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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电子邮件里怀念朱老师

【与恩师合影,局部。一排,左为王老师,右为朱老师】
张老师:
您好!我从您的电子邮件寻觅到了你的工作单位****研究所。
在新浪邮箱里你提到的那篇博客,前半部分是自己写的,后半部分是提供的链接。那个作者我也不认识,他应该是做过采访的。朱、王老师当然是以自己的考上清华、北大、复旦、等大学的弟子为荣耀和自豪的。可能是采访不够深入,或者当事人的记忆有偏差,错误表达了你考上复旦前的身份。我觉得这在正式出书时,可以纠正。我也有类似经历,一起登上黄岩岛的测量人员,我当面采访了其中的两个人。从第一个人那里得到的照片多,但其中一张上的人名标注出现了错误。如果不是见到本人的话,我也会出现“照片乌龙”现象。被弄错的人,感叹说:“20多年过去了,他还以为那个船员就是我。”
我猜测,你是78级的,因为看简介说你是82年本科毕业的。看到你的简历,知道你在做科研方面成绩斐然,入“百人计划”的**人,凤毛麟角。我住在海淀区、北京西站附近。上班地点也距离西站不远,欢迎您来我这里做客。
从你的电子邮件里,我才知道原来朱老师已经逝世了。深切怀念他!我大概是2010年前后回去专门看望过朱、王老师。还在一起吃了饭,并且合影留念。非常珍贵的留念!我在**村补习过一年,朱老师教我数学。当时学习很一般,课堂提问经常用“不知道”回答敬爱的朱老师;课后作业,我经常是“不会做”。朱老师提供了许多经典的难题,我和同桌——赵**都感到很难对付他们。唯一可以自豪的是——我当时脸皮更后,居然没有逃过朱老师的课。课堂提问,就用那经典的三个字回答老师,然后脸不红心正常跳地坐了下去。
朱老师在课堂上,有时会掏出怀表上弦。我依稀还记得,当时听见过他上弦的声音。似乎怀表是黄色的铜壳,我无法确定。可以确定的是,怀表跟随朱老师多年啦。怀表的表面光洁,在教室的灯光下,从讲台上反射出的光芒,抵达坐在最后一排的我这里,依然令人钦敬。
有人说,那是他在朝鲜战场得到的战利品和奖品,我没有考证这个传说的可靠性。可是,我知道他的怀表很可靠。朱老师上课,从来不会迟到。当时,朱老师四十五六岁,正是年富力强的时候。
幸好,高考时数学发挥得不错。在上次看望朱老师时,他听到了我的高考数学成绩。还当面鼓励了一句。当时,我看到朱老师拿出了一摞子毛笔书写的数学题。我的眼睛几乎要像朱老师那样放光啦。我儿子的数学一塌糊涂,当时我有心索取一套,终究没有好意思开口。而且我还担心就算我从**带回去了那些卷子。我儿子是否会珍惜它们。
令人汗颜的是,我在考上大学(军校)后,只和朱、王老师写过一次信。他们的亲笔回信我仅保留了八年,就下落不明了。
那次在县邮局附近的路遇,是我唯一一次和朱老师的邂逅。应该是1993年夏天(?),当时,我给了朱老师一张简易的名片。朱老师说,再给我几张,我帮你散发。当时,我不过是外业部队担任中队长,充其量也就是相当于连级的蚂蚁“军官”。朱老师的“推广”,让弟子受宠若惊。我觉得,这可以看出朱老师做事的认真。
2007年,我在科学网开设了自己的博客《籍工场》,并以《我在美丽的海淀》为题目,回顾过早年的“复习班”生活。后来,我发现其中提到的朱老师的毕业学校有误,就以《“我在美丽的海淀”的美丽错误》进行了更正。这篇浏览量接近3000的博客,估计就是您在《科学网》看到的。文后链接了王**,采写的篇幅接近20000字的《呕心沥血育桃李——朱国础传略》出处:《**英杰传》。也就是你在电子邮件里提到的,对朱老师三大名校弟子的身份的错误表述的由来吧。
张老师,朱老师在我们的成长道路上,起到过非常关键的作用。作为他的弟子,在老人家辞世近一年的时候,撰文纪念他,回顾他的音容笑貌、传播他的高尚品德、情操,应该是我们的主题,您说是吧?
感谢你的善意提醒。希望看到你写的关于朱老师的纪念文章。如果县里能再次出书的话,我是乐意提供稿件的。
此致
敬礼
籍利平
2015-01-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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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博主附言】这是11年前的电子邮件,一直保留在邮箱里。整理邮件底稿,更正了笔误,隐去了部分人名、地名,配上照片,分享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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