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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中的凤山寺
早晨带队坐车到羊街镇棒木村调查生态家园,参观了几处民居,听取了农工委朱书记的结束。中午从磨石堂古村饭后,雨过初阳。时间还早,阿兴提议去威宁凤山寺考察。余本爱古迹,而诸君皆无异议。
车带风拂过草海,向上而行便是古寺了。我们到时,大雨过后,涤尘洗垢,空气清灵。山门所题“凤山寺”,书法甚劲。院中徘徊,殿内阴暗,中间是真武像,左边是吕洞宾,右边记不清了。同学们边照相,边烧香拜佛。拜佛之后,阿兴建议我抽一签。我从未在庙中抽签,主要是抽好了高兴,抽下签会影响情绪。但这次想尝试一下。我不会摇,摇了好一会,终于落出一签,捡起一看,却是一个上上签,心下暗喜,遂请了功德50元钱,这是缘分。那天阿兴,阿娇,主席,正广君皆在。殿内只有零星的几个香客,问一个满脸沧桑的老婆婆,才知道还有个老人负责管理寺庙。老人对凤山寺的历史只略知一点,大约曾是道观,后又奉佛,言之不详。宝殿后是三清观,平时锁着,我们去时,守门的老婆婆开了门,里面有观音菩萨和三清,寂寞而冷清。外面的石头香案已经烂来了。我一直在找是否有出家人,寻觅了半天,抬头见寺门小屋旁却有一僧站立,约四十岁上下年纪,微胖而壮实,服旧僧袍,头发花白,留着胡子,鼻毛挺长,观其相不是很有修为的出家人,问了几句,话很少,也不愿被照相。有点怕和俗人接触。阿宣想和他交流一下,照张相,他却避进屋内。几天后,当我们二访凤山寺的时候,我见他独自在山寺外的树下风中徘徊,便远远地照了一张他的背影,旁边是树,一种很孤独的感觉。寺内没有什么可以得到的资料。据阿灵说,有本《重修凤山寺》的书,叙述较为细致,我也仿佛在什么地方见过这本书。遗憾的是没有《威宁县志》,那上面应该有凤山寺的历史记载。
凤山寺建于明代洪武年间,后来屡毁屡建,我所看到的庙,是1985年重修的。内心有点遗憾,时间好像缩短了。不过,经过二十五年的风雨,寺已经很荒落了。山寺没有钟声,却面朝草海,观音菩萨和元始天尊三清一起供奉,佛道一体。乃一怪事。据说过去是道家的真武观,后来有为佛家所拜,遂佛道皆供了。山寺附近不知用什么种什么菜,有一股臭味。对面是戏台,想象过年赶庙会,应该是很热闹的。寺中据守门老太太说,他们仅靠卖饭为生,寺中功德箱钱不为他们所得。她说庙为国务院管,但我看牌子,山寺乃省级文物保护单位,但感觉这些年县政府很少拨款了,显得破败。不过,这里没有有商业气息,没有成为赚钱的旅游寺庙,寺中虽不辉煌,亦无方丈,然却感温暖亲切,那是佛道的自然熏染。比大名鼎鼎的少林寺、灵隐寺好多了。大陆这样的寺庙很少,台湾的寺庙都不受钱。在贵州,我所知道的另一个不收钱的禅寺就是贵州惠水的九龙寺了。
凤山寺有点孤独,有点破败,有点荒凉,但却很宁静,很有信仰的味道。我们走到凤上顶上,俯瞰草海,回头看见凤山寺的瓦,风中的凤山寺,荒凉的感觉,雨过的寺庙,孤独的一个僧人。没有主持方仗,只有两个老太太守门。虽然香火不旺有点冷落,但不收门票,却是真正的信仰之地。但风中的山寺,依然古雅而悠然。
庚寅年七月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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