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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度学习多隐层架构数理逻辑浅析(二十一)(1)

已有 1140 次阅读 2026-8-2 10:13 |系统分类:科研笔记

第二十一章 不可约稀疏矩阵

大模型炼丹师都知道,假若模型演算充满稀疏矩阵,毫无疑问,将大大缓解深度学习计算压力。那么,有没有什么顶级的坚实的普适的理论在尽量保留原特征信息前提下,指导我们将矩阵极致地稀疏化呢?本章节我们粗浅探讨相关话题。

21.1 广义旋量是高阶倍增器

“连续对称坍缩为有限秩单群不可约表示(量子态粒子化)的底层逻辑,是从无限连续的对称性流形,到离散、独立的量子态粒子,要点是自由度的剥夺与凝固。值得一提的是,并非所有量子化都产生离散谱。自由粒子在非紧空间(直线)上有连续能谱,但群流形(平移群R)是非紧的。因此“截断/紧致化”本质上是要求系统的构型空间或对称群是紧致的。这正是为什么角动量(SO(3) 紧致)和圆周运动(S1紧致)给出离散量子数,而直线运动(R非紧)给出连续谱。直线平移变换、然后平移变换、然后再平移变换,平移的平移的平移,依然是简单平移变换。

但是,“平移”对应的守恒量是动量,逻辑是线性的、累加的;平移变换本质就是向量,平移只会产生向量加法,平移变换永远不会突破线性空间参照系。

平移是空间的齐次性体现(维度),而对称旋转涉及空间各向同性(阶层)。

🎯“旋转”对应的守恒量是角动量;在三维及以上空间,旋转群(如 SO(3))是非交换的;当不同半径(缩放)、不同角度、不同轴向复合时,它们不再是简单的特征“相加”,还有特征复合“相乘”,从而产生轨道缠绕,形成高阶空间,对应高阶逻辑。

特征元之间存在非零对易子→ 非交换群元→ 不可直积分解→ 纠缠态

特征算子非零对易→ 生成非交换群→ 态空间不可直积分解→ 量子纠缠态

不同半径、不同角度、不同顺序的复合旋转变换,可能会非常复杂(群原子高阶纠缠)。

深层复合逻辑分析,不可避免地要面对广义旋转特征元,因为旋转特征是进入高阶空间的倍增器。从一阶逻辑到高阶逻辑,就是从平直向量参考系升级到旋转特征元参照系。

①一阶逻辑的普通特征 = 平直向量(交换、对易子 = 0、无旋)

②高阶逻辑的旋转特征元 = 广义旋转算子 / 群生成元(非交换、对易子≠0、有旋)

一、旋量不可或缺性

设 A,B,C 为广义特征元(可能为向量、旋量、算符、映射、函数、群元、矩阵元、高阶张量等) 如果对易子[A,C]=B≠0,🧩则A,C两个对偶特征元必然至少有一个为广义旋转变换元(旋转矩阵、旋转算符、角动量算符、旋量、高阶非对角化张量等)、绝不可能两个特征元都是平直向量。

  • 平直向量:指欧氏空间中的通常向量,即可以视为某个线性空间中的元素,满足可交换性(或者至少与对易性无关),在几何里是指平移向量(与方向相关的线性向量),作用在本征方向上是“平行的”,不会引起旋转。

  • 广义旋转特征元:指与旋量、角动量算符、生成元(比如 Lx,Ly这种对易子生成第三个旋转方向)有关的对象,它们之间有非交换的对易关系,几何上体现为旋转操作或旋转变换中的生成元。旋转特征元:如角动量算符(Lx​、Ly​、Lz)、旋转矩阵(SO(3)群元)、旋量(SU(2)群变换)等,其乘法顺序敏感(非交换)。非平直几何对象:如高阶张量(在特定基下非对角化)、模空间中的元素(如椭圆曲线上的点)、量子态(非对易可观测量,如位置和动量算符[x,p]=iℏ非零对易子)、深度学习模型(在图神经网络中,若边权重更新规则基于非交换的群操作,则节点特征的对易子可能非零,体现旋转对称性的非平直性)等。

