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译作:创造你自己的伪科学

已有 5730 次阅读 2010-8-11 07:33 |个人分类:科学普及|系统分类:科普集锦| 科学, 心理学, 伪科学, Carroll, 怀疑论者

作者:Robert Carroll Ph.D.;寻正译

译者注:本文获得原作者授权译出,发表于中文媒体。作者Carroll博士是一位教授伦理学与批判性思维的退休教授。

第一部分

2010年6月4日

我的批判性思考一书中的一项作业是叫学生创造他们自己的伪科学。

创造伪科学理论可以针对(a)颜色的治疗效果;(b)数字焦虑;(c)浪漫爱情;(d)性别歧视;(e)通过能量呼吸法增强智商;(f)自选其它现象。

该练习的目的是让学生从内到外全面接触伪科学,而不仅仅是讲解人们弄出来的使用奇特诡异逻辑辩护的各种古怪念头。当然,如果学生缺乏什么东西是伪科学的一些基本指导,他们是不可能完成这个作业的。

Daisie and Michael Radner在《科学与非理智》一书中为伪科学的通常特点提供了一个简短的清单:

1. 倾向于认为其理论是科学的,但却无法用任何有意义的方式验证之;

2. 在压倒性的否定证据面前顽固地拒绝放弃该理论,不停地用临时组建的假说来挽救这样的理论;

3. 选择性地使用数据:倾向于只提及肯定证据,而忽略否定证据;

4. 使用个人经历作为证据;

5. 使用迷信或者古代传说作为支持证据,来相应地解释迷信或者传说;

6. 易于轻信,特别是针对超自然、灵异、或者外星人的主张时。

还可列出伪科学的其它特点,比如:

1. 许诺在对你一无所知的情况解述你的一切;

2. 主张用一种原因来解释或者一种治疗方式来治疗所有的疾病;

3. 主张某种发明可以调整、平衡、加强、协调、或者其它用语来正面地影响你的“能量场”;

4. 缺乏科学研究来支持这些通过证言建立的主张,或者在主张被科学实验证伪时托庇于证言;

5. 主张还不能为科学所探测到的神秘的能量解释伪科学的原理;

6. 倾向于极端复杂的理论,使得确定伪科学能预测什么非常困难,故而非常难于检验;

7. 倾向于不知道或者忽略观察现象的替代解释,比如对物理学与心理学的无知导致关于鬼的主张、对安慰剂与非特异性效应的无知导致主张虚假治疗有效;

8. 一个产品的提供者倾向于把资金全投入营销与生产,对研究与验证一毛不拔(尤其是那些通过名人或者运动员促销的产品,他们与医学界专家意见相抵触,或者宣称能神奇地增强你的智力、力量,生育能力等等);

9. 荒谬至极与愚蠢透顶的主张,比如“这就是为什么我们不用双盲对照实验的原因:它们没有价值!”(一个伪科学被科学验证证伪后发出的主张。)

在我的批判性思考一书中,我提供两个伪科学的模型:心灵辩证(常直译为戴尼提,译者注)与灵学。(怀疑者词典提供了更多范例。)另一个技巧是提供双伪科学模型:别人为取乐与说明而编撰出来的伪科学。Douglas Stalker与Clark Glymour在发表于Patrick Grim主编的《科学哲学与玄学》一书中的《伪科学致胜》一文中创造了三个这样的动物:神奇的节律(曼波、桑巴、与伦巴周期被解释为快乐的关键)、字母学、与秘鲁筷子。

可是,无论我们怎么努力,包括我们中那些研究过很多伪科学的人,都很难想出屁相学(Rumpology)这样的主意来。不过,我要向世界周报的那些发明面诊术(Facetrology)的人敬礼,面诊术科学认为我们都有皮肤指针,表现为我们脸上的那些丘疹、痣、疣、与粉刺的形状分布。这门星相学的后裔据说是Doris Shillobar 发现的,她在其(神秘的)《皮肤指针:面诊术的神奇科学》一书中描述了其细节。这门科学针对青春期的青少年特灵,有七大特征性指针。长着交差形状的青春痘的青少年不合群,可以成为优秀的科学研究人员或者修车工。

