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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纳德和陈香梅的传奇

已有 1215 次阅读 2018-4-17 05:45 |个人分类:外国人物|系统分类:人物纪事| 陈纳德, 陈香梅, 飞虎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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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3陈纳德和陈香梅喜结连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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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560陈香梅与邓小平


作者 高关中(德国汉堡)2018/4/10

2018年3月30日传来噩耗,中美关系史上的传奇人物陈香梅去世,享年93岁。

陈香梅这个名字是与美国友人,飞虎将军陈纳德联系在一起的。但她还有自己的成就。她曾致力于中美友好,为8位美国总统担任“非正式外交官”,穿梭于中美之间。她与邓小平和蒋介石握过手,与肯尼迪、尼克松、福特、基辛格等美国政治要人交往甚密。那些证明她在华盛顿社交圈地位的合影,被她挂在客厅里最醒目的墙上,也印在了她的自传中。一直以来,陈香梅利用她的特殊身份,穿梭中美两国、海峡两岸,为改善美中关系、促进两岸交流和世界和平做出了重大贡献。

在重庆李子坝笔者参观过飞虎展览馆,对陈纳德和陈香梅的这段历史有所了解,感触良多,对他们夫妇敬佩有加。在这篇文章中,先介绍陈纳德,再说说陈香梅的事迹。

 

缔造飞虎队

“飞虎空军”,又称飞虎队,是抗战期间中国民众对美国援华抗战空军将士的统称和尊称。飞虎队在中国抗战最危难的时期帮助了我们,深受我国民众的爱戴。它的统帅就是克莱尔·李·陈纳德将军(General Claire Lee Chennault)。

陈纳德将军1893年9月6日出生在美国得克萨斯州一个小农场主家庭,后随家人移居路易斯安那州。1918年进入战斗机队,担任过飞行员、驱逐机中队长,航空兵战术教官等多种职务。于1937年4月以上尉军衔退役。

退役后,陈纳德经好友介绍在5月29日来到中国考察空军。我国最早的航空训练班始办于1929年,到抗战开始,注册飞机有500架,但真正可作战用的仅91架。而日本当时已是军火工业发达的国家,年产作战飞机800架。中日战争初期,日本陆海军航空兵已有飞机2000多架。

陈纳德即将完成考察时,抗战爆发了。他马上给蒋介石去电,愿意留华服务。蒋介石让他主持训练中国空军,并担任航空顾问。陈纳德留心观察收集入侵日机的性能、战术及编队等实践资料。制定出战术策略。结果日军轰炸机在没有护航的情况下对南京连续袭击3天,被中国战斗机打落54架。

然而敌我力量悬殊,起初还有苏联志愿航空队帮助我们,但在苏日和解后被斯大林全部撤走。到1940年,中日飞机之比是1比53,日本完全控制了中国的制空权。矛头首先对准中国战时首都重庆。重庆成为日机轰炸最激烈的地方,从1938至1943年,持续5年之久。据统计,在重庆大轰炸中,日机空袭重庆共达218次,出动飞机9513架次,炸死市民11889人,伤14100人,炸毁房屋17608幢。1940年10月11日,日机猖狂轰炸重庆,就连蒋介石官邸也饱受炸弹之苦,2名卫士被炸死。在日机肆虐重庆之日,陈纳德没有到防空洞躲避,而是站在山野里观察日机的行动,设想着迎战敌机的对策。

这时处于危难之中的中国政府授权陈纳德,返美募兵购械,组建一支美国志愿空军,协助中国对抗日机。1940年11月,陈纳德带着他的“空中外籍兵团计划”回到美国,谋求得到美国政府的支持。他先后到海军部、陆军部、国务院四方奔走,八方陈词,终于得到人们的理解,直到罗斯福总统的支持。上列各部也一路开绿灯:允许美国退役军人和备役军人参加志愿队。陈纳德招募了200多空、地勤人员,驾驶100架P-40战斗机来华,于1941年8月1日成立中国空军美国志愿航空大队,人称飞虎队(Flying Tigers),开赴中国后方对日作战。中国任命他为大队长,并授予中国军队的上校军衔。

