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中国传统文化的教育,我基本来自外公外婆的禅家、佛教文化潜移默化影响,以及母亲的儒家教养言传身教。外婆的父亲伍氏,跟随方鼎英去的黄埔军校,而后在武汉经商。外公在汉口的印刷公司工作,他是当时数一数二的印刷技术专家,外婆经常读古书,母亲教过好像是小学;但是,具体何以接受传统文化教育,我至今不清楚,也同所处时代的同学和社会,对传统文化几乎从来没有兴趣,乃至于反感。只是1972年代的社会政治运动,才得知中国古代有个孔子;但是,除了觉得奇怪一个社会怎么会去批几千年前的古人,读到的小丛书也是批斗孔老二,还有图书里古怪的服饰也令人不是喜欢。
到上了大学,在大学图书馆几乎读的书籍,也只有科学书籍和西方哲学等书籍,即使对西方宗教也都是批判的书籍;但是,在哲学和伦理学里发现一个疑问,就是西方心理学的不同学派观点,康德的哲学先验论等,似乎勾起儿童时代的梦魇,中学时代看过的南斯拉夫等电影,偶尔陷入沉思。直到1994年在北京中关村,同事告诉我曾子是谁,才知道有儒家的历史,同时,又从同事在读的《吴越春秋》得知伍子胥的历史人物;因而,在以色列,当同学和同事问及我的祖先时,才知道回答是一个哲学家。
社会和文明的基本单元是男人与女人构成的家庭,在以色列为“阴阳”教堂和男帽女裙的服饰传统,每当从医学院研究所到大学本部上课,都要经过一个传统文化的街道社区。在以色列、德国和英国的每个社区,都有小区的教堂和街道图书馆,而小区之间有大面积的绿化草坪和树林。每到周末和节日,就限制消费和商场都关门,平时夜里也很早关门,除了娱乐和消遣的酒吧之外。
回国后,在中国的城市,好像没寸土地都是黄金,很少留给绿化空间,也很少见得有社区图书馆和传统文化讲堂,倒是常常响起鞭炮声,常常见到商业广告舞台的推销表演。显然,中国当代文化,既不是中国传统文化,如,古代的祠堂等,也不是西方传统的社区文化和精神生活。实际上,中国文化,已经是商业文化,即使上大学时代已经感觉到商业的气氛多过学术的环境。
企业家精神是创新和探险精神,与科学发现、技术发明的精神一脉相承,却不同于一般的交易和商业行为模式,开发技术和设计新产品是企业的创新特征,不仅只是产品的销售与吆呼,即使在欧洲的商场也与住宅区、教学区同样安静。无论对传统文化,还是西方文化,也无论是对宗教传统,还是对科学的未来发展,是否能够深入理解、顿悟和敏感与开拓,关键都在于平常的文化环境熏陶;因而,浮躁在一个欠缺传统文化和充满商业文化氛围的环境,显然,不可能有潜心深入和持之以恒钻研科学的学术课题和技术的开发项目。
-(2016年-预见未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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