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学《理想之歌》有感(高二作文)

已有 925 次阅读 2019-11-5 07:38 |个人分类:生活点滴|系统分类:生活其它

学《理想之歌》有感(高二作文)

武夷山

 

“理想之歌”九百句,句句迸发革命气。

古今中外诗多少,可有出自农家笔?

“我辈岂是蓬蒿人?”李白是否太得意?

缥缈天上“浮士德”,怎比人间风雷激?

不曾连夜贴倡议,哪会八纸书一字?

革命人做革命文,革命乃是最佳诗!

 

一九七六年三月十日

 

今注:《理想之歌》作者之一高红十女士回忆过此诗创作经过(http://www.bjzqw.com/lanmu/zqsy/2014/0326/6970.html):

 

《理想之歌》是四个人写的

 


  以往一些文章把《理想之歌》的写作归于我一人,其实不然。除我以外,《理想之歌》尚有三个作者,他们是:

  陶正,男,去陕西省延川县插队前系清华大学附中高二学生。长期担任北京歌舞团一级编剧,中国作家协会会员,曾荣获全国优秀短篇小说奖。

  张祥茂,男,去内蒙古自治区丰镇县插队前系北京初中六七届毕业生。曾任中华全国供销合作总社副部级干部,已退休。

  于卓,女,去北大荒兵团前系北京六九届初中生。在《科技日报》担任过记者、编辑、编辑部主任。北京作协会员。已退休。

  我去延安地区插队前是北京师大女附中初中六七届毕业生。

  我们是1972年春季入学的北京大学中文系文学专业学员。北大中文系1970年首招工农兵学员,1971年未招,我们1972年入学,是中文系的第二届,工农兵学员的第三届。我们这届学员入学前在各地进行过简单的文化考试,文化水平全部初中以上,不像以往各届,有小学文化的学员。

  《理想之歌》是我们四人创作的,谢冕老师指点过。

  责任编辑是人民文学出版社的杨匡满和孟伟哉。

 

  1973年暑假前,中文系文学专业刚刚分出创作班和评论班,我们四个都是创作班学员。那个暑假,我去内蒙古生产建设兵团看妹妹。妹妹的连队驻在乌海市下边一个叫黄白茨的地方。

  7月30日,我在兵团接到妈妈打来的长途电话,告知北大有任务,文革初期停刊的《人民文学》杂志拟于当年十一复刊,复刊号需要一首长诗,等我回去参加写作。此事是谢冕老师通知的。因为是暑假,外地学生都回家了,只找了几个家在北京的同学。

  我8月初赶回北京,很快与陶正、张祥茂、于卓及那两位责编碰头。责编讲明诗歌的要求:为《人民文学》复刊,也为即将召开的党的十大和四届人大献礼。主题是歌颂党,歌颂祖国,歌颂青年一代的成长和理想。


  据责编讲,此事也找过一些刚刚复出的老作家,他们表示,还是让小将们写吧,小将们有虎气。当时我们既兴奋又紧张,因为从未接受过这么重大的任务!《人民文学》哎,可是国家级文学刊物,能在上边发表作品,对我们几个大一刚过,大二还没上的学生是件难以想象的事情。我们生怕能力不逮,写不好长诗完不成任务。大致绺了一下内容,我们就回家各干各的了。记得一开始分给我和于卓是写歌颂党和祖国部分。分给陶正、张祥茂是写青年一代的成长和理想。几天后碰头各念各的,征求意见再分头改。

  记得我写歌颂部分,用现代话语形容叫“宏大叙事”。写到最后已经没词儿,脑袋再也转不出大词儿。四位作者哪一位都不轻松。

  9月初,我们将完成的两大部分初稿交给杨匡满,杨编辑很快看了,不满意那个歌颂的,决定放弃;让我们全力以赴改年轻一代的成长和理想。思路一下子变得单纯了,记得张祥茂写的那部分题目就叫《理想之歌》,我们一致同意用这个题目。我们还确定用第一人称写,“我”是一个共和国同龄人,延安插队知青,也许我们中间有两个——我和陶正——延安知青的缘故吧。