1941年12月7日,日军空袭美国珍珠港,8日美英两国同时向日本宣战。20日,日本轰炸机10架狂扑昆明。敌军万万没有想到,此刻,陈纳德指挥飞虎队24架P-40战斗机紧急出动,将敌机团团围住,九架日机在空中化为火球,一架侥幸逃脱。飞虎队毫发无损,旗开得胜。

飞虎队从成立到42年7月短短半年多时间,共歼敌机297架,自己损失14架。这辉煌的战绩,不仅使日本空军闻风丧胆,而且轰动了盟军阵营。陈纳德和飞虎队的名字不胫而走,在中国战区直到美国本土广为传颂,鼓舞了抗日民众和珍珠港被袭后沮丧的美军士气。在美国,太平洋战争开始后,正处于最黑暗的时刻,在各个战场节节失败的新闻中,突然冒出陈纳德带领一小批“兵油子”取得辉煌胜利的消息,自然引起美国人的轰动和兴奋。陈纳德顷刻之间成为家喻户晓的人物。其实,在美国对日宣战前,他早就参加空战,曾亲手击落过40架日本飞机,堪称二战期间最伟大的王牌飞行员之一。

1942年初,由饭田祥二中将(1888-1980)率领的日本第15军入侵缅甸,以图从西南方向突入中国。没想到当它正准备强渡怒江,入侵大西南之际,陈纳德率机群俯冲迎敌,打得敌人落花流水。百战百胜的饭田祥二,在幕僚注目中,突然蹲地失声痛哭。飞虎队的频频出击,中国守军布防怒江,迫使日军后撤,此后两年日军始终未能越过怒江,直到被中国远征军消灭。

1942年夏,罗斯福总统决定将志愿航空大队编入美军现役,由3个中队增加到7个中队,组建为美国陆军第十航空队第23大队(又称驻华空军特遣队,Special-Dispatch Flight Team to China),一般仍称为飞虎队,陈纳德任准将司令,大家称他飞虎将军。

1943年3月10日驻华空军特遣队再次扩编为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US Army 14th Air Force),陈纳德升任少将司令。该航空队系军级单位,1944年时人员达17473名,535架战斗机,109架中型轰炸机和47架重型轰炸机。

根据中美双方达成协议,从1942年10月起,大批中国空军学员前往美国雷鸟、卢克空军基地深造。1943年8月1日,中国空军中美混合联队(CACW)正式成立,下辖3个大队,军机100架,由中美两国人员共同组成,隶属中国空军序列,由第14航空队司令陈纳德将军指挥作战。中美空军混合联队与美国陆军第14航空队携手,经过艰难苦战,重新夺回了中国战场上的制空权。1943年以后,日机再也不敢来重庆轰炸了。在衡阳、芷江、桂林等空战中,陈纳德航空队倾巢出动,大量杀伤日本空军,终于使日本空军挂起了免战牌。陈纳德甚至指挥轰炸机远征日军在台湾的机场,一次就摧毁敌机57架。美机还长途奔袭香港、越南海防,炸毁日军的码头、机场和仓库。1944年6月15日第20航空团63架B-29战略轰炸机从成都起飞,轰炸日本本土,500吨炸弹使日本最大的钢铁基地(在九州)成为一片火海。

到1945年对日作战的最后几个月,中美空军在中国上空纵横驰骋,四处出击,每月出动飞机三四千架次,对日本空军和机场进行了歼灭性打击。在中美空军的打击下,日空军士气涣散,毫无斗志。4月,中美空军在中国上空仅遭遇到3架日机。5月20日,由于日机大部分用于保卫本土,在中国仅留42架战斗机,致使日机失去了迎战的能力。连续一个半月,中美空军在中国上空未遇到任何敌机,可以更加稳准狠地打击敌人。

