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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4年,去呼伦贝尔开会,那时的海拉尔,已经是呼伦贝尔市的一个区了。这是我第一次来到内蒙草原。时值七月,但因为纬度较高,那里不是太热,但白天的太阳晒得还是很厉害。那里的天很蓝,蓝得让人醉在其中。刚到那儿,我就玩了一把乌龙。从机场出来,有一批从山东来开会的人,他们说他们是一个代表团。我也不明所以,就跟着他们这一行人上了开往会议驻地的大巴。到了以后,有个负责人说,大家赶紧收拾一下,就马上下来。我也认为这话也是对我说的。于是,就草草把东西安置好,也就下了楼,乘上了那辆大巴车。
车子离开海拉尔,一直向北,说是要去根河一带还是额尔古纳,我现在记不住了,反正是往边境地带开去。车上有个蒙族姑娘做导游。导游的普通话说得很好,一路沿途向我们做着各种情况的介绍。到了中午吃饭的时间,车子停了下来,在路边一个小餐馆吃饭。他们一数人数,发现多了一人,这与他们原来的计划不符。再一查,多的那个人就是我。原来,他们中大多是来自山东胜利油田的,人家早就安排好了,利用会议报到这一天搞个短途旅游。我自己不明就里,稀里糊涂地跟着人家上了车。后来,返回驻地后,乖乖把自己的那份钱交给人家。
不过,这趟行程真是值得的。第一次来到草原,第一次来到祖国的北疆边陲。除了到处可见的蓝天白云,还有大片的黑土地,还有长在黑土地上的黄色花朵。我不知道这些黄花是什么花,很像南方的油菜花。或许真的就是,或许就不是,我反正无法确认。到了根河,其实风景并没有什么惊人之处,但站在那里,四下张望,就是觉得心情很愉快。走到一个小山坡上,远远看到一个不大的城市,还有更远方的九曲廻还的河道,真是别有一番意境。当时我没带相机,家里只有用胶片的相机,但嫌麻烦,就没带。那时我既没有片机,更没有单反,所以什么也没拍下来。但在感觉上,肯定不虚此行。
那几天的会议,天天早上都有奶茶。我过去从来没有尝过,这一喝,就有了感觉,非常喜欢这个味道。一位自治区党校的蒙族同志,一次就喝上七八碗,而且好几个小时都不用上厕所。我真是服了他了。后来,我们一起到中苏边境的满洲里,光坐车就得三四个小时。我肚子里只装着两三碗奶茶,没过一个小时,膀胱就受不了了。希望车子找地方停一下,以便松弛。车了停,我就迫不及待,而那位蒙族同志,跟没事人一样。
在满洲里巨大的国门前,也有几分感慨。一条铁路穿过国门,装满原油的列车,油罐车上印着俄罗斯一个石油公司的名称,隆隆从那边开了过来。我已经忘了那个公司的名字了。如果能看到,肯定能想得起来。国门附近有一个面积颇大的市场,主要是中国人在卖来自俄罗斯的商品。这些商品也算得上琳琅满目了,主要有:军用望远镜,各种组合刀具,放大镜,苏式军品,巧克力,俄罗斯套娃,还有各种各样的大大小小的饰品。这些物件其实在海拉尔也有,但因为这毕竟是在边境,让人触景生情,气氛毕竟不太一样,所以游客们还是愿意在这里掏银子。
我们参加的会议是由呼伦贝尔市委党校承办的。他们很有办法,请下辖的陈巴尔虎旗搞了一个那达慕大会。严格说来,这只是临时办的一个那达慕,就是为让远道而来的客人们参观的,也只有半天的时间。那达慕大会一般有很多项目,那天因为时间的关系,所以举办的项目就不太多。主要是赛马,而且在开幕时也有一个运动员上场的仪式,也都是各方来的骑手们骑着自己的坐骑上场驰骋。骑手们穿着鲜艳的民族服装,看上去十分夺目。可能草原上的颜色比较单调,所以牧民们喜欢穿上更为鲜艳的服装,以便让自己的生活丰富多彩一点。
来自各方的骑手们有中年人,也有青年人,还有的看上去不过十四五岁的少年。这少年中也有女骑手,她们都很健壮,脸色红润,马骑得很好,不严于男骑手。牧民们平时只是一家一户在自己家的附近放牧,能见到别人的机会不多,所以有这样一个大家相聚的日子,人们都很高兴,都愿意参加这样的活动。有的牧民的家,方圆几十公里都见不到另外的牧民。如果距离不过一二十公里,那就算是近邻了。
会议还组织大家去拜了一次敖包。过去很小的时候,看露天电影,在电影放映之前,总会播放一些歌曲,《敖包相会》是其中的经典。现在去看真正的敖包,自然别有一番感触。来到敖包近前,发现是由许多石头堆砌而成。在草原,要找到一块石头是不太容易的,要找这么多石头放在一起,可见相当有难度。而且看到了敖包,才知道为什么会有敖包相会。在草原,根本就连一棵树也没有,俩人约会,何为标志物?一般根本就找不到,唯有敖包,是能看到的标志,所以在敖包相会无疑是比较靠谱的。
敖包拜过后,就去一个蒙古包里吃手把肉。进门前,蒙族姑娘给大家敬酒。有位来自湖南的同志,说他一辈子都没喝过酒,但蒙族姑娘敬的酒,他不敢不喝。结果一气喝下那其实也不过半两的酒,这位老兄说,刹时就觉得心里烧起了一团火。手把肉应该是很香的,因为人家都那么说。只是我没此口福,只得放弃。
这次内蒙之行,让我很有收获,一时兴起,就写了一首不成样子的诗,名曰《草原行》:
莹莹如洗连天际
茵茵碧野尽远山
劲风烈日狂驰骋
和煦柔情慰心田
清流九曲多妩媚
黑土黄花叹奇观
草原少女侠且俏
嬉笑娇嗔奋扬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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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4-9-1 21: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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