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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岗工作261-教研日志20-寒2-4
2026-01-29
王安良
按:今天是25-26学年第一学期,寒假第2周,周四。早睡早起,5点之前起床,工作、上网与日志。
教学、讲义与教材
上学年完成了第十七轮教授工程热力学[1]。
至今,已完成动力技术十轮次授课[2],“人类使用的动力”校际通识课也完成了首轮授课,等待上传档案交纸质材料。
也完成了两相流体动力学-气液部分、第十七轮的研究生授课及考核工作[3],参考教材至少有[4]-[8],持续更新讲义和准备教学研究文章并抽空翻阅《两相流体热动力学》[9]。
把试卷给了梁老师,气液部分的总评成绩也发给了他。梁老师回信:已处理[10][11]。
我是如何被“热熵”吸引的?(引言)
这是一个我入现职以来的超长寒假,虽然还有一些教研杂事需要处理,但我已经开启了我的真正的悦读、科研与思想。
我陷入热力学熵、无法自拔,始于二十多年春节前夕,仍处于博士延期阶段(转博第五年),与导师探讨自然基金申请,讨论从上午开始,直到傍晚时分,争执于一个既不是科学,更非技术的问题。
在当下,这就更不是什么问题。一方面,国家已经开放博士生乃至本科生的基金申请;另一方面,在各种大模型加持下,只要有创新性点子和研究思路及方法,写基金本子根本就不是什么难事。
但在廿多年前,对于我和导师,显然是个值得研讨乃至争论的问题。
我在那个激情燃烧的岁月里,正醉心于分形理论、非线性及小波方法用于许多“疑难杂症”问题的研究,并不限于我的博士论文方向“沸腾换热和两相流”,尤其是表面几何形貌。为此,我还听过北大田刚的讲座,联系过清华摩擦学国家实验室和北大的陈十一教授(后来的院士及副校长)。
那时候,我已经钻到比牛角还尖、甚至是针尖里,被“非线性信号和分形结构吸引子”所迷,被“真科学、伪技术问题”的黑洞降服,越陷越深。多少次彻夜未眠,兴奋不已而后又归于失望和冷寂。毕业的压力,让我暂时放下一切思考和幻想,开展了沸腾换热的数值模拟(求解瞬态热传导方程)、单个气泡生长方程求解、温度场信号的非线性分析等工作。
2006年,到宇航学院工作后,因为加入一个新的课题组(电推进方向),跟我原来的基础和兴趣差别太大,花费了大量的时间和精力(超过80%)做些服务和打杂的工作,并承担了工程热力学一半的教学工作量。准备开拓接触热阻研究方向,但是导师不支持,甚至极力反对:你在接触热阻方向有什么学术贡献?所以,只能借着备课的机会,用极其零散的时间,读书和思考,尤其是读了大量与传热、两相流和热力学相关的教材和专著。
刚参加工作的前三年,借着分形和表界面的思考与研究的“热乎劲”,梳理了
Mandelbrot几篇经典文章,准备写一篇关于“实际接触面积”的文章,被突如其来的“死缓判决”给打断了。
参考文献
[1] 朱明善,刘颖,林兆庄,彭晓峰编著,史琳,吴晓敏,段远源改编,工程热力学,清华大学出版社,2011
[2] 王安良,《动力技术》自编讲义,2011-2025
[3] 王安良,《气液两相流体动力学》自编讲义,2009-2025
[4] 鲁钟琪编著,两相流与沸腾传热,清华大学出版社,2002
[5] 方贤德著,高等两相流与传热,北京航空航天大学出版社,2021
[6] 徐济鋆主编,鲁钟琪主审,沸腾传热和气液两相流,原子能出版社,2001(图书馆电子版)
[7]林宗虎等编著,气液两相流和沸腾传热,西安交通大学出版社,2003
[8]王经,气液两相流动态特性的研究,上海交通大学出版社,2012
[9]石井护,日引俊著,潘良明译,两相热流体动力学,重庆大学出版社,2024;原著:Mamoru Ishii and Takashi Hibiki, Thermo-Fluid Dynamics of Two-Phase Flow, Springer New York,2011
[10]王安良,教研日志,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2071524-1508762.html
[11]王安良,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2071524-151849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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