从抗战之初侵华日军的横行霸道、长驱直入,日本飞机如入无人之境的狂轰乱炸、疯狂肆虐,到局势完全为之一变,成为敌机闻风丧胆,鼠窜而逃的境地,全凭中国军民的英勇抵抗以及盟国的大力援助,陈纳德和他的飞虎队战友在中国抗战史上留下了可歌可泣的光辉一页。

在二战期间飞虎队(美国援华空军)以及后来的第14航空队,以弱小的力量抗击着日本空军,逐渐发展壮大,夺回了制空权。以500架飞机的代价击毁2600多架日本飞机,保护了滇缅公路和驼峰航线,粉碎了日军强渡怒江进攻西南乃至重庆的战略企图。他们配合地面军队作战击毙日军6.67万人,打击日军海上运输线,炸毁223万吨商船、44艘军舰,使日军主要战线物资的日供应量减少40-75%,在配合美军对日大规模的战略轰炸和美军在太平洋战场的作战等方面发挥了重要作用,为中国抗战的最终胜利发挥了重要作用。

飞虎队员们在抗战中也付出了重大牺牲。在重庆南山镇有个“空军坟”,安葬着242位抗战空军死难英雄,其中近200名是美国飞虎队队员。

 

“驼峰”飞行(hump flight)

陈纳德率领的飞虎队和第14航空队的一个重要任务,就是开辟和保护驼峰航线。

1942年4月,日军占领缅甸,切断了中国对外联系唯一的国际通道,中国抗日战争面临严峻考验。应中国政府要求,美国政府决定开辟一条由印度阿萨姆邦通往中国的空中航线,向抗战中国供应军械、油料及药品等战略物资。由于要飞越世界屋脊喜马拉雅山的巍巍群峰和深沟峡谷,其地势与骆驼之背峰相似,故称之为“驼峰”航线。驼峰航线的首航由陈纳德担任总指挥,采用C-46型运输机,净载物资7吨。

1942年4月10日到11日,驼峰航线试飞成功。5月,“驼峰”飞行开始实施,由美国空运总司令部(ATC)所属印度中国联队(ICW)和中国航空公司(CNAC)承担。到抗战胜利时,“驼峰”空运共投入飞机1170架、军队3.5万人、民工5万多人、机场30多处,共运送军需民用物资75万吨,各类人员几万人,为中国抗日战争的胜利提供了有效的后勤保障。

“驼峰”飞行的辉煌成就,是以巨大的牺牲为代价的。

“驼峰”航线空运机群从印度阿萨姆邦不同的机场出发,经过不同航线,分别飞到中国云南、四川等地机场,最短距离510英里(800多公里),最长距离1012英里(1600多公里)。受飞行高度和运量的限制,飞机只能在连绵的崇山峻岭和蜿蜒曲折的峡谷中,在变幻莫测的恶劣气候中穿行。在三年多的时间里,有1500多名中美志士为此献出了年轻的生命,514架飞机坠毁在雪山莽林之中,占参加空运的全部飞机的一半。平均每月损失飞机13架。在喜马拉雅山脉、横断山脉,“驼峰”航线两侧80多公里的航路地区,散落着几百架飞机的残骸,人们曾将这一带地区称为“铝谷”。在天气晴朗的日子里,飞行员可以看到这些铝片在阳光下闪闪发光,并把它作为导航的地标。“驼峰”飞行写下了人类飞行史上最悲壮的篇章。

 

