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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着我
我看着你
它们就是那么站立着
以纯洁凝视着纯洁
以美丽感染着美丽
没有猜疑
没有妒嫉
它们就是那么站立着
告诉过往的人生
什么叫友谊和亲密
空中有相挽的枝叶
地下有相挽的根须
它们就是那么站立着
生活虽然很拥挤
拥挤也依然正直
在青年诗人的笔下,纯洁、美丽、挺拔的白桦树们互相之间是友好而且亲密的。
我看到的,树木们有时也是这样的。
在我记住的一片白桦林对面,却发生过一些丑陋的事情。这些事情,和一些傲慢贪婪的人有关。
是个别貌似英俊男子汉 的人,以龌龊的手段,不断攫取个人和小团体的好处,甚至荣誉。
他们的言行,不配和白桦林一样清洁的树木 在河流的一侧居住。虽然, 他的皮鞋可以达到西点军校
在校生 的要求---乌黑亮丽;虽然他的被子可以折叠 得方正无比。可令人惋惜的是,肮脏的、可怜的心思以及并不端庄的举止、下流的言语,让偏爱他的人也无法抬举。
在白桦林对面,没有围墙的营房里,的确生存过一群可怜巴巴的服役的人。他们的伙食,曾经接近于可爱的兔八哥的食谱——胡萝卜、白萝卜、白菜、莲花白。这一堆白,都无法和白桦林的白媲美。
当然,还有可以与白桦林的白媲美的白米饭;那些每袋百斤的白米,曾经光荣地成为化解矛盾的供品。
他们会 为一个入党的指标,为一个连队级别 的嘉奖,为一枚军功章、甚至为抢盘子里的一片 瘦肉撕破脸。他们的文化生活就是看“新闻 联播”;他们的早操,是不过 十几分钟的徒手跑步。
迟到、散漫,不合节拍的人,一次次地 暴露着自己 的嘴脸。
问题还在于, 他们的业务不够精湛,不可能在 每次大小军事、技术比武 中夺冠。心底龌龊的 人,以为那些喜欢得 第一的对手,阻挡了他上进的 步伐。于是,造谣和 诬蔑等下三烂的招数,在个别人的 纵容下,居然没有被制止。
这是多么 肮脏的事情 和人呀。河流 对面的无数只白桦树的眼睛,看得清 清楚楚。桦树,不会言说吗?
它们是太喜欢清洁啦,懒得议论不清洁的 人和事。
他们 干净利索地站立,用 自己无言的 行为,影响着部分 人。
看,几个 踩着落叶的小伙子来看望桦树了。一定是星期天,一准是无须执勤、训练、清扫或者写书信的日子。他们来啦。来看望近邻,来看望沉默的友人。
他们的服装,有蓝色、白色也有紫色 的。他们 用廉价的相机,获取了桦树们的影像。有人 ,还拾取了自行脱落的桦树皮。调皮的、打算“扯皮”人,被制止了。他稚嫩的浅紫色脸盘,微微臊红了一阵。
桦树林,是天生属于 青年、青春、诗歌、诗人的 吧。连进入乐段、画框、电影镜头的桦林,都飘溢着诗歌的韵律 和青春的流光溢彩呢。
桦树林,是天生属于高地、寒地的 吧?人们在海拔低的而且气温不低的 地方,是否难以寻觅他们的踪影。
一方水土,一方森林。一条溪流、一座落差不 大的山,一片面积不大的白桦林。
心地善良、纯洁、情愫美好、高雅的人 ,把白桦 看作自己在 植物界的同类;
工于 算计、嫉妒心过强的人,在这树木的镜子前,只能显露丑恶。
那片,我阔别20多年 的白桦林,你是否依然清洁?
那片,我多次进入的桦林,你是否依然 挺拔?
那片,我无数次张望过的白桦林,你是否 仍然用自己的 美丽感染路过你、进入你的 每一个人?
那片,和我目光交流 过的白桦林,你是否依然用清澈的眼神,浸润每一束投向你的目光?
那片,活力四射的桦树林,您是否依然 年轻?是否仍然在拔节?是否仍然在增加着年轮?
即使,霜降后的朔风,吹落了你的叶片;我知道,你还会赠与大地一片片金箔。
即使,在大雪封山的时候,即使在头顶飘飞雪花的时候;我知道,你还是会用美丽的 眼神、用干净的身躯倔强地挺立。
即使,有部分枝叶枯萎,你也仍然保持 一种风度、一种姿态、一种品格。
假如,我的耳鼓可以分辨足够低的频率,我一定可以 聆听你绝妙的男低音。
假如,我苍老 的脸颊可以再次挨近你 的躯干,它们的粗糙, 一定可以与你 成为鲜明的对照。
假如,我灵动的 双脚,再次 靠近你的绿荫,它们一定可以会久久在你的脚下驻留。
假如,我没有忘记携带口琴,寂静的白桦林啊,一定可以流溢出动情的琴声。
假如,我 的天资不是五音不全, 桦林,你会听到绝美的歌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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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4-10-6 20: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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