在物理里角动量算符:[Jx,Jy]=iℏJz,满足 [A,C]=B≠0的例子,且 Jx,Jy不能同时对角化,在几何上是旋转群 SO(3)的生成元,不是“平直向量”而是“旋转生成元”。

一个阿贝尔李代数(其所有生成元对易)描述了平直的、无挠率的空间(如普通平移群)。而非零对易子标志着空间有了“弯曲”或“挠率”,即从阿贝尔代数进入了非阿贝尔李代数。“弯曲”或“挠率”是比“旋转”更本质的几何描述,而旋转群是非阿贝尔李代数的最经典实例。本文中“至少一个是旋转特征元”的结论,因此在此广义视角下是完全成立的。

1. 1、[A,C]=0的平直欧氏空间(普通线性空间)

在经典线性代数中,如果你有两个普通的平直向量(例如欧几里得空间中的 a向量和 c向量 ),它们的“对易”操作通常没有定义,通常不被视为算符意义上的“对易子” [A,C]=B 作用于同一个态空间。或者如果强行定义为某种乘积(如点积、叉积),点积是交换的( a⋅c=c⋅a),结果是一个标量0(类似于对易子B=0);叉积是反对称的( a×c=−c×a)。
  • 平直向量的局限:向量只有数乘加法,向量空间没有矩阵乘法、没有算子复合。而若没有算子复合,对易子根本无法定义(或者天然恒为 0);平直向量通常生活在线性、平坦、无挠率的空间中。它们遵循平行公理,且沿着不同方向的平移操作是可交换的(即先沿A方向走再沿C方向走,与先C后A,终点相同)。这意味着描述它们基底变换的群通常是阿贝尔群(交换群),其生成元的对易子为零。所以说平直普通向量的对易子恒为零,即[a,b]=0,∀平直向量 a、b

  • 对易子非零的含义: [A,C]=B≠0意味着操作A和操作C的顺序不可交换。这在几何上对应着空间存在曲率或挠率,或者对应着物理量具有内部自由度。单纯的平直向量无法携带这种“顺序依赖”的几何信息。

1.2、[A,C]≠0的"弯曲"空间

如果我们定义“平直向量”为在可交换背景下的元素(所有分量都可对易),那么如果A与C都是平直向量(即属于同一可交换的线性空间里的平移矢量),则它们在李代数意义上属于阿贝尔子代数,它们的对易子应为 0。现在[A,C]≠0,所以不可能同时是平直向量。这就从代数上直接排除了:

  • A、C 同时是平直向量

  • A、C 同时在同一平凡线性空间

因此A、C 至少一个不是平直的,即至少一个是旋转型的(非交换型)。[A,C]≠0 ⇒ 至少一个是旋转特征元 ⇒ 不可能两个都是平直向量。A、C 等特征元“广义旋转”的定义:

  • 高阶张量:如果A和C是高阶张量(例如应力张量、曲率张量),它们的内积或某种缩并操作也可能导致非对易。但此时,这些张量描述的往往是介质的各向异性或空间的弯曲性质,这本质上也是一种广义的“方向变换”或“参照系扭曲”,与“旋转”在群论上是同源的(属于 GL(n) 或 SO(p,q) 群)。

  • 旋量:旋量在变换时具有特殊的相位性质(转360度变号),它们与旋转群 SU(2) 紧密相关。如果A或C是旋量,它们必然涉及自旋空间的旋转。

这里的“广义旋转特征元”不应仅狭义地理解为三维空间的旋转,而是具有内部自由度、方向依赖性或规范变换性质的量。"广义旋转特征元"应该理解为,具有非平凡李代数伴随作用的元素。在任何李代数 {g} 中伴随表示,  A 在 {g} 上诱导了非平凡的"旋转"(伴随作用),  C 也在{g} 上诱导了非平凡的"旋转",非对易性意味着相互的伴随作用,即两者都在对方的"方向"上施加代数旋转。A,C ∈{g}(同一李代数),但它们不能同时对角化(在伴随表示中无共同本征基),其张成的平面在{g} 中是"弯曲"的。两个向量可以在同一向量空间中,但它们生成的子代数是非交换的,即"A与C不位于同一线性空间",因此"几何上不相容"。