  改完这一稿,我们就开学了。一开学就领受新任务,下去采访,写书。当时很正规的提法是:带着战斗任务组织教学,开门办学,走以社会为工厂的道路。

  张祥茂带一小分队赴云南,采写知青先进典型上海的朱克家和北京的辛温。

  于卓带一小分队赴山西平陆,写毛家山知青小组。

  我、陶正和另两个同学刘玖华、姚二林、董学文老师,一个张思德老战友陈耀分赴陕西、甘肃、四川,采写毛主席名篇《为人民服务》主角张思德。人民出版社准备出书。

  领了任务就下去了。当时听说《人民文学》又不复刊了。我们有点遗憾,但没觉得多么吃亏,只当是练笔,练了一回大手笔。

 

出  书


  1974年初,杨匡满又来找我们——我记得以后都是杨编辑来找,孟伟哉编辑不怎么来——告诉说,《人民文学》暂不复刊了,但筹备复刊期间收到不少诗作,决定择优编书,我们的那个《理想之歌》还想收进去,请我们再改改。

  此时北大正逢肃杀冬季,不光气候节令上的,而且是政治运动上的,批林批孔已紧锣密鼓,文学专业创作班少不了参加批判和写文章,果真之后就派下来写《法家小故事》。那个《张思德》还没有完稿,与编辑反复沟通多次修改,修改原则不完全从生活真实出发,而是服从政治需要,要往高拔。往高拔的文字要想写得不那么生硬,也需要说服自己接受这一创作原则。比如,写张思德最后牺牲一节,全书的重点章节。我们采访中得到的素材有两个版本,一说是张思德给炭窑挖烟囱,炭窑很小,只能呆一个人,蹲着,用小镢头朝上挖。因为下雨,土质疏松,结果炭窑塌落,张思德被埋。另一版本是两人在炭窑里摆放待烧的青冈木,另一人姓白。当窑顶塌土时,张思德把战友小白推出去,自己被埋牺牲。直觉我们相信前一个版本。采访中我们到过张思德烧炭的安塞县楼坪乡石峡峪村庙河沟的深山老林,也看过塌落的炭窑,很难容身两个人——我们看到的那孔窑极大可能不是当年埋张思德的。张思德牺牲时不过中央警卫团一名普通战士,当时毛主席还没有在追悼会上讲演,《为人民服务》文章还没发表,抗战还没胜利,新中国成立还没提上议事日程。所以不大可能有那么超前的保护革命遗迹的意识。此书在我离开北大时还没出版,只记得讨论稿中已倾向第二种版本,即推战友出窑。

  谁手头心上都不轻松。改《理想之歌》纯属额外任务,只能占用业余时间。一个全身心投入上管改的工农兵学员,哪里又有什么业余。

  丢手吧?实在不忍,毕竟花费好大心血了,何况直觉这是个东西,是个比大批判文章有价值的东西。挤时间改吧。

  那时,张祥茂还在云南没有回来,我先动手了。

  我这回主要做的工作是绺出了顺序,之后其余人接受了我绺出的顺序:

  第一部分,老知青迎接新知青到队,新知青问老知青什么是理想。

  第二部分,回忆下乡之前“我”所受方方面面理想教育和影响。

  第三部分,下乡,贫下中农帮“我”端正了理想的航线。

  第四部分,批判形形色色非无产阶级理想观。

  

  这中间,我们又改了无数次,用一句玩笑话形容:整个一复辟反复辟斗争。你改去我的,我又改去他的,他再改去你的……最后真是弹尽粮绝、黔驴技穷。我用陕北话大叫:没脑水了!没脑水了!最后的修改过程有两个见证人:马惠和沈小兰。她们也是延安插队知青,正在人民文学出版社修改反映知青生活的长篇小说,同样改得好苦。我记得我给她们大声朗读过,读一遍,嗓子都哑了,别人感觉怎样不得而知,反正我们挺激动。

