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首次在帕米尔高原上举办观鸟比赛
The First of Birdwatching Competition on the Pamir Plateau
从喀什、克州阿克陶县到塔什库尔干县,观鸟比赛,跨越1672公里,创造了一个距离上的之最。
最长的时间,持续了五天,达108小时。最多的人员来源,19个省区25个城市。
新疆有许多之最,覆盖最大的范围,最多的种类,是在新疆首次成功举办观鸟大赛。
阿克陶与塔什库尔干赛道,无可比拟。这是值得骄傲的一次赛事,是一次成功的赛事。
举办者们付出了辛勤的劳动,参赛者们获得了可喜的成绩。初步统计到230种鸟(裁决剩下约180种)。
我作为参与者(裁判员),40年来,足迹遍布喀什噶尔和塔什库尔干县的每一个角落。

上图,2026年9月24-30日,大赛开即的第一张照片就是本土“新疆队”(裁判组)的全体成员,夏咏、杨飞飞、马鸣、苟军(组委会 提供)

上图,9月24日,一下飞机,二话不说,就去观鸟。白头鹞,地点:喀什中水绿化基地(马鸣摄)

上图,9月27日,第一次记录到迁徙中的斑鹟,地点:瓦罕走廊东段 (马鸣摄)

上图,送上门的新记录,9月27-29日,赤颈鸊鷉,地点:喀什北湖公园 —— 南疆的新记录,也是个“第一次” —— 本赛季的至尊鸟种(阎旭光、杨飞飞 摄)

上图,9月28日,在喀什市内的北湖公园,一只赤颈鸊鷉,被参赛队员发现,南疆新记录,成为本赛季的“至尊”鸟种(马鸣摄)

上图,9月27日,第一次在帕米尔高原记录到迁徙中的大杜鹃,地点:塔什库尔干县达布达尔(马鸣摄)

上图,9月24日,白尾地鸦,是赛区以外麦盖提县的种类,赛前预热,未被收录参赛名录(马鸣摄)

上图,9月24日,鹗——水边的猛禽(马鸣摄)

上图,9月26日,迁徙期掉队的各种鸻鹬类,卡拉库里湖(马鸣摄)

上图,背景是公格尔九别峰,每一座峰海拔都在7500米以上。9月26日,马鸣和杨飞飞(雷进宇摄)

上图,神采飞扬,9月27日,观鸟大赛进行时。A与B两路人马、10个观鸟队在野外大会师。观鸟大咖,精英荟萃。地点在塔什库尔干县城(韦铭摄)

上图,中国新记录 —— 黑冠椋鸟,拍摄地点:达布达尔乡红其拉甫村(注:这一次我又扑空了)(依明江摄)

上图,请上下对比,竟然不到20天时间,511只黑鹳消声灭迹。9月24日下午,我们一下飞机就扑空了,仅剩两三只黑鹳幼鸟。好大喜功的人们,某某速度创造者,说一套做一套,湿地被排空了,触目惊心,谁是罪魁祸首,谁在胡作非为?(马鸣摄)

上图点评:这是9月5日的喀什中水绿化基地场景,上下对比,水面辽阔的511只黑鹳,国内最多的一个种群。看到这两张照片,就知道人类有多么愚蠢,自欺欺人,胆大妄为(阎旭光摄)
我的一位朋友评论了上下两张图:这些人追求的是什么?是对某种鸟、某种鹳类,还是对它们的样子感兴趣?
保护与观鸟只是做做样子,还是仅仅在数数豆子(只是换了个说法)。最最愚蠢的是人类,看看他们在干什么吧!
我们老是羡慕“某某速度”,实际上就如同乘坐火箭上火星,是一个不归之路。地球上的一群蠢蛋创造出来的梦幻。

上图,好大喜功,天天吹牛。至少511只黑鹳,在 CCTV-13 刚刚报道完,就出现了这种情况,你们是人么。
为什么你们要撒谎,要说一套做一套,欺上瞒下!湿地保护一直说的很好,但做不好。
秋季大开荒,喀什中水库很快就排空了,死鱼一大片。9月24日,现场直播(马鸣摄)。

其实这次土地开发是有利益集团作祟,但保护好湿地,企业也有责任。给黑鹳留一小片湿地,并不难吧!
难的是人心没有底线,人心太贪婪,人心很冷漠。在极端干旱地区,生态保护也是难题(阎旭光 摄)

上图,9月24日,我们一下飞机,就去现场,中水湿地排空了(苟军 摄)。仅剩两三只幼鹳,上下判若两地。类似喀什这种行为,最近也出现在了克拉玛依古海湿地。对于湿地破坏,前者视若无睹(装傻),后者套现国库(黑心),都是胆大妄为。
(见科学网 https://blog.sciencenet.cn/blog-2048045-1552321.html)
上图,提醒当地环保部门,这是2026年9月4-5日,阎旭光等鸟友在喀什中水生态造林基地拍摄到至少511只黑鹳。
9月14日 CCTV-13 央视新闻直播间实况报道,采访马鸣(同期声),证实为国内最大种群。
喀什黑鹳集群夜栖地在附近的高压线上,蔚为壮观(闫旭东摄)。同期艾比湖也有几十只集聚。

上图,形单影只,9月24日,红颈瓣蹼鹬,中水绿化基地(马鸣摄)

上图,9月26日,路边遇见菜鸟——白骨顶,喀拉库勒(马鸣摄)

