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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月前,我们大学同学有十多人来到老倪家中聚会。这次聚会有点奇特,主要是听老倪他们唱歌,当然同学中有愿意唱的也可以在现场唱。其实早在一两个月前,老倪就提出倡议,希望同学有喜欢唱歌的,每个星期都可以去他家跟爱好者们一起唱歌。只是当时虽然有几位同学积极响应,但似乎都是临时有事,没能成行。后来,同学们在一个微信群里又说起此事,而且老倪说,我们班有一个女生还是他们在唱歌时为他们伴奏的琴师,这下大家又起劲了。因为这个女生已经有三十多年没跟大家伙联系了,大家都不了解她的情况。现在听老倪一介绍,自然兴趣大增,于是要求参加这次聚会的同学也人数大增。担任琴师职务的女生姓赵,姑且称其为赵琴师吧。
再说老倪,本身就是多才多艺之人。据他在一本小册子里的自我介绍,他会打乒乓球,在国家发改委的职工比赛中拿过冠军。会各种乐器,除了钢琴,什么手风琴、二胡、小提琴,都能来两下。也喜欢作曲。这些年来,他给一些唐诗、宋词都谱了曲,他们聚会唱歌时,往往都唱他谱的这些歌曲。老倪书法也不错,楷、草、隶、篆都能来两下子。有同学说他是大不列颠百科全书,而这位同学自称小不列颠百科全书。
我们多数人都是第一次到老倪家。老倪拿给我们看的,一本是他谱曲的唐宋诗词歌曲,另一本是他为其父编撰的纪念册。倪父曾在日本留学,抗日战争爆发后回国参加革命,担任过延庆的县委书记。解放后,在外贸部工作过,为中日贸易发展做出过贡献。只是倪父英年早逝,让人遗憾。
大家陆续来到老倪家里,琴师也到了。见面时,发现琴师比在学校时胖了一些,当然,三十多年没见,这种变化也没有什么可奇怪的。还有一位女生,也是到老倪家唱歌的常客,可是并不在我们这个群里,所以我们几乎都不知道她会来。老倪先唱了一首他自己谱曲的唐诗,然后有个同学就开始对他的歌进行评论,说这歌写得不错,很有古典与现代相结合的风范。评论者说,他年轻时是学过一点音乐的,因此还略有资格对老倪的歌进行评价。我们也就姑妄听之罢了。接下来就是琴师弹奏钢琴,老倪与那个女生合唱了一首歌。这也是老倪作曲的歌曲。不过,我发现,老倪创作的歌曲虽然旋律有所差别,但好像基本风格都差不多。不知道是不是我自己感觉有误,可能艺术家们都会有自己的风格,要同时创作不同的风格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要不然怎么毕加索备受推崇呢?人家老毕就老能不断变换风格,这是别人都很难做到的,达利也不太能做到。
后来,大家也都陆续唱了一些自己喜欢的歌曲。有个男生,总说自己不会唱歌。老倪把他叫起来,让他跟着唱最简单的发声。那男生的声音确实一般了点,老倪就循循善诱地教导他,纠正自己的发声,然后不断加以鼓励。这种方法很像对待五岁以下的孩子。不过老倪和那男生都乐此不疲,大家也都齐声大笑。然后,老倪又开始教诲两位女生,告诉他们如何发声,如何唱歌,那两位女生也欣然接受着老倪的教导。
快到午饭时间了,可是没人张罗吃饭的事。有几个同学来时就带了不少吃的,一般是葡萄、大枣、花生、葵花子,也有带了小披萨,还有一个男生带来一只熟鸡。之所以这么说,因为我也不知道是烧鸡还是烤鸡,因为后来我也没吃。有人下手,把鸡撕成一条一块的,人们拿出筷子就下家伙了。反正这么零叼着乱吃,也都不会感到饥饿。不过,有两位女生很热心,一定要为大家煮些面条。她们在厨房忙乎,一会儿端出来好几碗面。有人就吃了,我就没怎么想吃。直到最后,有两人分了一碗面条,这碗面条本来就不多,但居然在分完之后还能剩下一点,他们一定要我吃掉这一点。因盛情难却,只好把这一点盛情都划拉到自己嘴里。这就算是把中午饭糊弄完了。
除了唱歌,大家更多的还是在聊天。不过在人家唱歌时,有人在一旁聊天似乎不太礼貌。可是大家又都忍不住,有的毕竟有好多年没见过面了。反正也没有人再注重什么形式。老倪一会儿拿出小提琴拉了一段,一会儿又拿出二胡拉了一段,大家听得都很热闹。
左为老倪,中为琴师,右为经常唱歌的女生
大家刚到老倪家时,纷纷拿出手机,询问老倪他们家的wifi密码。而老倪说,他把密码写到一张纸条上了,可是再找,就怎么也找不到。而他根本就记不住他们家的wifi密码。说问问他儿子吧,他说他儿子上课去了,不好打搅。再说问问他媳妇吧。他给他媳妇打电话,他媳妇回答得很干脆,说也不知道。我们大家只好干看着他们家的wifi名称而无能为力。在聚会中,同学们纷纷用自己的手机拍照,想发到群里和朋友圈里,由于没有wifi,所以也不太好发。有几个人豁出去了,打开移动网络,走自己的流量吧,那也要把刚拍的照片发出去。
一直到下午三点,有几个人觉得已经尽兴了,想要走了。可是其他人还意犹未尽,就再坚持着等了一会儿,实在不想再等了,就先有几个人提出先撤了。这一撤,别人也不好再留下,于是纷纷撤出了。我是最早撤走的一批,不知道是不是后面有人会帮老倪收拾他们家的这个乱摊子。我其实是想帮助收拾一下的,可是觉得很疲倦,只好耍赖先走了。
哦,我忘了说了,我唱了两支歌,一支是俄语的《喀秋莎》,另一支是粤语的《红日》。
聚会现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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