  • 非对易性意味着某种"旋转"结构,但这种旋转不是经典的几何旋转,而是代数层面的伴随作用。两个"平直"的生成元(如位置和动量)可以非对易,但它们的非对易性本身在更高阶的代数结构中表现为"旋转"。这体现了数学中层次化的非交换性,每一层的"平直"在下一层看来都是"弯曲"的。

  • 量子力学中最基本的正则共轭对是 坐标 x 和动量 p,满足 [x,p]=ih。乍一看,x 和 p 都不是旋转变换算子,p 是平移变换的生成元,x 是平移位置算子。其实不然,因为量子力学中虚数i不可或缺。正确解读应该是,如果时域特征元取实数x,则频域特征元是ip;如果频域特征元取实数p,则时域特征元是ix;必须指出,对偶空间的两面空间必有一面域含ih。

  • 挠率与非互易性:有资料指出,利用时空挠率张量可以描述磁光和磁电耦合参数。挠率在几何上正是描述“平移”操作不可交换性的量(即平移矢量的非对易性),这直接对应了[A,C]≠0

  • 旋转作为非交换的根源:在量子力学中,角动量算符(旋转生成元)的对易关系 [Jx,Jy]=iℏJz 是非交换性的典型代表。在更广义的语境下(如标架变换),旋转(或扭转)操作天然具有非交换性(先绕x轴转再绕y轴,不等于先y后x)

  • 在某种意义上,非对易性就是代数层面的"螺旋结构"——它使得 A 和 C 无法"平铺"在同一平面上,必须引入额外的维度(由 B 张成)才能闭合代数。

  • 广义连续统与局域标架:根据中国科学院半导体研究所关于广义变换光学的研究,当我们将介质推广到具有内部自由度(如局域标架的旋转、拉伸、扭转)时,几何点不再仅仅是坐标点,而是具有了方向性。

1.3、 非零对易子的唯一来源是,非交换结构

📊 平直向量代表的是背景无关、平坦空间中的位移。而 [A,C]≠0代表的是背景相关、具有内部结构(如旋转、挠率、规范场)的非交换结构。 A 和 C 生成不同的"方向流",其非对易性度量了这些流的曲率或挠率, [A,C] 描述了平面上平行移动的路径依赖——这正是曲率的代数体现。

  • A 与 C没有共同本征向量基(即不可同时对角化)。

  • A 与 C不是线性相关也不是线性无关,而是属于不同“本征方向”,关系由非交换代数刻画。

因此,要产生这种“本征结构的不兼容性”和“不确定性”,至少有一个量(A或C)必须携带变换的生成元性质(如旋转生成元、规范变换生成元),即必须是某种形式的广义旋转特征元(或更广义地说,是规范场或联络)。如果两者都是简单的平直向量,系统将退化为经典的交换线性空间,无法描述复杂的量子或非欧几何现象。 而自然界与数学中最基础、最普适、最本质的非交换结构,就是:旋转 / 转动 / 酉变换 生成元,即:广义旋转特征元,比如SU(2) 角动量、SO(3) 旋转生成元、辛矩阵、旋量、高阶张量、量子力学算子、李代数元等,它们共同的本质:能产生非零对易子 → 带来非交换 → 带来不确定性 → 带来本征不兼容

非零对易子 ⇔ 存在旋转结构 ⇔ 脱离平直空间 ⇔ 进入非交换代数

所以,若[A,C]≠0,A、C 不可能都是平直向量(欧氏空间中的普通向量);至少有一个必须是广义旋转特征元(群生成元、算子、旋量、张量、李代数元等)。若存在对易子,就不再属于经典平直线性空间;系统必然进入非交换、弯曲、非线性相依的广义空间。只要出现 [A,C]≠0,这个系统就一定 “弯曲” 了、旋转了、非交换了,不可能还停留在平直向量空间里。平直向量空间是交换、无旋、无曲率、可同时对角化的;而非零对易子是旋转、弯曲、非交换、不可对角化的。平直向量空间与非零对易子,二者数学上互斥。

