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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计划和学术交流的转变:我们是否只见树木不见森林?

已有 2096 次阅读 2019-7-19 19:00 |个人分类:科学交流|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引用本文请注明出处

作者:ALISON MUDDITT;译者:刘欣怡;校译:宁莎莎

来源:https://scholarlykitchen.sspnet.org/2019/06/03/plan-s-and-the-transformation-of-scholarly-communication-are-we-missing-the-woods/

530日,在圣地亚哥召学术出版协会的年会上,那些不幸在4点发言的人们失去了他们的观众,因为这时候,每个人的注意力都在他们的手机上。终于结束了等待!修正版的S计划实施指南发布了!

如果不出意外,S计划将继续造福博主、专家以及顾问。当然,这绝不会是本文所讲的全部内容了,我们将以此出发,回溯S计划的发展历程,从更广的角度看待这个问题(所以那些想一步步来的人必须要耐心等待了!)这里我更感兴趣的是,S计划是否能为学术交流带来根本性的改变——更适应数字时代,而非继续受限于印刷时代。而我的担心点在于,现在所有关于S计划的争论似乎只看到了表面而没有提出正确的问题。

我最初的声明(如果不够明显)即我完全支持S计划的原则和目标,我领导的组织自始至终都严格恪守S计划。更重要的是,我未来的目标是实现研究文献立即且完全的公开,能够被自由地重复利用。因此,我很高兴看到这个大胆的目标非但没有止步不前,反而在反馈(在某些情况下是强制的)中获得了利益相关者的支持:

“收到的反馈指出,实现全面和即时开放存取的总体目标得到了响应者的广泛支持,因此,S计划的总体目标未受到挑战。 

随着这场战斗的胜利,现在面临的问题是过渡。修订后的指导方针显示,在不淡化基本原则的前提下会关注利益相关者的痛点。这是关键,但也有一些积极的变化,既有助于消除混乱,也使过渡变得更容易:

期限2021年的开始日期为每个人(特别是较小的出版商和协会)提供了更合理的准备时间。虽然许多人仍然认为该时间对于业务转型来说操之过急,但目前转型的结束日期已经明确为2024年。

阐明规则:和预想一样,S计划规则仍然把混合期刊(Hybrid Journals)排除在外,现在也明确排除了镜像期刊(mirror journals)和预印本(Preprint),虽然这可能令一些人失望,但这是对高质量同行评审价值的认可(当然,这并不意味着我们否认预印本是早期分享和加速科学进步的重要机制)。该规则还强调多渠道,比如通过绿色通道来减少繁杂的步骤。这对于那些在过渡期间,可能没有APCarticle processing charges, APC,论文处理费)资金的人来说这是个好消息(只要不合规的出版商放宽要求)。

定价 修订后指导方针的关注点已从上限转向了透明度,不过也保留了未来制定上限的权利。这里我有点纠结,强调价格透明度考虑了到不同期刊提供不同水平的价值和服务(这有望避免英国大学的收费问题,因为在英国大学,每个机构都迅速转变收费规则,收取允许范围内的最高费用)。 但是,要确定合理价格是多少(包括应该允许的利润水平),还有一些具有挑战性的工作要做。这种妥协似乎很大程度上是对大型商业出版商大力抵制行为的回应,而且S计划希望他们加入到这个过渡工作中。虽然这种做法在某些层面上可能是正确的,但它不太可能大幅度减少或重新分配开支。

学会:学术学会和学会出版商已经明确承认了它们面临的挑战 (当然,WellcomeUKRIALPSP已经启动了对学会策略的探索)。但这里我担心的是,这种对它们未来的担忧可能会促使更多的协会与商业出版商建立伙伴关系(我已从出版商和学会顾问那里得知,学术出版学会(Society for Scholarly PublishingSSP)的注册财务策划师(Registered Financial PlannerRFP)认证活动有所增加),以继续巩固市场。对于那些愿意尝试的出版商来说,他们可能会找到更好的长期解决方案,而不是被OA市场的合作出版协议挤压利润。

激励与奖励:最后,我很高兴看到更多的人认识到了改变研究和回报的奖励机制的迫切需要(这与已经开展了的DORA等项目的工作相一致)

这就是我想把我们的注意力从树木转移到森林的地方。S计划重新引发了人们对于开放获取问题的讨论,并且梳理了对全面开放获取的最终结果的支持,这些成就不容低估。但围绕S计划的讨论反映了我们一直以来听到的既得利益的问题。其中一些担忧是合理的,比如学会可能通常担忧无法获得资金支持,但我看到,更令人担忧是其他因素: 

增强学术出版的“市场化”:在过去6 9个月里,一些应对S计划的方案可能会造成一些真实发生却意想不到的后果,这听起来可能有悖S计划的目标,并且会引发了出版商对其可持续发展影响的担忧。而阅读-发表(Read and PublishRAP,费用以阅读量为准)/发表-阅读(Publish and ReadPAR,费用以出版量为准)商业模式的出现(远不是变革性),可能会面临未来开放环境下高成本订阅的风险,并且强化了大型参与者的市场主导的地位,因为订阅基金可能仅会作为一种新的商业模式。协会已经在抱怨RAP交易并没有降低成本,但是考虑到APC的通货膨胀率很高,而且作者们也没有在出版决策中考虑价格因素,因此很难节约成本。正如上面所提到的,独立的学会正在寻求更大出版商作为避风港,因为这些出版商目前掌握着资源,并且致力于协商该业务。如果这种情况继续发展下去,各种规模较小的独立出版商将不得不继续争夺图书馆预算的剩余资金。我并非认为出版商不该为其附加价值收取合理的费用,或为其投资寻求回报,但从目前的情况来看,我只是不明白变革性交易该如何带来实质性的改变。

将南半球的研究排除在外:尽管开放获取在为那些无法支付订阅费用的人开放研究文献方面取得了巨大进展,但我们许多人越来越担心APC的意外后果。正如Leslie Chan通过Knowledge G.A.P项目阐释的那样,我们关于学术交流的未来开放获取实施问题的讨论是基于北半球的特权。今年早些时候推出的AmeliCA进一步突显了这一点,即南半球的需求与北半球精英研究和出版框架的方向之间的鸿沟日益扩大。尽管S计划谈到了豁免(尽管已经取消了价格上限),但基于PAR的交易体系将进一步剥夺南半球研究人员的权利,并有加剧不平等现状的风险。

研究人员缺乏认知和约束:强制要求并不是让研究人员理解问题或改变行为的好方法,就像它们不能推动组织的变化一样。与其说研究人员有坚定的反开放存取的信念,不如说(正如SSP小组的一名研究人员所说)“他们没有任何信息或动机去关心开放存取。如果支持开放研究已经成为一种强制性的约束,那么这种情况必须改变。强制要求不太可能推断完全开放存取——相反地,我们必须深入考虑其中的文化变革 (开放科学中心的Brian Nosek有一个周全的模型说明了这一点)

修订后的指南谨慎地指出,无论是特殊的S计划,还是常见的开放存取,都不需要APC模型。但更重要的是进一步阐明了,开放存取并不是一个单一的业务模型,而是我们正在努力实现的结果。近几个月来,围绕S计划的争议点已经集中到了剥夺RAP/PAR交易模式,因为它似乎阻碍了我们思考不同或更具创新性方法的能力。毫无疑问,S计划为我们施加了一些紧迫感(这也是我们迫切需要的),我希望我们现在能够有能力去思考学术交流真正的转型应该是什么样的。这个系统不仅应该是开放的、更有效的、完全数字化的,而且应该真正对所有人公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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