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从耶鲁的“高大上”看 NbS 逻辑背后的智力缴械:我们还要当多久自然的“愚蠢分舵”?
博主按:本文不针对任何特定学术机构,只审计当下生态学界日益流行的“术语崇拜”范式。科学的尊严在于追问因果,而非跪拜名号。
1. 导言:微信群里的“术语朝圣”与剧场幻象近日,在某个“森林生态”相关的学术交流群里,我看到了一场极具代表性的对话。大家对着“耶鲁大学自然碳捕获中心”等一系列头衔发出了由衷的感叹:“这名字起得真高大上!”“一看就是未来的方向!”
那一刻,我感到了某种“觉醒者的孤独”。
这种不加思考的崇拜,正是弗朗西斯·培根 (Francis Bacon) 曾警示过的“剧场幻象” (Idols of the Theatre):人们盲目接受名校、权威所构建的教条,并将其作为真理本身。当“NbS (Nature-based Solutions)”这个词在修辞上利用了人类对“自然”的原始好感,构建起一个不可质疑的道德高地时,真正的原理解析就已经让位给了术语朝圣。
2. 解构“人蠢论”:被剥离的人类主体性目前的 NbS 逻辑中隐喻着一种深刻的二元论傲慢:自然是那个绝对正确、和谐、神圣的“黑箱上帝”,而人类则是外来的、破坏性的、愚蠢的“异物”。即便人在干好事(比如造林、捕碳),也被谦卑地定义为“辅助自然”。
这种“人蠢论”在逻辑上是极其自残的。
这里我要提出一个“胡氏搞笑逻辑”:重生之我,人是自然,就是自然进化的自然的一部分。
没有任何一个夸克来自于宇宙之外,没有任何一段思维波不是生物化学的自然表达。强行划分“自然的”和“人为的”,是现代生态学在未搞清物理因果律时自导自演的“范畴错误”。引用斯宾诺莎 (Spinoza) 的语境——“神即自然” (Deus sive Natura):既然一切皆自然,那么所谓的“非自然方案”在本体论上根本不存在。人的智慧、人的实验、人的管理,本质上都是自然这棵大树上开出的花。花开花谢,本身就是大树生命活动的一部分。
3. 玄学背书下的“因果律大溃败”现在的 NbS 正在演变成生态学界的“消极怠工”。凡是算不准、看不透、讲不清的物理过程,统统扔进“Nature-based”这个黑箱。
这哪里是科学?这分明是科学版的“消极怠工”。
让我们进行一次物理审计:根据热力学第二定律,任何系统走向高度有序(如高效碳捕获)都需要负熵流的输入。在缺乏人类智慧(高维信息熵)的精准介入下,高维的生态系统如何抵抗熵增、自发完成全球尺度的碳中和?
在此,我要特别警惕一种学术修辞:别用“复杂”掩盖你的智力懒惰。
在 NbS 的论证逻辑里,很多人习惯性地开启“复杂系统”模式。但在物理还原主义者的眼里,“复杂”往往等于“你还没懂”。 科学的任务不是去赞美复杂,而是去消灭复杂。当你用“复杂”去拒绝人的智力干预时,你不是在保护自然,你是在切断自然系统的“自救算法”。这种“不懂就喊复杂”的逻辑,本质上是智力上的自我阉割,是试图退回到前科学时代的原始崇拜。
引用理查德·道金斯 (Richard Dawkins) 的“表型延伸” (The Extended Phenotype):海狸筑坝是自然,工蜂筑巢是自然,凭什么人类通过精密计算和干预进行的生态重构就成了“扰动”?这种崇拜背后的实质,是面对高维物理系统的挑战时,智力上的临阵脱逃。
4. 学术维权:拒绝当自然的“愚蠢分舵”我们拒绝接受“自然都是妙”的玄学暗示。真正的尊重自然,是承认人类作为“自然控制芯片”的合法地位。
我主张一种“物理沙文主义”的反击:
我们不谈道德立场,我们谈热力学定律。
我们不谈术语背书,我们谈因果闭环。
西方的 NbS 逻辑是一种“嫁接逻辑”:自然是药方,人是外来的医生。而我的逻辑是“递归逻辑”:**人就是自然,是自然进化的自然的一部分。**人类对碳循环的干预,本就是自然在试图进行自我调节的最高阶路径。
5. 结语:打开黑箱,而非跪拜黑箱生态学的未来不在于崇拜名校抛出来的“高大上”名词,而在于我们这群“自我觉醒的观察者”如何用因果律去照亮黑箱。
我们要拒绝当自然的“愚蠢分舵”。别让耶鲁的名号或者任何“Nature-based”的修辞,阉割了我们作为自然一部分的思考能力。既然是自然进化的产物,我们就该拿出自然赋予我们的最强武器——逻辑与理性,去清算那些学术上的玄学坏账。
科学不需要神坛,只需要光。
【别用“复杂”掩盖你的智力懒惰】在 NbS 的论证逻辑里,我最反感的一个词就是“复杂”。
很多研究者一谈到生态系统,就习惯性地开启“复杂”模式,仿佛这个词带有一种天然的学术神性。但在物理还原主义者的眼里,“复杂”往往等于“你还没懂”。
在科学进化的历程中,“复杂”从来不是一个终点,而是一个待拆解的中间态。当年人们觉得天体运行轨迹“复杂”得不可理喻,直到牛顿用三条定律终结了这种修辞;当年人们觉得生命的遗传规律“复杂”得近乎玄学,直到克里克和沃森看见了那条双螺旋。
NbS 拥趸们所谓的“复杂”,本质上是认知上的“消极怠工”。 因为系统“复杂”,所以不需要追问精确的因果;因为系统“复杂”,所以“自然自发”成了万能的解释。这实际上是开启了一个逻辑黑洞:你把不懂的过程扔进去,吐出来一个“基于自然”的结果,然后美其名曰“尊重规律”。
我们要明确:高维的生态系统之所以能抵抗熵增,不是因为它“复杂”,而是因为它内部运行着极高密度的信息流与负熵引擎。人类的智力,就是自然进化至今所能调动的最高能级、最精确的负熵控制算法。
当你用“复杂”去拒绝人的智力干预时,你不是在保护自然,你是在切断自然系统的“自救算法”。这种“不懂就喊复杂”的逻辑,本质上是智力上的自我阉割,是试图退回到前科学时代的原始崇拜。
科学的任务不是去赞美复杂,而是去消灭复杂。
真正的 Bio-dancer,从不迷信黑箱的深邃,只在因果律的节律中,跳出那支穿透迷雾的逻辑之舞。
【Bio-dancer 预告】 下一篇,我们将拆解生态学教科书里的另一尊“泥足巨人”——中度干扰假说 (IDH)。 当我们谈论“中度”时,我们是在谈论科学,还是在谈论一种由于无知而催生出的“中庸玄学”? 敬请期待:《谁在给自然定“干扰度”?——清算生态学里的中庸懒政》。
博客空间名:逻辑的自然归宿
副标题/简介:Bio-dancer,一个试图用物理因果律给生态学“除魔”的觉醒者。
Archiver|手机版|科学网 ( 京ICP备07017567号-12 )
GMT+8, 2026-2-26 20:55
Powered by ScienceNet.cn
Copyright © 2007- 中国科学报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