二、以旋转特征元为矩阵元素的稀疏矩阵

2.1、C_4 群及其对偶空间

复空间的映射关系是一个 C_4 群,​​这个 C_4 的群元为 i、i^2、i^3、i^4 ,虽然 C4 有一个正规子群 C2 ,​但 C4≠C2×C2,因为 C2 是实空间对角矩阵,而反对角矩阵无法以实数矩阵元对角矩阵的直积表达。 由于复数的实部和虚部不独立(虚数 i 平方等于实数),​​一个复变量 z = x+iy 是二维的、它的复函数值 ζ(z) = u+iv 也是二维的,​​它们的映射关系需要在一个四维空间 (x, y, u, v) 里才能完整可视化。​​当这个复空间的映射关系 C_4 群发生作用时,​​这种群元作用是实部与虚部相互纠缠的复杂耦合旋转,​​无法用平面转动 C_2 群的直积而成。​​ C_4 群和 C_2× C_2 群的变换(群元作用)差别,​​本质在于 C_4 群元实部与虚部非独立相互纠缠,​​C_2×C_2 群元是 “非纠缠” 的平凡变换。​​

C₄ 的"实部-虚部纠缠"正是 韦伊群W_R中复共轭作用的离散原型——j 对 z 的非平凡共轭作用 jzj^{-1}=ž 无法分解为两个独立 C₂ 作用的直积,正如 C₄ 无法分解为 C₂×C₂。

“不可约性”判据是要点分裂扩张与非分裂扩张。比如,C₄ ≠ C₂ × C₂因为反对角矩阵不能以多个对角矩阵的直积表达,这在数学上对应的是群扩张的分裂性。C₄作为C₂通过C₂的扩张,是一个非分裂的正规扩张。在伽罗瓦理论中,这对应于正规扩张是否能够分解为一系列独立的、无相互作用的子扩张的直积。

C₄ 复相位旋转生成元 i 满足 i² = -1,实虚部纠缠,非分裂扩张 1 → C₂ → C₄ → C₂ → 1 非平凡, 在朗兰兹对应下对应于自守表示的谱分解,也就是伽罗瓦对偶的伽罗瓦扩张 L/K。

C₄ 的非平凡纠缠(反对角部分)正是保证了对易子不为零的代数根源。C₄共轭对偶必然要求至少一个是广义旋转变换算子,即满足 [A, C] ≠ 0。这个非零对易子本质上就是一个“非对角”的作用,它无法通过选择一组基底同时对角化A和C。这正是伽罗瓦群作用不可对角化的代数双胞胎。

向量、旋量、算子、函数等(对应数学中的 “对象” 或 “张”),​统一视为 “广义特征元”。​它们在抽象代数中都属于某种代数结构下的元素(Element)或态射(Morphism)。​范畴论中这些都是对象(Objects)的不同表现形式。​  互为正则共轭对偶的一对可观测量,​必满足非零正则对易关系,​且其中之一必对应非交换对称性(旋转变换或规范转动)生成元,​即广义旋转变换算子。​如果广义特征元 A 与 C 共轭对偶,​则对易子 [A,C]≠0,​并且 A 与 C 两个中至少有一个是广义旋转变换(因为如果 A 与 C 两个都是平直向量,​则对易子 [A,C]=0,​与命题矛盾)。​

