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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陈卫民   2019-4-18 03:16
杨教授:您好!在网上查找戈革先生的文章,一直跟到您的博客,发现非常精彩!
拜读了您的几篇介绍卡文迪许实验室的文章,巧了,我最近正在翻译C. P. Snow的书Variety of Men (我译作《名人漫忆》),开篇第一人写的就是卢瑟福。作者秉笔直书,写出了自己与大物理学家的交往和深刻的观察。

关于Variety of Men这本书,杨振宁先生曾在一本书里写道:“C.P.斯诺(C.P.Snow), 一名最杰出的作家,曾写过一本书,名为《形形色色的人》 (Variety of Men)。我相信只要有些藏书的图书馆都会有这本书。在这本书里,斯诺写了六个或者十个人,包括哈代、爱因斯坦和许多知名人士。”

一下是译文的一段,我能冒昧请您“掌掌眼”评阅一下否?但愿我能把杨先生称道的这本书好好地翻译出来。

陈卫民 拜识

C.P.斯诺笔下的卢瑟福

1923年,英国科学促进会在利物浦开会,卢瑟福在会上用他那洪亮的嗓音,朗声宣告:“我们生活在物理学的英雄时代!”此后十四年,他都慷慨激昂地强调这个观点,直到逝世。

有意思的是,他的话都是对的。这样的年代前所未有,科学史上,1932是最辉煌的一年。生活在剑桥的人,很难感受不到空气中来自人和学术界的那种激越气氛:詹姆斯·查德威克在连续奋战两周、每晚仅睡三小时之后,脸色苍白,向卡皮查俱乐部的成员作报告(任何年轻人都以加入这个俱乐部为荣),他是如何发现的中子。布莱克特,所有人中最英俊的一位,由于发现的东西好得难以置信,因而不像平时那样果断,在展示有正电子存在迹象的照片。约翰·考克罗夫特,向来跟温灵顿公爵一样感情外露,轻快地走在King’s Parade街上,逢人就说:“我们把原子破开了,我们把原子破开了!”

这样的学术气氛,与当时英国的一切有本质的不同。科学的音调就是卢瑟福的音调:高亢夸张,说夸张,是因为当时重大发现正在不断涌现,胸有成竹,不乏争议,成果丰富,信心十足。这气氛与英国文学界的差异之大,正如卢瑟福和伊利奥特两人迥异的个性。二三十年代,剑桥是全世界实验物理之都,这个局面,即使在十九世纪晚期有麦克斯韦和JJ汤姆逊坐镇的时候都不曾出现。“您总是赶在浪潮之巅”,有人恭维他。卢瑟福回答:“噢,浪潮毕竟是我掀起的,对不对啊?”

我记得第一次跟他说话之前,已见过他很多回。我那时在物理外围,因而没有直接在他手下工作。我已经明确自己将要去写小说,并一直走下去,这使我对科学界有点心不在焉。不过,即便如此,每次看到卢瑟福从自由学院路上 ...
[1]曾海波   2015-1-16 15:2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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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回复(2015-2-2 18:25):曾老师课题组工作很出色。之前多次听我师弟张胜利提起过您,希望曾老师有时间来北京的时候来我们课题组交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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