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导致维生素K2缺乏,往往不是单一原因“突然缺了”,而更像是多条环节逐渐失去配合——从你吃进身体的食物,到它能不能被吸收、被运输、被利用,再到肠道菌群是否还在“按时供货”。当这些环节出现偏差,维生素K状态(尤其是与K2相关的功能供给)就可能跟不上身体需求。
此外,维生素K2并不是“一个数值搞定”。不同K2同系物在结构、生物利用度、体内分布与持续作用上存在差异;同样的摄入量,在不同人群中也可能转化为不同的功能性供给结果。再叠加个体差异(例如慢性炎症/代谢状态、可能影响维生素K相关通路的因素),就更容易出现“表面摄入并不极低,但功能层面仍接近不足”的情况。
1摄入不足
↘ 饮食中维生素K2少、长期摄入不规律
人体自身不能在体内合成维生素K:脊椎动物依赖饮食供给;如果缺少规律摄入,体内储备会迅速被耗尽,这会构成维生素K缺乏的根本前提。
VK2主要来自特定食物谱:VK2主要来自发酵食品、部分奶酪及动物性来源;若饮食结构长期偏向“低发酵食品/低动物性、摄入以不含或少含VK2的食物为主”,更容易出现VK2摄入不足。
↘ 仅补“VK1”但不补“VK2”
部分研究/综述强调维生素K1与维生素K2在来源、吸收、靶向活性上存在差异;因此当饮食或补充只提供维生素K1而缺乏维生素K2等同系物时,不能自动等量“覆盖维生素K2的生物学需求”。
2吸收障碍
维生素K属于脂溶性营养素,其被吸收与利用通常与消化吸收条件高度相关;若脂肪消化吸收受限,会削弱脂溶性维生素K(包含K2异构体)的吸收效率。
↘ 胆汁/脂肪吸收相关问题会降低K吸收与利用
维生素K2属于脂溶性维生素,其获得与利用往往高度依赖机体对脂溶性营养素的吸收条件;与此同时,不同形式的VK在吸收表现与体内运输机制上存在差异,而这些机制又要求机体能够完成有效吸收。因而,当这一有效吸收的过程出现不足或受损时,就会在总体层面上导致吸收环节出现障碍。
↘ 肠道转运与吸收相关蛋白/过程受影响
有文献中讨论维生素K在肠道吸收与代谢中的机制研究(如肠道受体/转运相关通路作为维生素K吸收调控因素),提示任何影响肠道吸收效率的因素,都可能把机体推向“维生素K状态下降”,从而造成VK2功能性缺乏。
3肠道菌群失衡
↘ 肠道菌群失衡,内源性维生素K2供给下降
维生素K2可由肠道细菌生成,因此,当肠道菌群组成或功能受损时,内源性VK2供给可能下降。并且当炎症或代谢失衡导致菌群进一步失稳,也可能形成维生素K2生成/利用的不利循环。
↘ 化学用品和抗生素的过量使用
随着农业生产现代化推进,农药、化肥残留在农产品中的比例上升,且食品加工中防腐剂与人工添加剂的使用增加,可能导致肠道菌群失调,从而不利于VK2的微生物合成。
此外,抗生素可通过抑制或破坏产VK2细菌而降低VK2生成,头孢菌素类(如头孢糖素类)的影响尤为明显。质子泵抑制剂也可能影响VK2水平,其作用机制可能与对肠道菌群的影响相关。
4药物使用
维生素K可与部分药物发生相互作用,从而影响体内维生素K2的浓度及其生物学效应。
↘ 华法林是一种维生素K拮抗剂
华法林属于香豆素类抗凝剂与维生素K拮抗剂,通过阻断肝脏及外周循环中的维生素K利用,导致继发性维生素K缺乏,进而可能对血管、骨骼、肾脏、大脑及其他系统(如炎症、免疫功能与肿瘤相关过程)产生不利影响。
VK2也可能与其他香豆素类抗凝剂(如酚丙香豆素、乙酰藻黄醇和硫氯马罗尔)发生严重相互作用。
↘ 降胆固醇和降脂药也会影响维生素K吸收
