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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夏天对我来说有点不一样,两个月的时间,跑了5趟野外,多是我没有去过的地方。大部分的野外活动,收获都不大。当然,对于科研来说,没有收获也是一种收获。犹如海洋上发现了大陆,是收获,没有发现,也是一种收获。这个收获就是人们知道了那片海洋上没有大陆。而人类的知,总是要付出代价的。有可以持续延展的发现,通常比没有延展性的发现有意思,因为前者还有接下来的如何如何,甚至会被记入史册;而后者通常会被人们忽略不计,如果不是被归类为失败者的话。但一个真正想要有所发现者的观点,对于社会认可的认识,和旁观者的看法通常有些差别。他们在寻找的过程中,已经获得了乐趣,或者说已经实现了自己人生的意义。发现后的辉煌,是锦上添花,有发现最好,没有也未见得是坏事,因为接下来还有新的目标和未知的乐趣。这个世界上衡量乐趣的标准,不仅仅是物质、金钱、舒适、奖金奖项,以及聚光灯下光面堂皇的荣誉。
每天晒十来个小时的太阳,我觉得可以不用吃维生素D了。有山的地方,会湿热,一路山坡爬下来,身上是水洗了一般;而戈壁滩上,却是一天喝几瓶水,既不见多少汗,又不撒多少尿。和往年一样,男同学都晒得很黑,也无所谓。而女同学依旧是下了功夫,大太阳天下,希望保持自己的白。干活时也不敢太卖力,怕落下个女汉子的名头,以后嫁不出去。这个我没法理解,也许和平时代的男人,都退化到过于文弱了,经不住女人的黑。或者其中还有别的秘密,只能下辈子投胎成女人再去理解。刚收到个电邮,我的一个同事,声明自己是变性人。原来是男的,现在是女的了,希望大家理解而不要惊讶。这种私事无法多嘴,我只能说,人比我想像的还要复杂和多样化,有人希望这辈子就有所作为,男人如果感觉自己是女的,可以靠人工改正,反之亦然,这就是科学了。但这种雌雄变换的是非评说,又是另外一回事,旁观者只能旁观。我也实在不明白为什么女人白就好,这应该是男人的错误。有我这样思维的人,该去非洲走一趟了。这个世界,就像这天上的云,变幻多端没有定型,但也不是不可计算,云计算,很流行的一种东西。等到烟消云散,只剩下蓝天时,云计算就归零了。等着瞧,总会有那一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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