  1974年4月,《理想之歌》最后交稿了。看得出来,编辑并不十分满意,但我们已是“死猪不怕滚水烫”,爱咋咋,爱谁谁,只求别让我们再动笔了。

  8月,接到杨匡满打来电话,书已付印。

  9月,该书正式出版。第一版是绿色封面,没有图案。《理想之歌》成了书名,排序在目录最后,可能因为篇幅最长缘故。据杨匡满后来介绍,该书第一版印了10万册。《理想之歌》的署名是:北京大学中文系七二级创作班工农兵学员集体创作。

 

   集体创作道出了时代的真实,现在可以叫历史的真实。该诗确实是四个人集体写的,这样写作是否合适,作品质量是否受影响属于另一个问题。我们当时、之后直至现在没有为此署名产生过任何疑义和异议。当时如果署了个人的名字,个人承受不起,也为时代不容。

  细看全诗,应该说陶正的东西更多些。他是我们中间最年长者,古诗词读得多,上大学前,就和后来成名的路遥、谷溪合编过诗集《延安山花》。凡后来公认的佳句几乎都是他的。

  前边说过《理想之歌》的题目最初是由张祥茂起的。

  “乘东风飞来报春的群雁”这句,我记得来自于卓那稿。

  还有你三我四就不大分得开和记得住了。不管谁多谁少,全诗代表我们全体的意思是不错的。时代变了是时代的事,当时我们可是很投入很倾心,真想把她写得更好。

  那时没有稿酬,我们也压根没想到稿酬这当子事。每个作者的报酬是两本书。出版社送来的书不止每人两本。可是我们班主任说,你们不应该在这本书上有比别人更多的特权。我们觉得有道理,便心安理得地每人自取了两本书(一本给了下乡的妹妹,另一本不知辗转失落何处)。

 

 

    另据百度百科:

    《理想之歌》是北京大学中文系七二级创作班的工农兵学员在一九七四年集体创作的作品

    全诗如下:

 

红日、 白雪、 蓝天……

乘东风 ,飞来报春的群雁。

从太阳升起的北京 启程,

飞翔到 宝塔山头,

落脚在 延河两岸。

欢迎你们呵 ! 突击队的新战友,

欢迎你们呵 ! 我们公社的新社员。

喝一碗 热腾腾的米酒吧!

——延安人民的情意

酿在里边;、

吃一把 红彤彤的大枣吧!

陕北的枣儿呵 蜜一般甘甜!

看你们白羊肚手巾 红袖章,

——高原上 又开放一片山丹丹。。。

新来的战友呵, 你问我:

什么是 革命青年的理想?”

一句话 包含着万语千言,

因为我们 要为了理想 并肩作战。

呵!理想 青年人心中

瑰丽的壮锦, 灿烂的诗篇。

然而,什么是 革命青年的理想?

怎样理解 又怎样实践?

——这确是一张 十分严肃的考卷!

。。。 唢呐声、腰鼓点,

信天游一曲上云端 。

牵动我心中的 滚滚延河水呵,

让我告诉你—— 我是怎样

踏上眼前的康庄大道。

革命的理想呵, 又怎样激励我们

从昨天、今天 跨入明天。。。

(一 )

当我第一次 睁开眼晴,

祖国 正是朝霞满天的黎明。

双脚刚刚落地, 就踏上了

红色的甲板,

扑面而来的 是前进航程中 汹涌的浪峰。

阿姨讲起 包身工的希望,

伯伯掏出 儿童团的红缨。

快点长大吧! 等待你的 是又一场伟大的革命。”

