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图谋按:近期,接连有数起希望借助圕人堂平台帮忙做宣传推广的请求或诉求。我进行了回复。我的角色主要是负责搭台,唱戏由成员自主自愿。圕人堂欢迎“连接”圕主题资源!我会从“侧面”助力。这样效果会更好。倘若我直接介入,一是个人精力吃不消,二是容易得罪人(成员各自有自身的诉求,我不适合“厚此薄彼”),三是受我的角色限制(我介入过多,会招致成员反感)。敬请理解与支持!特此借助IMA《圕人堂周讯》知识库进一步撰写本文。
“对于图谋来说,图谋的角色较为尴尬,同时兼圕人堂’群主’’群辅’角色,需要尽可能地平衡好方方面面,难免存在不当不周之处,祈请海涵!”这是2024年8月,图谋在周讯里的自白。此后,“不当不周之处祈请海涵”几乎成了他的口头禅:解释群管理故障时说,道歉周讯差错时说,恳请成员谅解时说。
群主与群辅,本是一对矛盾的身份:群主意味着权威与责任,群辅意味着服务与谦卑。图谋偏偏一身兼任。他自嘲“图谋这样的’群主’,至少图谋没有见过”,又说自己的角色“其实挺尴尬的,可能许多时候显得面目可憎,但实际是另有缘由”。
所谓“不当”,多半是管理上的得罪人。 圕人堂实行“末位移除法”,群满3000人时移除长期无发言记录的成员。每次执行,图谋都“比较煎熬的,劳心劳神的”。移除前要逐一权衡:最后发言“36-72个月”的有241人,“73-96个月”的有10人,哪些是同学同事、哪些还与自己小窗交流,不能一刀切。可即便如此,仍会出错——2023年3月那次,原计划移除100名,结果“出现了偏差,比原计划多移除4名”。被移除者的愤怒常向他一人倾泻:“一旦发现被移除之后,非常恼火,各种形式宣泄情绪”。他还要“代人受过”:“以前有人指名道姓骂人,被骂的人找我理论”。
所谓“不周”,多半是服务上的力不从心。 《圕人堂周讯》每周一期,他作为主编兼第一责任人,要把好安全关、质量关。可差错仍难免:第261期周讯标题里“周讯”误作“周迅”,被图林老姜一眼揪出,更正时科学网未到审核时间,微信公众号标题又无法修改,只好删除该篇另选时间重推;第267期大事记活跃成员数字有误,原因是“修改信息未到位”。有成员质问“为什么上周的周讯,网页链接都打不开”,他也只能逐一实测自证。
这些“不当不周”,根子在于一个人扛着一个体系。圕人堂服务体系“一体两翼一检索平台”,摊子大、头绪多,图谋却“很少劳烦其他志愿者,多属于自己亲力亲为,因此若干工作比较粗糙”。自2020年起,圕人堂缺乏基本运行经费,红包策略是他的“简易化缘”之法,“种种原因,不尽人意。这也是图谋曾经多次在群里’辩护’’解释’的原因,有数次情绪还有些失常”。他坦言:“当前的模式确实是非常吃力的,越来越感觉力不从心,好些基础工作没做好,志愿者的力量没能挖掘出来”。
更沉重的压力来自安全红线。作为草根社群,“道路千万条,安全第一条”是最高原则:他收到过因群成员言论伤及具体机构而寄来的律师函;数期周讯“疑似涉及敏感词或敏感信息,有的是发布时无法发布,有的是发布之后被屏蔽”。于是他不得不频繁撤回信息,“图谋近年变得越来越讨厌,管得越来越宽。其实我也非常讨厌这样,但确实是事出有因、身不由己”。有人批评他管得过多过宽,他只能苦笑:“其实里边包含许多无奈”。
最令人动容的,是他在个人困境中的坚持。2017年,他坦言家中长辈身体出状况,妻子请假数月照顾,他独自带小孩,“当前我为圕人堂所做的工作,也是这种状态下做的,因此有些工作比较仓促,存在种种不足”。2026年他仍说:“我自己辛苦一点,某种程度上算是自找苦吃。让我更苦的是,我需要尽可能地让其它志愿者少吃苦、不吃苦”。
图谋的“不当不周”,其实是“群主兼群辅”双重角色的结构性困境:要权威就不能周全,要服务就不能强势;管得松则群序失守,管得严则面目可憎。他自认“我在许多方面做得不好,甚至很不好”,群友却看得分明——biochem说“管理这么大的群,劳心费神,操碎了心”,论坛刘编道“忽悠一次,是骗子;能经年累月忽悠,是事”。gaozy曾批评他总说自己能力有限、缺乏团队意识,广州书童调侃他“善于自我批评,然后落脚点是批评别人”——这调侃里,恰有一份对这位“群辅型群主”的疼惜。
风雨无阻走过十二年,圕人堂还在,周讯还在。那些“不当不周之处”,也许正是这份事业最真实的注脚:它不是完美的纪念碑,而是一个平凡图书馆人用不周全的付出,为同行搭起的一方周全的天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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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6-10-16 09: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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