***

另一项意在让学生认识伪科学的作业是让他们写一篇作文,为什么伪科学如此受欢迎。作为一个鼓励,也想看看学生如何反应,我提供了Martin Gardner(一个有名的伪科学质疑者,译者注)等人在相关话题上的一些言论。

为什么伪科学受欢迎?有两个因素被重复提及:对科学与科学事务在大众媒体上不负责任的描述与 科学教育的低劣。阅读下面的评论,提供你自己关于伪科学受欢迎的见解。

Martin Gardner说,伪科学的发达有一些明显的因素:“受教育程度高的人的传统宗教信仰减弱、新原教旨主义重新兴起、因科学创造了损坏环境的技术与建造了恐怖的战争武器的技术而与科学情感上疏远、以及在各级学校科学教育质量的日益下降......” Gardner说,一个受忽略的因素是“媒体提供的反馈作用”,尤其是电影与电视。他写到,“正如轻度黄色作品刺激了对更加黄色的作品的需求,轻度暴力的作品刺激了对更加暴力的作品的需求,疯狂的科学创造了对更加疯狂的科学的需求。”电视与电影“加速了任何趋势。”在Gardner看来,大众媒体有一个道德责任,不为“公民日益减少的判断好的与坏的科学的能力”推波助澜,象“探索未知”节目,把大量的灵异现象当作现代科学的新前沿,而实际上所有展示的东西都被“科学界全体视为垃圾”。

在萨克拉门托蜂报的一篇文章《超人物理不及格》中,Debra Blum引用了数位科学家,他们对科学幻想片不仅是低劣的幻想,更是低劣的科学大为不满。比如,Lois Lane从摩天建筑上落下,超人要把她接住。“在他跃起接住她之前,她起码下落了10层楼,”南德科达大学物理学教授Jack Weyland注意到,“她下降速度快,而他根本就没有让她减速。她应该象落在人行道上一样击中他,非常危险的操作。”但在《超人》电影中,我们的主角手非常柔软,Lois皮都没伤。

在《夺宝奇兵》中,印地安拉*琼斯试图从坟墓中移走金像。任何金像座上重量的改变都会引发隐藏的暗器,琼斯用一袋沙子置换了金像。但是,金子远比沙密度要高,琼斯需要一整推车的沙子才能配上那金像的重量。

在《星际战争》中,有猛烈雄壮的空中战斗,配以强烈的声响效果。但是,在太空中,没有空气,也就没有声音。还有,在现实世界中,其中的闪光激光剑几乎是看不到的,因为激光是不能从旁边看到的,除非其光线被微尘所散射。

冰浮于水面,然而电影中巨大的冰山却会落下击中潜艇。这里还有一个没有答案的问题:如果超人从眼睛中发出X射线,他的大脑怎么得回那些结果的?

. . .

想当然与人的轻信作为理解为什么伪科学在科学时代仍然有广泛而持续的吸引力的关键解释因素不应被低估。人类对表面上看起来解释不通的东西的确非常不易接受。我们似乎有一种理解万物的需要,喜欢超自然的解释而不是平白无奇的说法,喜欢伪劣的理论,而不是什么说法都没有。不管怎样,有证据显示即使在适当地告知与教育后,相当大一部分人选择相信超自然与难以置信的,而不是平凡无奇但理智的解释。有数个研究证明这一点。

其中一个研究来源于加州州立大学长滩分校的心理学家Barry Singer与Victor Benassi。他们在四个班的心理学导论课上让魔术师Craig Reynolds表演魔术。两次课堂中不告诉学生这是一位魔术师 将要表演一些业余魔术,而是说他是一位宣称有心灵力量的研究生。在这些课堂中,心理学教师明确地说他不相信这位“研究生”或者其他人有什么心灵力量。在另外两门课堂中,学生们被告之这位魔术师是一位魔术师。Singer与Benassi报道在两组情况下都有三分之二的学生相信Craig有心灵力量。研究人员很惊奇地发现在“魔术”与“心灵力”课之间不存在显著的认知差别。

