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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是端午,在中国传统节日里这应该是一个很大牌的节日,在我的印象中,小时候端午节都会去外婆家。外婆住在湘江边,那时候河边工厂的效益还不错,每到端午工厂都会组织赛龙舟,很热闹,大人小孩都很高兴。后来大一点,再也没有看过赛龙舟了,端午的喊声、鼓声就这样消失了,大概那些工厂都倒闭了。
中午吃粽子的时候,忽然想起了家乡的味道,换一种流行的说法,舌尖上的家乡。有时候我走在回宿舍的路上,闻着各家各户飘出的做饭的香味,总是能想起家乡或者家。也许因为我属于传说中的“吃货”,我对家乡的怀念经常从吃开始,那里有我熟悉的味道。
我对家乡的感情挺复杂,是一种粗糙、亲切、世俗、温暖、疏离。。。混合的情绪。
在我的印象中家乡与一株桑树有关,那是一颗长在村口的桑树,其实它并没有什么意义,也没有像张维迎家的杏树一般向我昭示了人生的意义。小时候那棵桑树是极小的,主干恐怕也只有我的拇指粗细,那时候它的叶子少得甚至喂不饱我的蚕。每次摘桑叶我都无比同情地看着这棵营养不良的桑树。现在它已经很大了,大得距村口老远就能看到。
记得小时候,我曾站在水库的堤坝上指点江山,我说“那,那,那可以种一片果园。这,这,这可以建一个池塘。。。。”我曾幻想把这个村庄建成一个类似迪斯尼的度假村,我曾经在这里上山下水,这个村庄承载着我童年许许多多的回忆,当我还是一个扎着两条小辫的黄毛丫头,当村口的那颗桑树还养不活我的蚕宝宝,当我还满身泥泞。
现在那棵桑树大得足够养活整个村里的蚕,可是整个村子却再没有伙伴的喧闹,我的家乡,也成了传说中的“空巢”。
读他人的故乡文章,总有一种淡淡的忧愁,他们笔下的故乡总是安静温暖的像一幅水墨画,惬意的有一种温度。或许这是因为作者大部分都少年离家,于是故乡一直是记忆中的模样。和相守比起来离别的好处就在这里,记忆总是有温度的,记忆中的东西永远不变,永远不老。
而我的家乡一直在褪去它的温度。各家各户建起了高高的拙劣的围墙,围墙里的人越来越少,只剩下些满脸纵横皱纹的老人,村里狗吠声都懒洋洋的,寂静得让人心慌。家乡一直在变,变得越来越清冷,越来越浮躁,越来越势利。
原来我以为这里会一直粗燥、温暖,我以为我永远一脚就可以跨到邻家的堂屋。但是生活是世俗的,家乡也是世俗的,也许我们穷得太久,所以富起来的时候,忘了怎么保持内心的平衡,怎么控制自己的欲望。膨胀的欲望让家乡变了形,气粗而做作,它或许依旧安静,但是已不再平静。
我怀念那个曾经的家乡,那个更为亲近的家乡,那个更为热闹的家乡,炊烟袅袅,山林青翠,内心温暖。
说明:注册科学网的时间很短,博客空空如也,看到不小心逛进来的各位观众,真心觉得对不起,没有专业精神呀。苦于以前的日志大都比较琐碎,好像不太适合科学网的风格,借今天粽子节修改一篇旧文章贴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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