在胆固醇降药物方面,如考来替泊可通过阻断胆酸再吸收来降低胆固醇,但也会同时减少胆固醇及其他脂溶性维生素的吸收。奥利司他可降低肠道对膳食脂肪的吸收,因此可能削弱VK的吸收。
他汀类是常用的降脂药物,主要通过降低胆固醇以减少动脉粥样硬化风险,此外,他汀类药物还可能抑制VK2的合成。VK2是基质Gla蛋白(MGP)激活所需的辅因子,而MGP可帮助保护动脉免受钙化。有观点推测,由于他汀类在临床使用广泛,可能在心力衰竭与动脉粥样硬化的高发率上产生看似相互矛盾的加剧效应。
↘ 降磷药物治疗会影响维生素K的利用
在慢性肾病患者中,高磷血症较常见,因此需要使用降磷药物。研究发现,磷酸结合剂可能降低VK2的生物利用度。
体外研究显示,醋酸钙/碳酸镁、碳酸镧、碳酸钙及塞维拉麦碳酸盐均可能与VK2结合,影响其吸收,并可能削弱VK2抑制血管钙化的效果。
在一项纳入多位使用磷酸结合剂的慢性肾病患者研究中,使用塞夫拉默者的去磷化-非羧化MGP水平更高,提示维生素K水平可能降低。不过,这些相互作用的临床意义仍存在争议。
5生理与遗传因素
↘ 体内转运与生物利用度差异
维生素K异构体的“运输路径、半衰期、组织分布、生物利用度”不同,这意味着即使总维生素K摄入看似存在,但维生素K2在体内到达靶组织并完成相关羧化修饰的效率也可能较低。
并且维生素K2包含不同链长同系物(如MK-4、MK-7等),其作用持续时间与体内行为不同。若某个群体摄入的维生素K2同系物谱不足(例如以某类同系物为主而另一类缺乏),可能出现对特定通路的激活不足,表现为功能性维生素K不足状态(即“缺乏的不是总量,而是对靶点的供能不足”)。
↘ 年龄、疾病会影响人体对维生素K的吸收
某些疾病状态会让机体更容易出现维生素K状态下降,如肝胆疾病患者以及代谢疾病老年患者的吸收能力下降可能导致维生素K2缺乏。
人体胃肠道的吸收能力随着年龄增长逐渐下降,这可能导致中老年人出现维生素K2缺乏症,因此有必要补充膳食。此外,新生儿也存在维生素K缺乏的风险,因为自身维生素K储备不足,母乳中的维生素K水平较低,未成熟的胃肠道微生物群很可能不是维生素的来源。
注:有研究发现纯母乳喂养的婴儿比配方奶喂养的婴儿更容易患维生素K维生素低水平。
总结:维生素K2缺乏的“病因框架”
1.摄入不足:人体不合成 + 储存被耗尽;维生素K2主要来自发酵/特定动物性食物。
2.吸收障碍:维生素K2为脂溶性,消化吸收条件改变会降低吸收与利用。
3.肠道菌群失衡:菌群生成维生素K2与互作关系,菌群功能下降→供给不足。
4.药物使用:部分药物是维生素K2的拮抗剂,影响其吸收利用。
5.体内利用/转运差异:维生素K1与维生素K2生物利用度、运输与靶向激活不同,可能出现“功能性缺乏”。
6.疾病/代谢需求改变:衰老与慢性疾病背景使维持足够状态更困难。
肠道菌群与维生素K2之间存在怎样的相互作用?肠道微生物并不单是人体肠道的“居住者”,它们更像一个持续运转的代谢工厂:一方面,菌群能够合成并补给宿主所需的维生素家族(主要为大多数水溶性B族维生素及维生素K2);另一方面,这些微生物衍生分子又会进一步塑造肠道局部环境,影响免疫稳态与炎症生态位。
维生素K2正是这作用网络中的关键一环——它由特定肠道菌群产生,当宿主免疫状态、生命阶段与饮食结构改变时,这个供给又会被重塑。
本章将系统阐释维生素K2与肠道微生物群之间有哪些具体相互作用,以及这些作用如何为理解肠道稳态与疾病风险提供新的机制视角。
▸ 肠道菌群对维生素K2的“供给功能”