也有人送来 一只白鸽,

说它象征着 世界和平,

你真幸福呵 再不会看到 阶级斗争的刀光剑影 。。。”

---多少幅画卷 在跟前展开,

哪一幅是我 最好的远景

理想的航帆 就这样 升起来了,

四方来风 就这样 将它吹动……

大跃进的炉火 烧毁了右派分子的迷梦,

炉膛里 有我捡来的 碎铁小钉;

叔叔们写批判稿 投入庐山的战斗,

我帮助 把墨研得 又黑又浓……

我虽没有赶上 战火纷飞的年代,

但当我抚摸着革命博物馆里 草鞋上的血斑, 军衣上的弹洞,

我懂得了 创业的道路

是先辈的 生命和鲜血铺成。

从《雷锋日记》的 字里行间,

从收音机里 广播的“**”,

我知道呵 为了巩固政权,

正进行着 更壮丽的万里长征 !

先烈的目光 像在大声发问:

我们的理想 怎样实现? 未竟的事业 谁来继承?”。。。

又过了七八年, 又过了七八年!

无产阶级文化大革命, 一声震撼世界的雷鸣!

第九次大搏斗 第十次大搏斗!

我 同父兄一般高,

编制在 革命队伍的行列中——

曾记否? 《炮打司令部》 挟雷携电的 宣言;

曾记否? 毛主席的红卫兵 摧枯拉朽的笔锋。

把横扫四旧的倡议 贴遍全城,

让大串连的脚步 播撒北京的火种。

围攻吧! 革命后代 真理在胸旗在手;

收买吗? 名利地位 视如鸿毛轻。

红卫兵保卫毛主席 天坍也敢顶!

难忘的“八。一八” 呵,

鲜红的袖章 染上了 红太阳的光辉,

我们支持你们!”

---伟大的声音 激起红浪千层!

支持我们呵 对反动派造反有理,

支持我们呵 把“解放全人类” 牢记心中。

毛主席挥手 我前进呵!

风雨中 多少海燕击长空。

逆流回旋 难阻大江滚滚东流去,

猿声悲啼 革命航船已过山万重……

在那时 我看到了

修正王义教育路线的 毒害,

旧日学校笼罩着 “克己复礼的 阴影。

什么 “求名不得 抑郁而死”,

什么 “飞吧,未来的科学家 年轻的鹰…… ”

有个佃户的后代 不认自己的亲生父母,

有个矿工的儿子 不愿再去挖煤下井。

和平演变呵 ----潜移默化

这就是 阶级争夺呵 -----你死我生

一月风暴里 我到过上海港

搬运工人 给我讲:

他曾怎样含着热泪 送我们自己的第一艘万吨轮 起锚登程。

长征路上 我到过红旗渠,

贫下中农 给我看:

为了重新安排林县山河, 一米长的钢钎 怎样磨剩了三寸。。。

呵,描绘理想的大笔

从来倾注着 阶级的深情;

文化大革命在我心中 埋下了理想的种子:

为共产主义奋斗终生!” 而走与工农结合的道路,

这才是通向 革命理想的 唯一途径!。。。

知识青年到农村去。。。”

毛主席 发出了进军号令!

百川归海呵 万马奔腾,

决心书下 签名排成 一列长龙,

接待站前 同学少年 待命出征!

呵,不可战胜的幼芽 在火红的年代 诞生!

离别北京的 前一天夜晚,

我和战友们 来到面对中南海的 团城,

深情眺望着 彻夜的灯光,

久久倾听着 澎湃的涛声,

挥笔写下一行誓言:

上山下乡 彻底革命!”

