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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般深入基层是官员的专利,我不是官员,但是确实不太深入基层,与社会接触也不多,主要由于工作性质的关系,无论在宁波还是在扬州,白天的时间要么上课或者开会,要么在家看书写东西,生活在自己的世界。
昨天下午,工作告一段落,准备去重温一下扬州的沐浴文化。以前在扬州的时候,基本上冬天每周有两次泡浴室,地点是制药厂浴室。后来在宁波工作,泡浴室的习惯改掉了,因为宁波冬天温度较高,浴室数量不多,总体上是高大上,必须开车去,一般适合中产阶级,而扬州浴室是什么档次都有,以制药厂浴室为例,2010年洗澡2块,擦背5块。考虑到靠家近,就到扬州老水利学院浴室。
刚进门就遇到麻烦,一四十多岁男子要拿车锁锁门不让进,下午3点多也不至于关门,后来跟另一浴客挤进去了,问了一下原因,原来是他的浴卡丢了,他已经洗过澡,并且回家没有找到,于是就找浴室麻烦,实在无语。
由于洗澡人较多,我到里面等位子,先跟一带小孩的正在穿衣服的男士说好排队,便在旁边等待,不久一人直接走到我前边插队,我说跟人家已经说好,不信你问,他说我就在这儿,怎么啦?有趣的是正穿衣服的男士一言不发,绝不卷入可能的冲突。我说你有事打个招呼没关系,但不至于这样,我只有认输到另外地方找位子,正好遇到一个小伙子,他立即加快速度,将位子腾给我,所以我至少比刚才插队的快10分钟拿到位子。更有意思的是擦背时他又想在我前边插队,我跟擦背师傅讲明我在前边,面无表情地看着他,师傅也证实了,他看看我这大块头,自嘲地笑着退出了。
老水利学院浴室也是平民浴室,洗澡8块,还是所谓雅座,擦背7块,这样的浴室是了解社会的一个窗口。以前在扬州工作时,鸡毛蒜皮,奇闻怪事,百姓生活,在浴室什么都可以听到。客观地说,平民浴室遇到的基本是基层百姓的生活百态,什么现象都有。用一种旁观者的目光去看,是十分有趣的。
中国离文明社会其实还是有距离的,或者说,中国不同地区文明程度相差较大,同一地区不同地方的文明水平也是相差很大。小时候由于物质极度匮乏,靠武力争夺可怜的资源司空见惯。我一向不具备这方面的特长,常常自卑之极。当然中国现在进步很快,但是文明水平的提升还有较大空间。
2016.2.7 俞立平 于扬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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