为了更好地理解肠道里维生素K2是怎么被细菌“造出来的”?我们先把生物合成这条“生产线”讲清楚。维生素K2的合成并不只依赖一种原料,许多碳源都可以进入细菌的代谢系统并最终被用来制造维生素K2。
↘ 维生素K2的生物合成过程
从结构上看,维生素K2的分子主要由两部分组成:
萘醌环:相当于“骨架”;
异戊二烯侧链:相当于“尾巴”,尾巴有多种长度,因此会形成不同的VK2同系物(例如常见的MK-7等)。
细菌生成VK2的过程可以概括为:先把甘油/糖类等底物加工出异戊二烯前体(用于做侧链)和DHNA骨架(用于做环),再通过特定的通路把侧链拼到骨架上,最后甲基化完成甲萘醌形成。
维生素K2的生物合成代谢途径

doi: 10.1016/j.biotechadv.2019.
↘ 能够合成维生素K2的肠道细菌
宏基因组和大规模人群研究表明,肠道菌群在结肠等部位对维生素稳态具有功能性供给作用。多数产维生素的微生物群通常只能合成单一类B或K2维生素,能够产生五种或更多维生素的细菌仅占2.7%。研究通过菌株筛查来评估内源性VK2的合成能力,并提出明确的候选菌有以下几种:
•Lactobacillus(乳杆菌属)
•Bifidobacterium(双歧杆菌属)
•Bacillus(芽孢杆菌属)
并且不同菌群可能负责不同MK形式(MK-4、MK-7、MK-9等),下面这些细菌也被发现能够产生维生素K2:

维生素合成途径的关键微生物贡献者

doi: 10.1128/msystems.00929-24.
▸ 菌群组成与菌源VK2水平的相关性
↘ 粪便中菌源维生素K2与肠道菌群组成相关
有研究测量粪便与血清中的维生素K2:发现粪便中菌源维生素K2呈现个体差异,且其水平与肠道微生态组成(如与特定菌群相关)有关;但在该研究中维生素K2未在血清中检出。
↘ 一些菌属可能与维生素K2水平共同波动
在健康成人研究中,识别了与维生素K2水平相关的菌群,提示Bacteroides、Prevotella等与维生素K2水平存在共同波动的现象,即当这些菌群相关指标发生变化时,维生素K2水平也会表现出相应的变化,从而反映出维生素K2与特定肠道菌群组成之间可能存在紧密耦合关系。
▸ 维生素K2在肠道的功能效应
↘ 可进入并作用于肠道相关细胞

结直肠癌研究显示,维生素K2(特别是长链同系物)能够进入肠上皮细胞(如Caco-2)并表现非毒性效果,提示其并非只能停留在肠腔中作为“旁观代谢物”,而可能在局部细胞界面发生作用。
↘ 长链同系物更可能与抑制促炎因子相关
研究强调:维生素K2-MK7与维生素K2-MK9可降低促炎细胞因子(如IL-8、IL-6、TNFα),从机制层面提示“菌群产出的哪类同系物”会影响“局部炎症生态位”。这把“菌群—代谢产物—炎症表型”连接起来。
维生素K2同源物对肠上皮细胞促炎IL-8浓度的影响

doi: 10.1186/s12935-023-03114-2.
炎症因子下降意味着肿瘤微环境的“驱动因子”被削弱:IL-8、IL-6与TNFα等促炎因子通常与肿瘤炎症微环境、免疫抑制/募集、上皮细胞应激等相关。维生素K2同系物能降低这些因子分泌,提示其可能改变CRC的炎症生态位,使得肿瘤发生发展的条件不那么“有利”。
▸ 在免疫稳态中的双向调控
↘ 微生物来源维生素可作为免疫稳态的协同因子
人类主要从饮食获得维生素,但肠道微生物是重要补给来源;并且肠道菌群与免疫系统互作会改变维生素生物合成,进而影响免疫反应与肿瘤免疫治疗效果。
↘ 供给不足在免疫层面可能放大风险
维生素在多种细胞过程中的重要性使得即便是轻微缺乏也可能造成健康问题。如果菌群失衡导致维生素K2供给减少或同系物谱改变,则可能通过免疫炎症通路影响肠道稳态与肿瘤微环境。
▸ 影响菌群产生维生素K2的因素
↘ 超过80岁老人与婴儿产生维生素K2能力较弱
对维生素相关基因丰度的分析显示,与宿主年龄密切相关的差异清晰可辨。具体而言,成人与80岁及以上健康老年人之间,在微生物维生素生物合成途径上存在最显著的差别。
80岁以下老年人的肠道微生物群维生素合成能力仍与年轻成人相对相近。相较之下,当年龄超过80岁时,九种维生素中有七种的生物合成能力显著下降,提示持续且渐进的功能衰退。
不同生命周期微生物群来源的维生素合成基因

