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和一位搞地质研究的朋友坐在树下乘凉休息,在我们面前有一块山里最常见的那种石头。
我指着问他:“这是什么?”
他抬了抬缠着胶布的眼镜,看看说:“花岗岩,属火成岩系,应该是寒武纪时期的作品,距今好几亿年了!”
他是我中学时的同学。那时候我也迷恋地质,后来我常对他开玩笑说,是他实现了我的梦想!
我笑笑说:“你不懂石头!”
“怎么讲?”他笑问。
我指着石头说:“我问的是这块石头,你却回答的是这种石头!”
“有什么分别吗?”他那张黝黑的饱经风霜的脸突然严肃起来。
我说:“你看,这块石头旁边长了些野草,上面有些苔藓和石花。”
他拍我一掌,笑嘻嘻地说:“你个坏人!我以为你要说什么呢。哪里的石头还不是这个样!?长些野草,生些苔藓!”
“虽说也是这样,但它们不是这块石头。”
“那什么又是这块石头?”他狡狤地问我。
“你可以称出它的重量,算出它的大小,画出它的形状,说清它的历史及成因。你甚至可以通过测试,了解它的内部结构和各种化学成分,但你就是不知道,这块石头它究竟是什么!”
“不听,不听,鬼念经!”他捂起耳朵。
休息够了,我们一起朝山下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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