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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年前我写过一篇文章《一个诗人的路有多远 》,说的是同学好友王自亮。前不久自亮的诗歌又获首届中国屈原诗歌奖银奖,诸友皆为欢喜,我亦有意赋诗相贺。自亮自号航海者,乃取望海之意次韵柳永词,为作《望海潮》以贺。
《望海潮》
(贺王自亮获屈原诗歌奖)
扬帆临海,钱塘泊岸,春秋几度年华。
边界雨狂,骰投落处,风骚竟在谁家。
激浪涌平沙,正高台骋望,思向天涯。
屈子情怀,汀兰岸芷远浮奢。
苍穹隽永才佳,恰端阳夏日,翠叶红花。
明月楚山,江流鄂水,归来越秀吴娃。
便铁板红牙,更关西大汉,声遏云霞。
尽吐平生块垒,谈笑任君夸。
【释义】这首词中用了几个明典,还有几处是以王自亮诗歌为典故。其中《扬帆》乃是我们大学本科时候的学生诗歌刊物,在70年代末80年代初中国高校略有影响。又柳永原词虽非险韵,但有些地方还是很难步随。其下片首句之“重湖叠岩清佳”,以及下片第三韵之“嬉嬉钓叟莲娃”,这两韵都费了一些我的脑筋。如今“归来越秀吴娃”,勉强凑成,乃是用了白居易词中“吴酒一杯春竹叶,吴娃双脸醉芙蓉。笑向两边生”的意思。不过这样写来,似乎有点给人感觉诗人受奖归来,吴越佳丽巧笑倩迎的意思,活脱脱有点风流才子老不正经的感觉(一笑)。下片“红牙拍板、关西大汉”句,用宋代俞文豹《吹剑录》里评论苏词故事:东坡在玉堂日,有幕士善讴,因问:“我词比柳词如何?”对曰:“柳郎中词,只好于十七八女孩执红牙拍板,唱‘杨柳岸晓风残月’,学士词,须关西大汉、铜琵琶、铁绰板,唱‘大江东去’。”公为之绝倒。以此说王自亮诗歌,既有性情之温婉,又见海天之空阔。为便于理解,我把原词的意思敷衍了一番,就是下面这个意思,感觉有点王自亮小传的味道:
王自亮临海人,长居钱塘。从《扬帆》启航诗歌,自许航海者。著有诗集《独翔之船》、《狂暴的边界》、《将骰子投向大海》等。平生情怀激越,尝与同学登初阳台,放歌远古荒原。其为人慷慨多气,愤世嫉俗,常有屈子之意,家国之思,岸芷汀兰,郁若芬芳。其诗风浩荡,苍穹万里,格调隽永,才气俱佳。甲午端阳,获屈原诗歌奖,恰夏日苍翠,绿叶红花,分外妖娆。颁奖楚山鄂水,正是明月大江东流,归于吴越丽质佳秀。且听他委婉低吟,如红牙拍板,婉约缠绵;放声长歌,须关西大汉,铜琵铁琶,响遏云霞。诗意淋漓,一吐心中块垒,谈笑风生,且任友朋夸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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