doi: 10.1128/msystems.00929-24.
与健康成人相比,婴儿在九条微生物维生素生物合成途径中有六条的相关指标减少21%至49%。这一结果提示,出生后前三年微生物群的功能尚未完全成熟。
↘ 不同地域人群合成维生素K2能力不同,可能与饮食差异有关
此外,地理来源显著影响维生素生物合成通路的多样性/丰度,其中包括K相关合成潜力,从而意味着维生素K2“可由微生物提供”的程度会在不同人群中变化。
主要维生素生产细菌丰度因地理来源而异

doi: 10.1128/msystems.00929-24.
这可能与饮食差异有关,如全谷物与精制谷物饮食使粪便维生素K2水平出现差异,这提示饮食通过重塑底物/发酵环境,从而改写菌群组成,并最终影响维生素K2的输出。
不同地理区域的维生素生物合成潜力

doi: 10.1128/msystems.00929-24.
编者小结
肠道菌群和维生素K2之间的关系,像是一条在肠道里持续运转的协作链:菌群会提供维生素K2所需的合成能力与底物环境,而维生素K2不同的同系物(如长链形式)又可能反过来影响肠道局部细胞的状态与炎症水平。
在“供给”层面,能合成维生素K2的细菌并不只依赖单一原料;它们通过各自的代谢通路把底物加工成维生素K2的关键结构,再一步步完成拼接与修饰。研究提示,粪便中的菌源维生素K2水平会因人而异,并且可能与某些菌群的变化同步,说明菌群组成与维生素K2输出之间存在紧密关联。
在“效应”层面,维生素K2可以进入肠上皮相关细胞,并显示出调节作用。尤其是一些长链同系物更倾向于与促炎因子下降相关,这意味着它可能帮助“调低”肠道炎症生态位,从而为肠道稳态和结直肠癌等相关疾病微环境带来更好发展的方向。
从整体人群看,这套供给能力还会随年龄与生活方式而变化:例如80岁以上人群与婴儿的合成能力往往更弱;而不同饮食结构也会影响粪便维生素K2水平。总的来说,维生素K2像是菌群与肠道健康之间的一座“桥梁”,它的产量与类型会随菌群和环境而改变,进而影响炎症、免疫稳态以及相关疾病风险。
如何了解自身维生素K2水平及更好地改善?如何测量自身维生素K(K2)?
准确评估维生素K缺乏并不容易;即使借助最先进的检测手段,在人体生物样本中也很难准确确定其含量。维生素K可在血浆中测量,但由于其存在多种形式,且异常的脂质成分可能干扰结果,因此检测精度仍受限制。目前主要采用以下几种方法:
注:除非摄入量高,否则维生素K2在血液中通常非常低或难以检测,因此血液中的缺失并不总是意味着严重缺乏。
⑴ 直接测量—主要是色谱、质谱
色谱方法已成为直接测量维生素K的主流路线:先用液相色谱把不同K同系物分离,再用特定检测器(如荧光或质谱)定量。
在多种维生素K检测中,MS(质谱)成为首选的原因是它能更专一地区分多种同系物/同分异构体。不过局限仍存在:复杂样本前处理会影响回收率与结果一致性。
⑵ 不直接测K本身—功能性生物标志物
如果维生素K缺乏,会导致维生素K依赖的γ-羧化反应不足,于是相关蛋白以未羧化形式释放或检测到。
①未羧化的维生素K依赖蛋白
机制:维生素K缺乏 → Gla蛋白无法正常羧化 → 以未羧化形式释放。因此未羧化蛋白可作为替代定量靶点。
局限性:
-并非所有未羧化蛋白都会被分泌;
-表达升高可能压倒羧化系统;
-并非只有凝血相关Gla蛋白在健康人群都能100%羧化;
-时间因素/半衰期差异:不同凝血因子的半衰期不同,导致某些指标对轻度缺乏的敏感性与“出现时间窗口”不同。
②去羧前凝血酶—早期标志物,但敏感性较低
去羧前凝血酶(PIVKA II)是较早被用于维生素K状态评估的标志物,但敏感性较低。
③未羧化骨钙素—骨维生素K状态标志物
另一种评估骨相关维生素K状态的标志物是未羧化骨钙素。
局限性:
-总骨钙素含量不同个体差异大,所以“未羧化比例”可能更合适;
而且雌激素水平可能影响相关解读。
④未羧化-未磷酸化MGP—与血管/软组织钙化风险相关
MGP(矩阵Gla蛋白)与组织钙化调控相关,因此它更偏向“组织层面K效应”,但仍需结合检验方法与生理背景。
⑤尿液Gla残基(Gla残留浓度)— 维生素K膳食耗竭的敏感标志之一
对维生素K1膳食耗竭,尿液中Gla残留浓度是较敏感的标志物。对维生素K2缺乏的数据不足,尚未确定可靠的“界限值”。
通常需要24小时尿液采集(对依从性影响大)。
根据谷禾检测报告判断你的维生素K
谷禾肠道菌群检测通过分析你的肠道菌群组成与相关特征,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提供关于你维生素K2状况的线索。

