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出所有人都无法解决的问题，即为抱怨。花力气指出一个问题，加一分；但解决不了，等于浪费了力气，扣一分。总分为零。假如恰好有能解决的人，但没人向他指出问题，也解决不了。假如这人没别的事干，等于浪费了才干，扣一分。将这两人看作共同体，总分为负一分。假如刚好向这人指出了问题，并且解决了，双方各加一分。总和为二。根据这一分析，指出问题，要么得零分，要么得二分；不指出问题，要么得零分（不存在能解决的人），要么得负一分。结论是，指出问题对总体而言总是更有利。如果修改一下，指出问题但解决不了总分为负一分；则总体上，要么得负一分，要么得二分。

看上去，指出问题总是对总体有利的。但这取决于什么样的问题。假如总是指出解决不了的问题，久而久之，就得到很多负分，这负分是总体的但落实在个人上，最终对于指出问题的人不利。无论如何，从来不指出问题，作为个人总是不会吃亏。当人们看到问题，决定是否响应的时候，身体的腹部位置会做出权衡。一个声音说：只对“利”做出响应。对于不利是否做出响应也取决于情况。解决不了的情况下予以响应，就增益了不利（多花力气）。但不响应，则无法知道是否能解决。因而，最佳策略似乎是浅尝则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