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剑桥、牛津万花筒

已有 6010 次阅读 2018-11-15 00:08 |个人分类:管窥天下事|系统分类:海外观察| 剑桥, 牛津, 万花筒

牛津轶事(九)

 

剑桥、牛津万花筒

 

“轻轻的我走了,正如我轻轻的来;……”, 当年徐志摩先生的一首《再别康桥》,引发了无数国人的遐想。近百年后,成千上万的同袍在诗人的感召下纷至沓来。规模庞大的旅游团成群结队地集结在剑河(Rive Cam)边,众多的炎黄子孙于英伦的剑河边徜徉,在水面上泛舟,与老柳树亲密相拥。不同的是昔日的“康桥”,已成剑桥,但河水依旧,老树犹存。剑桥的国王学院(King’s College)还在院内的剑河边埋了一块石板,上面刻着《再别康桥》的首、末诗句,供来访的国人瞻仰。

 

来剑桥旅游的男女老少,各自从游历中收获了异国风情,也为剑桥当地的经济发展加油添薪。不论是泛舟撑杆的小哥,还是餐馆酒店的老板,大家利益均沾,皆大欢喜。最近听说剑桥市政在讨论要限制旅游团的规模,究其原因,想必和诸多名胜古迹一样,人满为患总不是长久之计。古城保护与发展间的平衡是重中之重。联想徐志摩当年站在静谧的剑河边,也许正是因为面对一片寂静,才会思绪澎湃,诗兴大发吧?假若那时岸边黑压压的一片吵嚷喧嚣,结果又会如何呢?

 

到访剑桥的游人大部分会涉足牛津。这两个英国首屈一指的学府有着很多的相似之处:二者“年纪”相仿,都有一条大河穿城而过,又同是学院制和导师制教学,当年也都是由国王御笔一挥钦定的。但也许是同性相斥吧,双方在许多方面“势不两立”。至今为止,牛津出了更多的英国首相,而剑桥培养了更多的诺贝尔奖获得者。因此国内有人把牛津与清华、剑桥与北大对号入座,不知是否妥当?牛津、剑桥都是文、理科兼有的综合性大学,但大部分学者认为牛津的文科略强,尤其是社会科学;而剑桥的理科尤为出众。所以从学科上看,北大似乎更接近牛津,而清华的文理科侧重点与剑桥更相似。

 

虽然牛津和剑桥都是导师制教学,但牛津自称为指导(Tutorials 或 Tutes),而剑桥叫做督学(Supervision)。从字面上斟酌意思略有差别,但功能相同,都是导师和学生一对一辅导。至于细节上的不同,恐怕只有既上过牛津又读过剑桥的学生才会深谙其中奥妙。外人的猜测和诠释,恐怕只能当作故事听听罢了。

 

牛津和剑桥同时面向全球招生,报考的学子趋之若鹜。报名的时候,牛津、剑桥只能选其一,个别考生想不明白就仍钢镚定取舍,很是奇葩。对某些考生而言,选择是多余的。比如目前只有剑桥有教育学专业,而牛津没有。反过来,只有牛津设PPE(Politics, Philosophy and Economics)课程。所以想学这两个专业的学生,就不用纠结了。 不仅如此,剑桥的物理、化学和生物专业是三合一,统称自然科学(Nature Sciences);而牛津是三科各自独树一帜。所以立志当爱因斯坦的学生(物理学家)可以报牛津,还没打定主意或者觉得有希望比肩居里夫人(物理学家和化学家双挑)的,可以考虑去剑桥。

 

每年春天的泰晤士河,是牛津与剑桥划船对抗赛的场所。到2018年为止,胜负总比数剑桥略高一筹。比赛当日,不仅河岸两边人头攒动,英国BBC媒体也始终乐此不疲地向世界各地全程实况转播。近年还增加了预备队和女队间的较量,活动变得更加丰富多彩。不论男女队员,都是牛津、剑桥的在读生,个个膀大腰圆,但脑瓜儿同样好使,其中不乏硕士或博士生。最小巧玲珑的,要属稳坐船头的舵手。曾几何时,牛津男子船队的舵手是位小娘子,很是抢眼,而且在她的指挥下大胜剑桥。现在有了女子队,却还没见有小帅哥当舵手统领女军的。但大千世界无奇不有,让我们拭目以待,也许好戏在后头。

 

牛津和剑桥之间的体育赛事不仅仅限于划船,各种球类、击剑和国际象棋等都是双方抗衡的机会。许久以前,曾有一条连接牛津和剑桥的铁路,名字就叫“赛路”,可能与运动员穿梭于赛场之间有关吧?可惜上个世纪六十年代后被废弃至今。最近有消息说要重新修复了,不仅沿线增加了购物站点,而且有望成为第一个用环保能源驱动的铁路线。不管结果如何,牛津、剑桥两地的吃瓜群众都在翘首以待,梦想着通车的那一天。

 

众所周知,牛津历史上出了许多英国保守党的党魁和首相。远的不说,近代的两位女首相,撒切尔夫人和现任的特丽莎.梅都是牛津校友。以政党划分,牛津是保守党(Conservative Party)的堡垒,工党(Labour Party)在剑桥的势力更胜一筹;在学术上,两所大学总体水平势均力敌,各有千秋。毋庸置疑,牛津、剑桥是世界众多学者的心仪之所。至于个人选择投身哪一个,真的就是萝卜、白菜,各有所爱了。

 

附:徐志摩《再别康桥》英文原诗。

    Very quietly I take my leave

As quietly as I came here;

Quietly I wave good-bye

To the rosy clouds in the western sky.

The golden willows by the riverside

Are young brides in the setting sun;

Their reflections on the shimmering waves

Always linger in the depth of my heart.

The floating heart growing in the sludge

Sways leisurely under the water;

In the gentle wave of Cambridge

I would be a water plant!

That pool under the shade of elm trees

Hold not water but the rainbow from the sky;

Shattered to pieces among the duckweeds

Is the sediment of a rainbow-like dream?

To seek a dream? Just to pole a boat upstream

To where the green grass is more verdant;

Or to have the boat fully loaded with starlight

And sing aloud in the splendor of starlight.

But I cannot sing aloud

Quietness is my farewell music;

Even summer insects heap silence for me

Silence is Cambridge tonight!

Very quietly I take my leave

As quietly as I came here;

Gently I flick my sleeves,

Not even a wisp of cloud will I bring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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牛津轶事 (九)剑桥、牛津万花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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