⑴ 维生素K2相关功能的线索
谷禾报告通常会给出菌群组成/优势菌属,有时也会做功能预测(或与健康维度的关联解释)。你要做的是:
找到报告里与“维生素相关合成/代谢”、或与维生素K(K2)、或与脂溶性维生素代谢/发酵相关的描述。
⑵ 可能影响维生素K2吸收的环境
维生素K2是脂溶性,吸收强依赖脂质运输与胆汁环境。所以你的菌群报告里如果能看到:
•胆汁酸相关、脂质代谢相关的风险信号(如某些与胆汁代谢不良有关的表现);
•导致吸收不佳的肠道状态(如消化吸收弱、炎症信号提示等)。
这部分能帮助解释:即便菌群“潜在供给”不错,你血/组织维生素K2也可能并不高。
⑶ 炎症/生态失衡解释“利用率”与长期效果
前面读到的维生素K2描述强调其可能涉及炎症相关过程。若谷禾报告提示菌群失衡或炎症倾向:
需要把策略从“只补维生素K2”转向“稳菌群生态 + 配合K2供给”,更符合系统性调节思路。
如何有效提高维生素K2水平?
由于维生素K2水平通常不会过高,所以我们这里只介绍在水平偏低时如何提升。具体可以从三个方向来入手,也就是围绕“补给 + 饮食 + 菌群生态位”这三方面展开:
首先在补给层面考虑提供与维生素K2相关的直接补充剂;其次在饮食层面,通过饮食结构与可发酵成分等因素提供合适的食物和发酵基础;最后在菌群生态位层面,结合菌群状态去理解并调整肠道内更利于相关功能发挥的生态环境。
维生素K的每日推荐摄入量因年龄、性别和生理状态而异。一般而言,成年男性每日需约120微克(0.12毫克),女性为90微克(0.09毫克),孕妇或哺乳期女性需75-90微克。婴幼儿及青少年需求量随年龄递增,从2微克到75微克不等。而饮食中的维生素K2摄入量平均约占维生素K总摄入量的25%。
⑴ 直接补充维生素K补充剂
常见策略是选:
•MK-7(长链,常用,半衰期通常更长);
•或在特定场景选MK-4。
具体选哪种同系物,最好与你的目标(骨/血管/炎症倾向)和复测结果对齐。
用法策略(安全与可评估):
先小幅、持续:连续用8–12周是比较常见的“观察窗口”;
复测同样指标:看浓度/同系物谱是否上升,以及你关心的功能读出是否改善。
药物干扰(非常关键):
若你在用华法林或其他维生素K拮抗药:
不要自行开始/加量补K2;
必须由医生调整剂量,并加强INR监测;
这点直接关系安全性。
⑵ 饮食补充外源性维生素K2
饮食层面要抓两个点:
1.维生素K2的直接来源;
2.脂肪同食与吸收环境(因为K2脂溶性)。
不同食物中维生素K1和维生素K2的含量