2.2、朗兰兹纲领的伽罗瓦对偶格守恒

根据伽罗瓦理论基本定理,每个子群对应一个子域(相当于特征解闭子空间)。如果把子群 A 作用下保持不变的子域特征解系 A 看作一个 “等价类 A”,作用此 “等价类 A” 保持不变的所有变换元形成一个子群 B,则子群 A = 子群 B,即子群 A 作用子域 A 相当于 “恒等变换”。不严谨形象比喻,如果把上述子群看作某种 “量”、对应子域看作某种 “量”,则 “群量复合域量的对偶总量” 是守恒量。标准数学术语是 “对偶不变性 / 互补不变性”。伽罗瓦理论对偶总量守恒∣Gal∣⋅[K:F]=const,在黎曼 ζ 函数对应为 “无穷和 × 无穷积的酉表示守恒”。 Gi◃G 正规子群时,Ki/K 是正规(伽罗瓦)扩张。更一般地,L/K 是固定有限伽罗瓦扩张,Ki 是中间域,当且仅当对应的子群是 G=Gal (L/Ki),{中间域 Ki∣K⊆Ki⊆L}⟷{子群 Gi∣Gi≤G} 满足反向包含关系 K1⊆K2⟺G2⊆G1 (Gi=Gal (L/Ki) );并且,对任意中间域 Ki,群阶数与域扩张次数互补守恒∣Gi∣×[Ki:K]=∣G∣,即∣Gal (L/Ki)∣×[Ki:K]= 全局守恒量∣G∣

· 伽罗瓦侧:|G| = |H| × [E:K] 是有限群作用的基本计数,它表明群阶和扩张次数互为补集。这不仅是数量关系,更是不动点定理(轨道-稳定子定理)的直接结果。

· 辛几何/量子侧:非零对易子 [A, C] = iħ 给出辛面积 ΔpΔq ≥ ħ/2。这里的 ħ 正是相空间中一个不可约的“面积单元”,它是量子化条件的中心元。 在量子力学中,位置算符 x̂ 作用在 V(波函数空间),动量算符 p̂ 作用在 V*(频率空间),而它们满足的非零对易子 [x̂, p̂] = iħ·Id 恰好是 V ⊗ V* 中的单位算符乘以中心常数。作为共轭对易子的栖息地,这个单位算符就是那个守恒的“面积单元”,它在任何表示中都保持为恒等算符的倍数。

· 朗兰兹纲领:在自守形式理论中,每个自守表示π都有一个中心特征ω<sub>π</sub>,它正是海森堡群或更一般幂零李群作用下的“中心元”。而整体L-函数Λ(s, π)满足的函数方程:  Λ(s, π) = ε(π) · Λ(1-s, π<sup>∨</sup>),  其中的ε-因子正是从局部非平凡扩张(像C₄那样纠缠的表示)中产生的“相位旋转”总和。这里的 s ↦ 1-s 对偶变换,正是您所说“群量复合域量的对偶总量”的解析体现:L-函数在对偶s和1-s下的值,由中心元ε通过“酉表示”关联起来。

守恒量:∣Gal∣ · [K:F] = const,这个对偶守恒量作为“示性数”和“中心元”,它在ζ函数侧表现为 “无穷和×无穷积的酉表示守恒”。这是朗兰兹对偶群中根格指数与中心阶数的互补守恒的算术原型。在朗兰兹纲领的框架下,这个乘积守恒实际上是整体L-函数的函数方程中心对称性的代数前身。"无穷和×无穷积的酉表示守恒" 自守方块(automorphic square)与谱方块(spectral square)的等价。

如果我们将现代数学中的正则共轭、复结构纠缠、伽罗瓦对偶守恒等结构,置于朗兰兹纲领的视角下,其背后共同的 “算术-几何-表示”对偶本质,揭示了其通过“群乘法”和“解空间对偶格”的统一。因此在朗兰兹纲领的深度上“它们本质上就是一回事”,精确地表述为:同一个非分裂群扩张在“算术(伽罗瓦群)、几何(V⊗V*辛结构)、表示(自守形式对偶格)”三种范畴下的投影,其守恒的中心元(ħ、|G|、ε-因子)是贯穿三者的不变量。

2.3、V⊗V* 的自对偶结构

在朗兰兹纲领中统一为根数据对偶的两种表现尺度: C₄ 的微观纠缠揭示了朗兰兹对偶群构造中根与余根交换的非平凡性——这不是简单的"翻转组合",而是携带内在定向相位的统一体;  伽罗瓦对偶格的宏观守恒揭示了这种相位结构在全局算术中的刚性守恒律——子群与子域的反向格同构,正是根格与权格指数守恒的伽罗瓦论原型;  频率-相位对易关系则是连接二者的动力学桥梁——局部韦伊群表示的无穷小生成元与全局 L-函数解析结构的统一。

