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科普对于科研人员的益处

武夷山

  英国伦敦政治经济学院社会心理学和研究方法论教授Martin W Bauer和加拿大魁北克大学传播学教授 Bernard Schiele共同主编了Science communication : taking a step back to move forward（科学传播：退一步，进两步）一书（CNRS EDITIONS，2023年4月出版）。

该书第32章是法国勃艮第大学博士生Lionel Maillot撰写的，题目是The overlooked benefits of science popularization（被忽视的科普益处）。该章有一部分，是对其他研究者开展的几次科研人员科普活动参与状况调查结果的梳理。这些调查反映出，一些科研人员认为，参与科普活动不仅仅是对社会的贡献，对其自身也有益处。

Lionel Maillot将这些益处概括为5个方面。我将这些内容缩略了一下，请DeepSeek翻译，我修改。译文如下：

科普的益处

1. 科普能带来乐趣，进而获得满足感

Dunwoody等人（2009）的研究表明，对于研究人员而言，“内在回报”与面向媒体的科学传播活动显著相关。这些内在回报包括在媒体上发言、就科研成果应用及问题进行解释和讨论所带来的愉悦感。对于面向公众的科普活动，研究者也抱有热情与兴奋（Kunth, Torres-Albero, Searle, Burchell），但这种科普活动可能具有一定的“冒险性”。

2. 科学传播提升对自身研究的认可感

Searle解释说，在交流中体验到的“乐趣”可以带来不应被忽视的自我价值感的提升。在她的调查中，收集了1,886条与此相关的原话反馈（970条涉及科普带来的个人益处，916条涉及科普带来的专业发展益处；Searle 2012:236）。关于通过科普获得的认可感，不仅与个人技能有关，也与所从事工作的意义相关，正如这位物理学家所认可的：

“这提醒了我，我们的工作是多么重要。”（Pearson等人，1997年）

3. 将自身研究工作“置于更广阔视角”的效应

科普是否有助于研究者理清思路？是否能使他们更清晰地审视自己的研究主题或活动？1992年，法国研究人员曾建议复兴“古老的国策论文”并将其作为博士生的科普练习，因为“其主要优点之一是能让人获得高层次的视野和综合的感知能力”（Kunth 1992）。研究者们可能隐约谈及“厘清”效应却未明确这么表达，但在我选取的研究中，并未发现有研究者明确表示科普帮助他们更好地理解了自身的研究主题或活动。

这个盲点可以用一个偏见来解释：在调查反馈情境中，若承认自己没有清晰掌握自己的研究课题，是不太正常的。因此，研究者们转而谈论“从更广阔的视角看问题”、“退一步思考”或“开拓思路”。我们可以推断，这有助于更好地理解。根据研究者的说法，这更像是“将事物置于更广阔的视角”而非“澄清”（“澄清”一词可能意味着对工作基础的质疑）。我们将看到，对于年轻研究者来说，情况有所不同。

4. 科普可以促进研究

上述发现使我相信，科普并不会在意识层面削弱研究者活动的科学基础，反而会潜移默化地让他们更关注现实从而巩固其科学基础。Burchell和Searle收集的一些调查中的原话反馈表明，建立认可感能激励研究者的工作。由此可以推断，科普对研究是有益的。

5. 沟通能力可以得到加强

根据对2009年Burchell主持的调查中获得的调查对象原话反馈之分析，面向公众的科普活动可以提高沟通技巧，这增强了研究人员撰写项目申请书的能力。Searle收集的原话反馈也表明，通过参加科普所获得的沟通技能对于撰写基金申请书是有益的。Daniel Jacobi（1999年）提出了一个观点：采用科普写作手法可以加强研究者与同行交流时的论证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