一个字 用八张纸,

从傍晚 写到黎明。

为了让敬爱的 毛主席,

推开办公室的窗棂, 能在晨曦的辉映下,

看到我们的决心, 露出欣慰的笑容。。。

(二 )

排排窑洞 层层梯田 千里高原。

万里长川 怀揣着 毛主席给红卫兵的信,

我们从北京 来到延安。

这里 就是我 理想种子扎根的土壤,

这里 就是我们 战天斗地的营盘。

上工的晨钟 奏起了

理想之歌的 第一个音符。

烧荒的野火 映红了

理想诗篇的 第一行语言。

镢把 磨穿了掌心的血泡,

荆棘划破了褪色的学生蓝。

锄地, 大娘教我分苗草;

扬场, 大爷教我把风向辨。

亲人们呵 用革命理想的雨露,

浇灌着 我的心田。

在一个 风雪的夜晚 我的卷刃的老镢,

忽然不见, 跟着一行脚印我来到后村,

哦, 炉火映红了一孔窑面。

老镢已被加钢,

老八路白发红颜, 坐在风箱前。

南泥湾大生产的 老模范呵, 上甘岭保卫战的 英雄汉!

把复员费全部交给了队里, 坚决抵制了 退社单干。

他手中的大锤 打出过多少 开荒造田的 铁镢,

锻造出多少 制服穷山恶水的 钢钎?

呵—— 锤声叮当, 为理想之歌加进了 继续革命的节奏,

火光熊熊, 把理想之歌的 每一个音符熔炼。

那是水电站 刚刚建成的时候, 我找到一位烈士的母亲 ——“老妇联”:

给窑里先安电灯吧 看书写字有多方便。”

妈妈笑着摇了摇头 还是先建个广播站吧,

电线拉到整个山川, 让大伙都能听见

北京的声音, 让毛主席的思想 照亮千家万户人的心坎。”

没有浮华的词藻, 没有奇丽的语言,

亲人们呵, 淳朴、憨厚的 贴心话 帮我校正着 理想的航线。

穿上第一双陕北鞋, 我同亲人一起,

扶犁耙, 甩响鞭,

救羊群, 趟险滩,

深耕土地 举起 三五九旅的镢头;

清理帐目 拨动 土改复查的算盘。

蘸着丰收的汗水 我把镰刀 磨得金光闪闪

迎来了上《纲要》的 第一个秋天。

冒着漫天飞雪 我们点起劈岭填沟的排炮

开始了 跨长江的攻坚战!

呵,革命理想的画卷,

在我走过的道路上展现,

哪一步 没有斗争相伴?

哪一程 没有亲人在身边。

翻开队委会记录本 我把 “千万不要忘记阶级斗争” 写在上边,

砸烂孔庙里斗大的“仁”字

我们办起了 批林批孔的展览。

星夜里 挑灯巡视水库堤岸,

识阴晴 辨战友, 练就一双阶级的锐眼。

队部前, 戳穿富农翻案阴谋

摆发展 分路线 铸造一副钢铁的肝胆。

幸福凝结着 创业的艰难,

胜利预示着 更严峻的考验。

是在这宝塔山下 延河岸边,

是在我们前辈 英勇战斗过的陕北高原,

我开始理解 从来就没有个人的理想之歌,

我们革命青年的理想, 只能是无产阶级的战歌!

它要由 整个无产阶级 谱写、高唱,

它要把 千百万人 召唤!

我们壮丽的 现实的理想,

是用革命战斗的红线 紧紧相连。

与天奋斗, 与地奋斗,

与人奋斗, 其乐无穷!

沿着青年运动的方向, 我们踢开顽石, 踏平艰险,

描绘最新最美的图画;

我们激扬文字, 指点江山,

用战斗和冲锋 揭开了 伟大时代的新篇!

谁说我们的生活 “周而复始”, 莫道“光阴似箭, 农村五年”。

我熟悉了 老区山庄的 亲人们呵, 亲人们 也熟悉了 我们。

我已成为山庄 普通而光荣的战斗员。

农村 需要我,

我, 更需要 农村。 为了共产主义事业,

我愿在这里 终身奋战;

为了实现阶级的理想, 我愿在这陕北的土地上

迎接十个、二十个 战斗春天!

