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用人工智能时代是否已经到来已经成了讨论的热点。然而对高等教育而言，真正紧迫的问题不是技术是否成熟，而是教育是否行动。当知识的获取成本趋近于零，“答案越容易获得，大学越要重视能力培养”。接下来我们在梳理人工智能（AI）最新进展的基础上，回望孔子因材施教与苏格拉底“产婆术”的对话教育传统，指出AI能够生成答案却无法替代学生经历困惑、追问与试错的“愤悱”过程；进而以张载“横渠四句”与《大学》“三纲八目”为价值坐标，论证“理解世界、作出选择、有所贡献”的育人目标与中华优秀传统文化中“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以及“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的内在一致性。提出材料类工科学生应重点培养思维能力、提问能力、动手能力、表达能力、判断与选择能力以及人机协同能力；进而从分层许可、过程证据、人工核验、课程落地、评价改革、教师发展、教育公平七个方面给出“既看学生能借助工具走多远，也看支撑他前行的能力是否形成”的操作化方案。最后我们想说的，AI时代大学要培养的，是能够理解世界、作出选择并对他人有所贡献的人。这一目标的实现，仍要以修身为本，以真实的专业训练为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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