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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
两个因素,让我失去了爱情
一个是我的心理年龄
老得忘掉了自然的生长
另一个,还是我的心理年龄
硬得失去了艺术的弹性
年纪轻轻便开始回顾
说那曾经的爱情,正是自然与艺术
二
进入根部,进入真理
而不是成为枝叶,成为四季的猎物
对于死亡,连不在意的念头也不留
它是唯一无须准备的东西
三
从一朵花,推出蝴蝶与阳光
推出恒定的泥土与流变的水
推出万物,万物之美
最后推导出人,存在的艺术
四
传递花粉。替另一朵花捎去口信
也许做得更多,更不为人知
蝴蝶从不会说,自己创造了什么
五
一只蝴蝶的上帝必定也是我的上帝
这个结论并非出自诱惑
一个人的眼里,什么是自然与艺术
什么是爱,才停落于他的心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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