他们接着再针对两个课堂进行了试验,学生被明确告之Craig没有心灵力量,他将表演魔术,假装(用读心术)感知别人思想以证明存在心灵力量。然而,在他表演后超过半数的学生相信Craig有心灵力量。

Singer与Benassi进一步问学生他们是否相信魔术师可以完全做到Craig所表演的。大多数学生都同意魔术师可以做到。接着他们要求学生基于他们自己提供的负面信息重新较正他们对Craig的心灵力量的评估。部分人改变了看法,把相信Craig的心灵力量的比例降低到了55%。然后再叫学生估计那些称为心灵师的人有多少是完全是假货在用魔术技巧骗人,一致意见是大多数的“心灵师”是假货。学生再被要求表达他们改变对Craig的心灵力量的评估的意愿,再次有一些人改变了看法,但相信Craig的心灵力量的学生仍然高达52%。

. . .

经常在纽约时报读到这样的报道,“生物学教学通不过专家检验”,这应当视为国耻。报道说大多数高中学生最先接触到的科学——生物学——教育是如此糟糕,其经历更象设计了要在早年消除学生们对所有科学教育的兴趣一样。国立研究委员会集中了生物学与教育学专家与会。将来也没有希望,耶鲁的Timothy Goldsmith博士,主持这个三年研究计划的委员会主席说。大多数教育系统改革建议,他说,集中于管理与行政上的改革,比如延长学习日或者要求更多标准化的测试,而不是细究课堂中的学习过程。全国科学教师协会行政主任Bill Aldridge认为我国科学教育状态糟糕透了。

美国科学促进协会(AAAS)旨在改革科学教育大纲的2061项目主任F. James Rutherford报怨说“学校里做的大多数是集中在数据与信息上,在常不相关的不同学科与内容上”。AAAS的报告说,“今天膨胀的教学大纲过度重视了记忆无数的公式与定理,极大程度地限制了学生的学习能力与理解能力……学生应当花更多时间了解科学如何改变其生活,更少时间记忆数据。”越来越多的学生希望科学教学采用动手(实践)模式,包括用多学科方式探讨时代焦点问题,比如全球变暖、饥荒、地震、火山等等。

Rutherford用细胞举例说明什么是良好的与劣质的科学教育。高中教材列举了120个技术词汇描述细胞,学生常常要求记住这些词汇。“我们发现只要11个词汇就够了,”他说,“如果你集中精力在细胞中发生了什么,怎么跟系统相关,你对它理解更加深刻。”委员会并不要求全部去除记忆数据,而是减量,让学生花时间在理解术语上。因此,这提示除非我们改变对年青人的科学教学方式,他们中许多人不可能理解科学的性质,更不可能有针对其生活的世界产生科学地理解的愿望。

[作业结束]

我从《科学美国人》杂志专栏中Douglas Hofstadter《世界观对撞:怀疑的探索者对阵全国性探索者》一文中学到Stalker的通过发明自己的伪科学教授伪科学的方法。那篇文章,包括更多的如何挑战荒谬思想的评论,包括在《超神秘话题:寻找思维与范式的本质》一书中。每一位怀疑者与批判性思维的教师都当能随时查阅它以获得灵感与动力。

Stalker提醒我(通过私下交流)并非每人都有接受逻辑与科学哲学教育的机会,并伴有教育空闲的生活,让我们详细而批判性地研究主意思想。大多数人必然立时应需而选择他们的理论。他们不得不只使用其当时拥有的所有技巧。因此,我们应当提醒我们的学生不要对待谬论拥护者不要太粗暴。应当试图理解这些信奉者的根源,而不要盛气凌人地去纠正他们。

