论持怀疑态度。直到1945年刘建康老爷爷出国留学时,才将全部的资料印出,国外学者终于相信了这一结论。

1947年7月5日,英国皇家学会波洛(W.S.Bollough)博士在世界顶级科学杂志《自然》发表了一篇专题评论《低等脊椎动物的雌雄同体》。文章开头便说:“从1944年一篇描述黄鳝性腺论文的发表,刘建康提供了新的和有趣的有关低等脊椎动物性别决定机制的证据,并打开了一扇新颖研究领域之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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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3  刘建康老爷爷有关鳝鱼性变成果在Nature上反映的手迹

 这篇文章先后被日本、美国、苏联的有关研究论文和教材所引用,而这一评价对刚刚30岁的刘建康老爷爷来说,让他更加坚定了当鱼类科学家的信念。

 之后,我又从课外阅读中了解到许多雌雄同体动物,如蚯蚓、蜗牛等,但从低等脊椎动物中发现这种现象,刘建康老爷爷的工作是开创性的。

图4  1979年,刘建康老爷爷(左)与导师伍献文及小女儿伍欣星在庐山


图5  左起:桂建芳院士、叶朝辉院士、朱作言院士、陈宜瑜院士、唐启升院士、曹文宣院士、赵进东院士,中坐者刘建康院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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