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环保部与“不管部”——环保机构改革的未来选择?

已有 1462 次阅读 2018-3-13 15:45 |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政府机构改革, 环保部, 大部制, 不管部, 无为而治

今天(2018-03-13)关于国务院机构改革的方案浮出水面。朋友圈里到处是相关话题的讨论、观点性文章及相关信息。一直以来,政府机构改革是敏感度和社会关注度都比较高的话题。2018228日十九届三中全会通过了《中共中央关于深化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决定》(简称“决定”),新一轮党和国家机构改革的序幕徐徐拉开。我也凑一下热闹,把五、六年前(2012年秋天)写得一文,翻出来,重新“晒晒太阳”。


环保部与“不管部”


  今年(2012)春天,以色列提升驻华大使级别,这一职位首次由部长级的马坦·维勒奈来担任,一看马坦·维勒奈的经历,发现他曾经担任过以色列不管部部长。不管部?还真有什么叫“不管部”的部,一开始还以编辑的一时疏忽搞错了。后经上网查实,以色列的政府序列中还真有“不管部”( Ministry Without Portfolio)。事实上,英国是最早设置不管部长( Minister Without Portfolio),其他还有法国、德国、日本、印度、比利时,甚至1972年以前的朝鲜等也都曾设立有不管部长一职。不管部长通常是内阁成员,出席内阁会议,参与政府决策,承办内阁会议或政府首脑交办的特殊重要事务。不管部长虽不专管某一领域的具体政务,但深得总理或首相重用,地位极高,他们甚至可以插手各部事务。

课题组的一位老先生也时而提起过“不管部”,只不过老先生所说的或理解的“不管部”与以色列的不管部有所不同。他理解的“不管部”是指别的部管不到、不愿管、不能管、但是作为政府又必需管的事务。环境保护事关国家可持续发展的基础,是各个部必须管理好的重大事务。由于体制和分工原因,各个部门局限于管理与其直接相关的领域。在刚刚结束的上学期本人承担的《环境规划与管理》课程期末考试中,就有这么一道考题:“如果未来环保部的职能改革有两个方向:一是逐步强化成类似当今发改委(俗称‘小国务院’);二是逐步弱化成类似于‘不管部’(环保部的职能基于环保要求协调各部委的关系,实质性环保工作由相应的部委具体承担)。你倾向于哪个改革方向,或者提出第三种方向?并请说明你的理由”。这里说的“不管部”,其实是借用我们老先生的理解。当然了,这是一个开放式的题目,学生的答案也是见仁见智。

那么,我国环保部未来的改革方向,如果将“不管部”(无论是对于“不管部”老先生所理解的模式,还是“不管部”的以色列模式)作为其中的一个选项呢?一个朋友曾经有这么一个比喻,如果把国务院比喻成“老子”、各部委比喻成“子女”,那么发改委就是这些众多“子女”中的长子。中国自古以来就有“长兄如父”的传统,这样发改委就有了替国务院这个“老子”管理、照顾其他“弟弟妹妹”,也就有了将发改委称为“小国务院”的说法。如果是按“不管部”的以色列模式,环保部有些类似于当今发改委的功能了:在此改革情景下,环境保护的各项主要的、具体的工作由相应的部门来承担,比如交通部管理好交通噪声、机动车尾气污染问题,农业部门管理好导致当今许多湖泊富营养化的氮、磷等农业面源污染问题,建设部则管理好城市建设中的污水收集、处理、资源化再用等问题,以此类推。但是,各部委的环保事务比如出台政策、制定规划、设立项目等环保决策之前,需要到环保部来综合、平衡、协调、批准,类似于发改委来综合、平衡各部门的投资、预算一样。如果是这样的话,需要进一步强化环保部的职能定位,提升其权限,使其变成可能插手其他相关部委环保事务的“太上部”,拥有类似于当今发改委的“长兄”地位。

如果按那个老先生理解的“不管部”模式,似乎需要“虚化”环保部的具体环保职责,强化其他职能部门的具体环保职责。各相关委部管不着、管不了的环保问题,需要拿总的、战略性的、跨部门的环保问题,就由改革后的环保部这个不管部来管。这样的话,环保部作为“不管部”还真的是“不用做什么了”,届时也说不定环保问题已经从根本解决了,或者说环保问题已经不再是一个“问题”了。这岂不正好应了中国古代老子“无为而治”的思想了吗?

巧的是,期末考试中一个学生的答案是,环保部未来的改革,应先强化成类似于发改委以加强环保工作,类似于“不管部”的以色列模式;发展与环保的根本矛盾得到基本解决以后,再调整为类似于“不管部”的老先生模式。呵呵,这一折衷方式,倒未必不是未来环保部改革方向中的一个可行选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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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李由 赵建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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