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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月份在山东日照海边游玩,遇到了全国流行的“肉夹馍”,在肚子的要求下买了一个尝尝。日照的肉夹馍与北京的明显不同。日照的面饼类似河蚌,里面放肉,壳又薄又凹。感觉很好,肉多、皮薄,很实在。北京的肉夹馍是两块面饼,中间夹点肉,拿在手里的时候成V字形,口开的很大,肉看着挺多实际不多。
肉夹馍拿在手里,脑袋就犯了病,想到了国内讨论很热的消费升级和降级问题。肉夹馍属于很好的样本。做肉夹馍的小商小贩直接受到成本影响,随时反应市场状态。小商小贩不会搞促销,更不会考虑全国问题,就只是考虑眼前三分地。小商小贩是赚钱就干,不赚钱就散,很直接。他们直接反应市场,影响因素少。小小的肉夹馍直接反应出某些经济问题。特别对于消费升级还是降级有很好明示作用。
有很多人讨论消费升级和降级问题。根本在于如何定义“消费升级和降级”。现在的讨论多是基于宏观数据,而这些数据就一定能够推导出降级或升级吗?其实没有必然的结果。比如说食品支出占家庭总支出的比重降低了,有人就推出生活质量提高了。比如在北京,很多人买房、租房,省吃俭用,食品支出降低与生活质量有狗屁关系。统计数据有很多的解释,就看人怎么说。
消费升级还是降级,完全与个人相关。有的人是升级了,有的人是降级了。在经济形式好的时候,有人赚钱,有人赔钱;差的时候,同样有人赚钱,有人赔钱。但就吃肉夹馍这一阶层的人来说,北京的环境带来了消费降级。北京市区卖得贵而且质量差,山东的肉夹馍有分量,肉多、味道好、做工也好。而在北京郊区(怀柔北房镇)我买了一个“肉夹馍”,比山东一个小城的“肉夹馍”差,但是比市区的好。北京市区的肉夹馍贵且质量差。因此,有理由认为北京市区的高房租带来了消费降级,对吃肉夹馍这一阶层如此。
北京作为大都市,应该率全国之先,创造更美好的生活。不过,事情往往不是这样,同样一种商品,在北京经过本地化改造之后,变得质量差了。这说明了一件很可怕的事情——北京已经开始拖经济的后腿,不是先行者,而是落后典型。不过北京除了质量差的肉夹馍,还有很多高档的饭庄、酒店。这些高端的消费没有能够带动北京人的普遍富裕,反而反应出贫富差距拉大。
因此,我们不妨多说一点:穷人没有因富人增多而受益,反而因富人增加而倒霉。
有人可能说肉夹馍是一种穷人食品,不能代表什么。不过假如我们考虑另外一些问题,比如北京市的普通餐馆。这些餐馆是进步还是退步了?与外地相比,是质量变好、还是变差?这些可充分反应出普通人的生活。
餐馆有灵活的适应性,与大规模的工业品不同。小餐馆可随时调整菜品、价格,充分反应当地的经济生活。而大规模工业品受到其它因素影响,难以比较。蔬菜、水果又受到产地影响,涉及到运输、批发,影响因素也很多。个性化、碎片化的餐馆更容易看出经济影响。
如同生物学家选择”果蝇“作为研究对象。而经济学家也应该以小餐馆、小吃部作为研究对象,这更为合适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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GMT+8, 2024-9-1 14:4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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