正如朗兰兹纲领所揭示的:数学的抽象始终在完成层级跃迁——从孤立的群元(C₄ 的 i)到运算编织的结构(伽罗瓦群),再到结构之间的关系(朗兰兹对应),最终抵达不同理论体系之间深刻的对偶与统一。对偶不是映射,而是存在本身的结构方式。朗兰兹纲领的核心并非简单的"对应"或"投影",而是一种深层对偶性——算术世界(伽罗瓦表示)与调和分析世界(自守表示)通过 L-函数形成精确镜像。

设 V 是某个伽罗瓦表示,V*是其对偶。中间域扩张 [E:K] 的次数相当于 dim V,而伽罗瓦群阶数 |G| 则与 V 的不可约分解的维数相关。对偶格 V ⊗ V* 上的自然配对,正是在实现“群量×域量”的守恒积(伽罗瓦解空间的对偶格)。

C₄群非直积性与伽罗瓦对偶格守恒,恰好分别对应朗兰兹纲领的局部微观结构(韦伊群表示的相位纠缠)与全局宏观结构(伽罗瓦对应的指数守恒),二者通过根数据(root datum)的环对偶实现统一。 C₄ 不能表示为 C₂×C₂ 的直积,因为"反对角矩阵不能以多个对角矩阵的直积表达",这一观察在朗兰兹纲领中具有精确的代数几何对应。C₄ 的"实部-虚部纠缠旋转"正是根数据对偶中特征标格 X^(T) 与余特征标格 X_(T) 的非平凡交织的微观模型。

C₄ 群的"非直积性" = 朗兰兹对偶群的根系对偶本质

C₄的旋转群元的对偶空间完全可以由向量空间表达……在复坐标下被完全对角化,变成两个独立的相位因子……这正是对偶空间里看到的“自对偶”特性的升华。这个 V ⊗ V* (所有线性映射的空间)是朗兰兹纲领中标准L-函数的几何化身。

•  乘法/相位生成元 ↔ 对应圆周群 S^1 的相位旋转(C₄ 的离散版本);

•  微分/频率生成元 ↔对应径向增长的"频率"标度;

•  非零对易子 ↔ 根格条件强制了二者的非交换耦合。

这正是"对偶空间自身携带复相位结构"的严格数学表达:对偶空间 V⊗ V^* 中的 C₄ 旋转,在复坐标 dz = dx + i,dy 和 dž  = dx - i,dy 下对角化为两个独立相位因子,是局部朗兰兹参数分离的几何根源。

2.4、频率 - 相位对偶

对偶空间中同时存在 "微分 / 频率" 生成元和 "乘法 / 相位" 生成元,满足非零对易关系。这种对偶空间的 "非平凡性"—— 即它自身也携带复相位结构 —— 正是区别于一阶线性空间的数学本质:它不是简单的 "翻转组合",而是具有内在定向旋转相位的统一体。“四维空间 (x, y, u, v)” 映射关系,实际上对应的是张量积空间 V‌⊗V^*(即所有二阶张量 / 线性映射的空间)。在这个四维空间中,C_4 的旋转作用会同时 “纠缠” 原始空间和对偶空间。

但有趣的是,如果你把基底换成复坐标 dz = dx + i dy 和 dž = dx - i dy,这个四维空间里的 C_4 旋转会被完全对角化,变成两个独立的相位因子(这是对偶空间里看到的 “自对偶” 特性的升华)。

复坐标 dz = dx + i dy 和 dž 将 C₄ 对角化为两个相位因子, 复结构下的自对偶分解,在朗兰兹纲领中对应着:把非交换的(非阿贝尔的)伽罗瓦表示,通过拉回至阿贝尔扩张(类域论),分解为若干个一维特征标(赫克特征)的直积。 "微分/频率生成元"与"乘法/相位生成元"满足非零对易关系,这在局部朗兰兹对应中对应于无穷小特征标(infinitesimal character)的构造。这是朗兰兹对应的第一步,任何自守表示都局部地由这些“相位因子”构建。