这时, 正是在这时,

我才开始填写 “什么是革命青年的理想”

这张严肃的考卷。

我要做 我们鲜红的党旗上 一根永不褪色的 经纬线!

(三 )

亲爱的战友呵 新来的闯将!

这就是 我所理解的 关于革命青年的 理想。

它不是万花筒 可以随时变幻,

也不是雨后的长虹 那样神奇、渺茫。

它深刻地烙着 阶级的印章,

它像一座宏伟的大厦

要奠定在 坚实的地基上。

理想的航道 并不那么宁静、坦荡,

山区也不都是 核桃、海棠。

骗子会装出 “同情”的腔调,

富农会端来 “关心”的米汤。

不敢扬帆的航船, 会在泥沙中搁浅;

躲在屋檐下的燕雀, 当心烟熏染黑了翅膀。

有人躲在阴暗角落 射出“变相劳改”的毒箭,

有人站在邪路上 贩卖“劳心者治人”的砒霜。

什么“人生”“青春“哪, “前途”“理想”哪,

丑恶的个人主义 也常借这诱人的字眼, 打扮梳妆。

西伯利亚的冷风, 也吹来了 新沙皇的叫嚷,

在理想问题上, 修正主义 也在大做文章

什么“中国青年离开了爹娘”, 什么”中国青年没有理想”,

——好一副悲天悯人的伪装, 将祸心包藏。

不错, 是有人“离开了爹娘”,

事情正是发生在 列宁的故乡。

你们背离了 列宁走过的道路,

你们出卖了 布尔什维克党!

你们要的是 什么理想?

不过是伏特加中的 醉生梦死,

爵士乐中的 糜烂疯狂。

你们用吸血鬼的奢望," 造就”了 垮掉的一代,

在无产阶级战士面前, 你们有几丝萤光?!

你们剥削阶级的梯子, 岂能够到我们的心窗?

你们帝国王义的尺子,

怎能把 我们的襟怀度量?!

我们战斗的岗位 虽在这小小的山庄,

祖国的江河山川 皆在我望!

我们宽阔的胸怀 向着世界开敞,

五洲四海的风雷, 在我胸中装!

我们同工农兵结合的 隆隆脚步声,

震碎了你们的 一枕黄粱

。。。马蹄破冰川, 套杆劈风墙,

宝贵青春属人民 誓将青春献人民”。

——那是我们的张勇呵

舍生忘死救群羊!

气盖双河浪, 壮歌震北疆,

活着就要拼命干, 一生献给毛主席!”

——那是我们的金训华呵,

化作雄鹰 云里翔!

跟上来呵!”

——英维在召唤:

我们来了!“

——回答声响彻

岭南、塞北 海岛、边疆。

千万个金训华、张勇 在战斗,

千万个金训华、张勇 在成长!

呵—— “广阔天地,大有作为”,

三五个骗子 抹煞不掉这铁的事实!

它写在大地, 写上长天,

写进这伟大时代的 “编年史”,

也写进亿万青年人 火热的心房。

这是历史上 一次伟大的反潮流呵,

这是一场 震撼世界的反修仗!

呵,让千年的铁树 作证吧!

只有在这里 花朵才和最美丽的青春

一齐开放;

让万丈的昆仑山 作证吧!

只有在这里 白雪才染上解放全人类的

理想之光!

让火炬烧得更旺, 把战鼓擂得更响!

我们宣战了, 向旧世界宣战! 向孔孟之道宣战!

党呵! 请检阅我们的队伍吧!

几百万 几千万!

呵,整整一代 有志气有抱负的中国青年!

千重峰峦, 万顷巨浪, 后继有人 大有希望!

前进,向前进!

我们有 马列主义的 开天巨斧,

我们有 毛泽东思想的 指路阳光!

前进,向前进呵!

希望寄托在 你们身上。”

呵! 寄托在 我们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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