Zhang T,et al.Foods.2024
富含维生素K2的食物主要有以下几类:
①发酵食品(主要来源):
纳豆(由芽孢杆菌发酵大豆制成):含最高K2含量,尤其富含 MK-7(K1:321 ng/g;K2:10985 ng/g)。
酸菜:维生素K2的重要来源之一。
②发酵乳制品
奶酪:尤其陈年/发酵更久的类型。
酸奶:不同品牌/工艺差异很大,但可作为常规摄入。
③部分肉类和动物内脏
肉类中维生素K2在以下样本有较高含量(以微克/100克计):
鸡肉:10.1
牛肝:11.2
肉末:7.6
牛肉:1.9
猪肝:1.8
④部分鱼类
鳗鱼:63.1 微克/100克(最高);
比目鱼:5.3 微克/100克;
鲭鱼:0.6 微克/100克;
鲑鱼:0.6 微克/100克。
⑶ 调整饮食—改变菌群代谢环境和底物
饮食结构会通过改变肠道菌群在代谢过程中可获得的底物类型与供给方式,进而影响菌群代谢这些底物的效率与方向;在这样的变化之下,菌群产生维生素K2的过程也会随之受到影响。
建议的可执行食物结构:
主食优先全谷物:燕麦、糙米/胚芽米、全麦面包、藜麦等;
每天加入可发酵纤维:豆类(鹰嘴豆、扁豆、红豆等)、多种蔬菜(尤其叶菜之外),并适量藻类/菇类(按耐受选择)。
时间与频率:
建议至少持续8–12周再评估指标:菌群结构与代谢输出的改变通常不会在“几天内”立刻显现。
⑷ 菌群策略:补充益生菌
益生元(纤维)更像是“喂环境”,通常更稳妥。
也可以考虑直接补充枯草芽孢杆菌(Bacillus subtilis)、乳酸菌(Lactococcus lactis,Leuconostoc lactis,Leuconostoc mesenteroides)等能够代谢产生维生素K2的细菌。不过益生菌是否能提升K2同系物输出,取决于你的菌群背景与生态位是否匹配。
因此最好的做法仍然是:干预后复测K2或菌群结构,而不是只凭感觉。
结语维生素K2不仅参与传统的凝血过程,还与骨健康、心血管代谢、免疫炎症以及血糖控制等多方面息息相关。更关键的是,维生素K2在体内的“作用落点”,并非孤立存在——它离不开肠道菌群的持续参与与共同调控:一方面,肠道菌群能够合成并在一定程度上为宿主提供维生素K2相关物质;另一方面,菌群及其代谢产物会进一步塑造肠道局部环境,影响炎症水平与免疫稳态,从而左右炎症生态位与整体健康水平。
因此,在关注维生素K2时,更应该把视线延伸到肠道微生态与菌群结构。与其只纠结“要不要补维生素K2”,不如思考“为什么同样的补充效果在不同人身上可能不一样”。当菌群生态失衡、肠道环境不利时,维生素K2的摄入与利用可能难以充分发挥;而当饮食与生活方式为菌群提供合适的生存条件时,相关功能更可能在体内被更有效地启动。
维生素K2很重要,但菌群生态的健康状态同样决定了它在体内能否被更好地“用起来”。因此,除了饮食习惯以外,还要从更系统的生活方式入手——例如规律作息、适度运动、压力管理、减少过量饮酒和不必要的抗生素使用、保证充足睡眠等,帮助维持更有利的肠道环境与免疫稳态。或许正是这些协同作用,更能帮助降低疾病风险,提升整体健康水平。
注:本账号内容仅供学习和交流,不构成任何形式的医疗建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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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文转自:谷禾健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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