我们这些教师与伪科学的批判者也应当提醒自己注意这些事。

我们必须不停地提醒自己批判性思考并非天然的行为。我们中的许多人有研究科学的良机,发展我们的批判性思维,但天性并非如此。然而,没有人愿意被欺骗与伤害。试图让人理解与排拆伪科学常常显得无果而终,但让人看透蛇油推销者与废物装置比如探测炸弹的魔卜棒的无耻之徒的营销技巧可能更有成效。

第二部分

2010年6月5日

在第一部分,我描述了我的批判性思维教材的一项作业,要求学生创造他(她)自己的伪科学。第一部分介绍了伪科学的常见特征,提供了一些真实的或者创造的伪科学例证。该练习的目的是让学生从内到外全面接触伪科学,而不仅仅是讲解人们弄出来的使用奇特诡异逻辑辩护的各种古怪念头。这里我希望提供一些创造自己的伪科学的纲领。

1. 寻求人们害怕或者渴求的事物,比如折磨与死亡,或者性与长寿。

2. 许下巨大承诺,有科学证据显示你能减轻消除任何生理疾病与情绪上的痛苦,你能提供“美妙无比”的性生活,或者“帮助”人活上几百年。

3. 使用成堆术语与似是而非的词汇。常用“量子”与“能量场”。使你的产品听起来无比复杂,但把承诺用模糊的语言比如“可能有帮助”之类包装起来。

4. 为让那些可能懂得起科学的批评者无计可施,在你的促销材料中加入提及政府与商业阴谋的论调,阴谋阻止公众知晓详情。一定要提醒大家“科学并非全知全能”与“科学也曾犯错。”

5. 不要害怕随意创造,要象政府领导一样地撒谎。即使你因为欺诈被起诉,你也会得到许多免费的有价值的公众关注。你因此而承受巨额罚金或者入狱的几率接近于零。如果你的确被罚,那么把你的产品改个名字重新开张,把推销语言稍行修整就行了。因为政府执法部门的关注所在,你可以持续地做这件事。你不必担心媒体调查与曝光你的欺诈。它们在你被捕之前不会给你制造麻烦。即使是那时,它们也只会报道你被“涉嫌”犯罪而被起诉,而你会否认犯罪并打被迫害牌,将之转为对已有利的形势。

6. 便宜无好货。你的产品要售超高价。你要价越高,人们,特别是政府采买部分的官员,越会认为货真价实。

7. 理想的伪科学产品应当是一个手执器具,它可予人长寿、完美的健康(它要能探测并治疗所有的疾病)、奇妙的性功能(通过加强人的免疫系统与个人的能量流)、以及按一下开关就能探测炸弹或者高尔夫球。

8. 一定要宣称你发现了世界历史上所有其它科学家都错过了的“秘密”。如果你觉得够大胆,不妨宣称发现了一条新的自然规律,让科学界感到害怕而试图封你的口。

9. 在你的宣称材料中加入运动员、过时明星、与心灵师们的证言。如果你能让Sylvia Browne背书,马上行动。她有超过20多本书上了纽约时报的畅销书清单。不过,她肯定很贵,如果你能找到某个人看起来听起来都象她而愿意收取演员的最低工资,马上行动。

10. 永远不要忘记大多数人相信名人胜过科学家、医生、与政府部门。使用这条知识谋利。

11. 宣称你的成果没有在同行评议杂志上发表的原因是存在禁你发言的阴谋,或者开发你的产品占据了你所有的时间与财力而你没有时间或者找不到资助(阴谋啊)去进行研究。

12. 不要担心自相矛盾。甚少顾客会注意,而注意到的又不会在乎。当科学家驳斥你的时候,再随机弄出临时假说平息他们的疑问。不要在乎为你的产品增添特别情况(来应对责难),毕竟,你是一个伟大的造福于人类的善者,为他们提供了一份真正独特的礼物。一个非常神奇的工具是宣称在你的特别领域内,双盲对照实验没有价值,那是为什么你不用的原因。

