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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语权首先是表达权,其次是支配权。话语表达权永远等于零;而话语支配权永远等于1。话语支配权虽然等于1,但如果没有话语表达权的支撑,他永远只等于1;话语表达权虽然为0,但它确是话语支配权的前提和支撑。如果一个人拥有话语支配权,他的话语权权就随着表达权的增加而呈指数级增长。即:
话语表达权=0
话语支配权=1
话语表达权+话语支配权=1x10的n次方
在现实生活中,话语权表达权属于学者、媒体或平民,而话语支配权属于权力拥有者。
在政界,媒体、公众等追求的是民意话语的表达权,而民意话语的支配权归属于官员,因为官员掌握着纳税人的税收、公权。近年来,不断有媒体曝光、群愤等引发的查处,正说明了这一点。媒体曝光越充分、群众的民意反映越大,查处的力度就越大、处罚的强度就越大。
在商界,消费者、合作者等追求的是权益、利益话语的表达权,而权益、利益话语的支配权偏重最有金钱的拥有者,因为商界遵循金钱万能。
在学术界,学者追求的是学术话语的表达权,而学术话语的支配权归属于学术共同体,因为学术共同体遵循同行认可。
但是,现实中我们一些学术场合,我们常常看到,一些学者不仅追求学术话语的表达权,如言论权、讲话权、作报告权、署名权、挂名权等,而且还拼命地把持学术话语的支配权,如自己的言论不允许别人评论、自己讲话不允许别人讲话、自己作报告超时占用别人作报告的时间、自己不参与研究而要署名、自己不劳动而要挂名等,学阀、“权威”、学官、“学术老板”等便由此产生。更有盛者,当官与做“学问”两不误,想方设法要去当所谓所长、组长、处长、院长、校长等,然后通过在自己权力的途径、学术资源与荣誉分配、近水楼台先得月等来实现自己在“学术”上的成功。
不难看出,在我国学术界的一些场合,学术话语表达权和支配权配置的失衡,即学术话语表达“失语”,而学术话语支配权的人格化、权贵化乃学术走向异端之祸害。
真正的学者,应追求学术话语的表达权,不要“失语”,而不应去追求“人格化”的学术话语支配权,而须把学术话语的支配让渡给同行和学术共同体;聪明的政治家、学官须明白这个道理,尊重学术共同体的规则,而不应该将官场的规则搬到学界。只有这样,我国学者期待的良好的学术生态环境、科学文化才会可指日可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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