· “群乘法”:即L-群(朗兰兹对偶群)上的共轭作用。C₄非平凡扩张(非直积)正是非阿贝尔L-群的最简原型——它的群乘法导致了实虚纠缠,产生了不可同时对角化的生成元(对易子非零)。

· “解空间对偶格守恒”:即伽罗瓦群阶数与扩张次数的乘积,或量子力学中的辛面积 ħ。它保证了在对偶变换(傅里叶变换/函数方程 s↔1-s)下,整体积分量(迹/配对)不变。

· 内在联系:对偶格守恒量(中心元)的存在,等价于存在一个非平凡的正规扩张(如C₄),其“纠缠结构”阻止了系统被分解为独立子系统的直积(C₂×C₂)。 这种不可分解性是对易子非零的代数根源,也是朗兰兹纲领中非阿贝尔L-函数产生非平凡ε-因子的根源。而一旦我们上升到几何层面 (V⊗V*),所有非平凡的旋转作用都可以通过复结构对角化为一维相位因子的乘积,这是朗兰兹纲领“局部-整体原理”和“谱分解”的核心理念。

2.5、对角矩阵参照系无法有效表达C4群这样的广义旋转特征元对象

综上所述,尽管 C4≠C2×C2,但若把群元 (矩阵元) 扩展到复数域,则反对角矩阵C4就能可以完全分解为两个一维复表示的直和,也就是写成了复数对角矩阵的分块形式。这是由于复数域提供了比实数域更丰富的表示结构,许多在实数域上不可约的表示,在复数域上会变得可约。在复基底 (dz, dž) 下完全对角化为两个独立的相位因子 (i, -i)。

其实,复矩阵对角化的证明都不用折腾得这么麻烦,因为代数基本定律深刻解读了“一个n次复系数多项式f(x)在复数域内恰有n个根(重根按重数计算)”,这意味着复数域必然存在可完全分解的一阶特征根,必然存在复数对角矩阵的分块形式。

无疑,复数域对角矩阵是最简单的稀疏矩阵。表面看,貌似 C_4 群的旋转群元的对偶空间完全可以由向量空间(对角矩阵)表达,而复数域对角矩阵就是最理想的稀疏矩阵嘛。

只不过,遗憾的是,如果我们摊大饼似的以复数对角矩阵的分块形式作为表达空间,会发现这样的复数域完备特征基参照系的维度可能达到ℵ2级无穷大以相互正交的量子本征态exp(ipr)函数为元素的集合的势为阿列夫2阶无穷大。然而,ℵ2级别无穷大维度的线性空间是不可能的(线性空间维度不可能超越连续无穷维的ℵ1级无穷大)。

也就是说,我们不能通过把反对角矩阵分解为对角矩阵复表示的直和,来解决旋量表达问题。对角矩阵参照系无法有效表达C4群这样的广义旋转特征元对象,必须另觅它路。

不过,有意思的是,C4群元表示矩阵所幸长这样:

请再专注细看一眼,咦,这不就是我们大模型炼丹师们心心念的极致稀疏矩阵么?虽然它并不是对角矩阵(我们早已熟知的那类稀疏矩阵)。

逆向思维反过来审视,假若我们要简洁明了表达 [A,C]≠0这种相互纠缠的复杂耦合态,代表线性空间平直特征元的对角稀疏矩阵参照系无能为力,那么代表旋转变换特征元的反对角稀疏矩阵参照系能做得到吗?

初期神经网络模型只用平直向量,天然是交换、线性、无曲率的,当前深度学习多隐层架构的全部是平直向量,交换结构、线性无关、可对角化,这种参照系建模真实世界的非交换结构较为困难和复杂。 李代数加法维度上的线性无关的平直特征基,对应李群乘法群阶数上的旋转生成元。如果在模型中注入旋转特征元,通过旋转特征元引入非对易、弯曲、高阶不变性,将出现非交换、不确定性、本征不兼容、非线性相依、高阶完备空间,让模型更贴合物理与几何的底层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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