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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启蒙老师
年三十,我见到了小学时的启蒙老师之一---赵老师,一个多才多艺的乡村民办教师。记忆中,是他让我第一次听到西游记里的故事,第一次接触了魔术、杂技,特别是教我如何把三个球轮番在空中抛接,是我印象最深的记忆之一。在那个除了课本外,家里只有“红宝书”和“毛选”外,别无它书的年代,如果没有赵老师每周定期的讲故事,很难接触到西游记、水浒等“闲书”。
赵老师已经75岁,但看上去依然精神矍铄,满面红光,气色非常好,而且记忆力非常好。对过去我在学校的表现依然可以一五一十地数出来。和赵老师的见面让我回想起了小时候的很多往事。
2.儿时玩伴
大年初一晚上,见到了儿时的玩伴存柱,和我一起长大、一起上学、在高小和初中同住一个被窝儿的伴友,一个远方的亲戚。记得那时经常玩的不想和他分开,晚上就经常住在他家。很遗憾,初中没有毕业就回家务农了,那是我们家乡绝大多数孩子最为普遍的选择,也是唯一的选择,毕竟上学花钱,而且大部分是没有机会接受更高更好的教育。
虽然多年不见了,见面第一眼就认了出来。尽管经历生活和时间的磨练,并没有磨去我们的友谊,见面后紧紧拉住手,长时间没有松开。一见面时,他略显拘束。我试探着询问了他家人和孩子的近况,了解到他现在是我们原来那个村的干部,但为了孩子上学,租房居住在县城,农忙季节回村种地,农闲时节,靠自己的拖拉机拉货、收购贩卖农产品、做点小买卖补贴孩子上学的费用。我们聊起来过去上学和玩闹时的情景,聊起了这些年的变化,谈话中也能够感觉到,他为了孩子上学,付出的艰辛与无奈。虽然没有鲁迅先生笔下的闰土那样感觉强烈,但我依然能够感觉到他对过去挫学的懊悔和对孩子未来的期望。
3.初中学校旧址
由于从老师和儿时的玩伴那里了解到我上初中的学校已经被废弃,我还是想去看看。初二,我带着家人去看原来的初中旧址,离县城5公里外的一个大村庄。那里原来是乡政府所在地,但由于人口急剧减少,几年前并到了城关镇。由于乡政府被撤销,萧条的就更快了。
虽然我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还是对眼前的景象吃惊。
原来一排10几间的石窑洞,用做老师的办公室兼住房、学生宿舍、伙房、粮库等,现在已经成为了驴圈和羊圈。原来的一排小学教室房,早已被新的民房取代,原来的一排初中教室房,被新建的民房和不大的新学校取代,但学校除了一面红旗外,没有一个学生和老师。原来的操场变成了一片玉米地。
最为抢眼的是,在原来学校大门边上,高耸着一座戏台。
娱乐代替了教育,紧跟全国潮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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