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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入冬开始,天津几乎就没怎么下雪,有幸的是,今天天津下了一场较大的雪,地面终于变成白皑皑的了。从医院回家的路上,我走在雪地上,回头一望,一串脚印镌刻在地面上,望着这一串留下的脚印,浮想联翩。人生的所有胜景,是否只会留给善于独辟蹊径的人。
对于北方本来稀松平常的雪,在当下却如此稀缺。我在想,我自己学术中的这种“雪夜”是否也日渐稀缺。假若不知道就意味着不存在,这是不是所谓的无知;恰如不存在未必一定不知道,这是不是未知;愈发不让知道愈想探索,这又是不是求知。我在想,我在自己的学术上处于哪一种?无知?未知?求知?
这种迷茫是否源于思索,而思索源自对于现实的感悟,就如同这雪对于我的触动。这种迷茫是否源于我学养匮乏的结果,而这种学养匮乏,是否源于学术断层?亦或是之前的我并没有过如今天这般深长思之,是否是自我学术生涯的惯性可能依然强大呢?
在这苍茫的雪夜中,我在想,是否学术迷惘的时候,我应该清醒;是否学术功利的时候,我应该给予梦想。这雪夜的清冷,让我觉得是否自己应该对自我学术具有矫正功能,起到提醒作用。假如自我丧失了思考选择的能力,是否已经丧失了一个独立的人,一个学术人所具备的思考?没有独立人格与思考,就没有真正的学术情怀。
这场雪夜的临显,以它独自的风格告诉我,要敢于在对立的思想面前保持宽容和灵活,发现人类社会和学术中的复杂和多样。这不得不让我时刻审视着世俗成规,并总是充满了好奇,努力在黯淡的雪夜中找到精神的烛光。
这突降的雪夜,让我心中突然涌现出一种声音,在人生与科研当中,不能没有反对声音,不能没有制衡与纠正的力量。不要惧怕批评与反对,无论是人生还是科研,都需要这种开放、宽松的环境。正如学术落后的我迟早要向自己提出类似问题:我缺少什么?哪些是对方具备而我没有的。
我会尽量让自己做到开放:开放的学术精神、独立的思考能力、拥抱创新的个体文化,以及“周虽旧邦,其命维新”的体系,形成独特的学术力量源泉——那就是坚持学术自由、独立之精神、自由之思想、容忍异端的信奉,对于学术的投入、对于研究的支持、对于异见者和创新者的赞美,保持着对学术温润体验的热情,对学术前途命脉的热血,却冷静远离学术的虚假纷繁与荣耀。
我需要做的还有很多:积攒知识,修炼理论,保养精神,提升境界。诚如高适所言:莫愁前路无知己,天下谁人不识君。
这是我在今天雪夜路上行走时候的想法,故名为:雪夜径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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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4-11-24 08:4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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