上图,红隼疑似,塔什库尔干(马鸣摄)

上图,9月24日,菜鸟红嘴鸥,喀什中水基地(马鸣摄)

上图,红嘴山鸦,喀拉库勒(马鸣摄)

上图,鬼鬼祟祟,9月28日,荒漠伯劳,喀什机场(马鸣摄)

上图,9月26日,黄嘴山鸦,盖孜河附近(马鸣摄)

上图,9月26日,第一次记录到迁徙中的剑鸻,四只同框。喀拉库勒(马鸣摄)

上图,9月27日,蓝胸佛法僧,迁徙途中,瓦罕走廊(马鸣摄)

上图,9月28日,各种白喉林莺,眼花缭乱。塔什库尔干县(马鸣摄)

上图,各种白喉林莺,塔什库尔干县,红其拉甫机场(马鸣摄)

上图,这是我今年第三次上高原。9月26日,背景是慕士塔格峰(杨飞飞、雷进宇 摄)

上图,9月27日,鸟类环志,观鸟与研究,还是很不一样。地点:塔什库尔干县(马鸣摄)

上图,梦寐以求,9月27日,到此一游,瓦罕走廊东段(马鸣摄)

上图,再次相遇,9月27日,遇见两匹雪山狼,瓦罕走廊东段(马鸣摄)

上图,9月27日,菜鸟赭红尾鸲,达布达尔乡,塔什库尔干县(马鸣摄)

上图,独具特色,9月27日,棕背伯劳,达布达尔乡,塔什库尔干县(马鸣摄)

上图,9月26日,棕枕山雀,非常特殊的物种,是大家最关注的物种之一 ——奥依塔格,这应该是在新疆克孜勒苏柯尔克孜自治州阿克陶县境内,跨多个区域的观鸟大赛(马鸣摄)

上图,雪山之上的菜鸟 —— 彩鹮 —— 国家一级保护动物,地点:塔什库尔干县城郊区(马鸣摄)

上图,惊心动魄,9月28日,第一次乘坐国产飞机 C-909,在红其拉甫机场,据说 100 多个座位,上座率约三分之一,票价不降反升(马鸣摄)

上图,寻找雪鸽和雪雀,竟然不得。这一次陷入了谜团,其他队都遇见了,我们却找不到。
9月27日,达布达尔满天飞舞的都是岩鸽,有上千只,里面是不是有一只“雪鸽”?(马鸣摄)

9月29日半夜,我们这一次不像是在黑箱操作吧(笑话)。裁判组与大家背靠背打分,一组一组确认、提问、质疑、讨论、排除。高效认真,皆大欢喜(韦铭摄)

上图,苟军、马鸣、雷进宇、陈亮 等,在非常好的朱雀会“观鸟系统”里搜索,查验各组上传的照片、名录、至尊鸟种、、、、(朱雀会 提供)

上图,9月30日,闭幕式,马鸣在做点评,提出存在的问题(杨飞飞、韦铭 摄)

这次的个人记录已达99种(包括前期热身),我还可以突破么?相对于伙伴们,自愧不如(马鸣摄)

上图,精英荟萃,辛苦大家。从左至右:韦铭、苟军、马鸣、钟嘉、陈亮 —— 部分组委会与裁判组成员合影(杨飞飞 肥皂 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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后记(检讨与总结):
观鸟(公民科学)与科学研究还是不一样的,以下是一点体会和感言。
首先,我要检讨,新疆名录滞后(窃窃讥讽),已经不能与时俱进。
如红胸姬鹟与红喉姬鹟,欧乌鸫与乌鸫,欧亚喜鹊与喜鹊,西黄鹡鸰与黄鹡鸰,太多了,有人可能会被误导。
参考文献,诸如分类上的混乱,原因很多。分类系统不一,如郑三与郑四的变化很大,包括一些鸟名的改动。
还来自于各种不规范的著作、图鉴、鸟譜、名录、画册。对于初次来新疆,特别是在祖国最西端,一头雾水。
这次观鸟节,卡在了中秋与国庆两节之间,赶上了人流如潮的干扰和候鸟迁徙高峰期(十五的月亮十七圆)。
在帕米尔高原上,许多迁徙候鸟新纪录被反复质疑(非常特殊的一些种类):如欧柳莺、黑颈鹤、白肩雕、褐耳鹰、彩鹮、黑冠椋鸟、棕背伯劳、凤头蜂鷹、喜山鵟、黄爪隼、灰背隼、印度池鹭、赤颈鸊鷉、白头硬尾鸭、印度金黄鹂、中亚叽喳柳莺、各种白喉林莺和短趾百灵等。约50种,占22%的种类被剔除,创造历史之最。
我的闭幕式发言稿包含了以下四个方面内容,总结和点评,强调公开、公平、公正原则:
一是大赛的特色(几个之最);
二是人员和比赛组织情况,来自19个省区,25-30个地方,分成十个队伍,混合编队。分散开来比赛,不扎堆,不碰车。A组和B组,8-10条经典路线;基本上不会碰车;
三是存在的问题(略);
四是成果和致谢(略)。
在新疆,任何“之最”都不是浮夸。因为都是第一次,难免会有不足。
请不要见笑,新疆人不欢迎环境的破坏者。
附件:喀什与克州观鸟大赛路线图(朱雀会 苟军 提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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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10-22 14:0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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