13. 宣称某个真正因史学家不能确认的远古文明创造了你重新发现的这项技术。或者宣称在印度或者中国的某些偏远地区的人仍然在使用这项技术,他们不需要现代医药生活了几百年。你甚至可能宣称使用你的产品的熟练用户可以行某些奇迹比如飞行或者起码能在空中飘浮。

14. 不要担心用魔术手段欺骗观众,但这些手段很少有必要,因为大多数人喜欢被欺骗,不会知道你在欺负他们不知道安慰剂效应、或者念动作用、或者怎么做一个有适当对照的试验以验证因果关系。

15. 不要担心你的产品没有科学证据。相对科学研究,人们更感兴趣于证言也更易为之折服。一个奥扑拉秀(Oprah show,美国一有名电视节目,译者注)胜过一千个严格设计的科学研究。你可能可以把你的产品跟“灵性”相连而进入奥扑拉秀。你不用担心定义用语,因为人们自会将之定义为他们想要的那种定义。记住:大多数人喜欢并信任故事,超过科学证据。你甚至可能进一步加强你的故事的吸引力,宣称其他科学家没有能力看到你所能看到的,数据难以理解需要特别的(只有你才有的)训练才能发现你所宣称发现的东西。

15. 大多数人以自我为中心,因此宣称你的产品将揭示他们所有重要的一面以及将来有什么会发生在他们身上。在证言中加入巴拿蒙豪语(Barnum是美国著名商人、表演艺术家,以敢言取乐著称,译者注)宣称大多数人希望信以为真的东西。

16. 跟过去受迫害的伟大科学家结成联盟。伽利略是众好所归。此外,也可以另辟蹊径,放弃伟大科学家,找到其他同样不相关的人物,比如Andrew Wakefield(著名英国医生,报道MMR疫苗副作用,后证实造假与学术行为不端,失去英国行医资格。译者注)、Kevin Trudeau(美国臭名昭著的伪科学推销者,曾多次被罚被禁。译者注)、或者Deepak Chopra(著名的印籍美国医生,美国印医神疗的推动者,出版了大量的伪科学作品。译者注)。

17. 如果你懒于从头创造自己的伪科学,不妨找个模型抄好了。比如卖维生素与矿物添加剂的从没有亏本的。当然,你要宣称你的名牌可以通过激活免疫系统而防止癌症,通过增加脑供血而提升智商。但也不要忘记提醒用户你的产品是全天然有机产品,可以安全地用于儿童(即使本来不安全),被证明可以提高学业能力达80%。你甚至可以宣称你的产品可以平衡气与释放你的生命力。

如果你真的很懒,但有“魅力”,你可以试试信仰疗法。你不需要寻找听众,那些满怀希望的人等着你的到来。你所需要做的无非是现身,对自己力量满怀信心地布道,表演几项杂技,象Anatoly Kashpirovsky(俄国心理医生,以表演信仰疗法著称。译者注)或者Peter Popoff(美国牧师、信仰疗术师,曾被兰迪揭露利用现代通讯设备造假。译者注)那样。

18. 最好宣传不能被证伪的主张,但如果你的确宣传了能被证伪的主张,记住采纳第12条建议。人们关注多事,但对大多数人来说,其中不包括真相。给他们一个信仰,给他许诺比如救赎或者一样动听却空乏的激励。

19. 大多数人对称号与制服印象深刻,因此,从证书工厂买一个博士学位及穿上一件实验室制服吧。有成百上千的证书工厂,其中有些以低廉价格就提供在你名字后面引人注意的字母。你可以从地方医院里偷一件制服。

20. 当你的主张被当众驳斥之后,永远不要认输。宣称该研究是存在误导,是那些存心误导的人精心准备的,或者只有一个小问题需要解决,你会在投资者投入资金到你的腰包后马上解决。

当你赚成百万富翁,名著四海时,不要忘记是谁帮你实现了自己的潜力,让你的潜在天赋得到最佳利用。如果我们的努力没得到回报,我们可能会给你一个恐怖的诅咒:在天堂中跟你一样的人相伴永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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