中国人民的挚友

在抗战胜利前夕,1945年7月6日陈纳德辞职。他在中国8年,为打败日军立下很大功劳,他是中国人民在最需要的时候、最真挚的可靠朋友。他曾说过:“我虽然是美国人,但我和中国发生了如此亲密的关系,大家同生死,共患难,所以,我也算是半个中国人了”。中国人对他非常崇敬和热爱,8月2日晚重庆市民在市中心精神堡垒(今解放碑)万人集会慰勉陈纳德将军卸职,成千上万民众争睹将军风采,欢呼声、爆竹声完全掩盖了领车前行的军乐声,会场中心,旗下一颗大红心嵌着飞虎队队徽,徽上缀着中国人民永远不忘飞虎将士帮助打败侵略者的光辉业绩的“中心藏之”四个大字。陈纳德就在如此热烈的欢送中启程回国。

1958年7月27日陈纳德在新奥尔良去世,享年65岁。

在中国,陈纳德由于和蒋介石的密切关系,长期受到冷落。但是飞虎队的事迹一直在民间流传。人们不会忘记,抗战期间,在中国半壁河山沦陷,中华民族面临生死存亡的关键时刻,是谁伸出援手,毅然组队来到战火纷飞、硝烟弥漫的中华大地。一些热爱飞虎队的学者及有识之士经过多年努力,共同筹建起一座纪念馆——飞虎展览馆(又叫飞虎队事迹陈列馆),筑起一道抗战历史的回音壁,以此纪念援华抗战而光荣献身的飞虎队将士!告慰在华甘苦八年,飞虎队缔造者和第14航空队司令陈纳德的英灵。该馆真实而客观地表述第二次世界大战期间中国抗日战场(包括中缅印战场)的一个侧面,也是中美友好的一个窗口。这座民办的飞虎展览馆,地点在重庆渝中区李子坝嘉陵新路62号,与史迪威将军故居隔街相望。大门上高挂一幅对联:“援华抗战永志不忘,好汉飞虎中美之光”。飞虎展览馆分两个部分,200平方米的飞虎队展览专题部分,悬挂对联:“飞虎来自自由神,长空张剑奏凯歌”,横批“飞虎长空”。这里有丰富的图文资料,雕塑以及部分实物布展。这个陈列馆自2004年正式开馆以来,已经接待包括老飞虎队员在内的中外访客10多万人次,获得广泛赞誉。这也是对陈纳德将军最好的纪念。

 “我们不会忘记与中国军队并肩作战,并为中国运送战略物资而冒险开辟驼峰航线的美国飞虎队。”中国国家主席胡锦涛曾这样高度评价飞虎队。

 

陈香梅靠自己的努力,创出了一片天地

1947年12月21日,陈纳德与曾多次采访过他的中国记者陈香梅(英文名字为安娜)结婚。陈香梅祖籍福建,父亲陈应龙毕业于英国剑桥大学,获法学博士学位。从欧美学习返国后到北京做事,曾担任北师大教务长、北大教授、英文系主任,并担任过北京英文《华北邮报》的主编。后来转到外交部工作,任驻美领事、驻墨西哥公使等职。母亲是廖承志的表妹廖香词。

陈香梅1925年6月23日出生于北京协和医院。她自幼聪慧好学,又有良好的家传,学业一直优秀。她 20世纪30年代初进北京东华门大街的孔德小学念书。后来日寇猖狂,华北局势吃紧,陈香梅一家从北京迁到香港,她考入铜锣湾的圣保罗女子书院,高中考上了真光女中,入学后即让她助编校刊,并代表校方参加全港中学的论文及演讲比赛,先后取得亚军与冠军。中学毕业后,她不满16岁即考取了广州岭南大学。这时日军侵占香港,陈香梅跋山涉水赶到广西,进入内迁桂林的岭南大学就读。还在读书期间,她就开始文学创作,并且出版了她的处女作——散文诗歌集《遥远的梦》。

19岁时,陈香梅以优异成绩毕业,立即投身抗战,担任中央通讯社首位女记者。因战地采访工作与陈纳德相识并相恋,到抗战结束后,两人于1947年底在上海举行婚礼。后来生有2个女儿。陈香梅两个女儿的中文名字是蒋介石起的,分别叫陈美华和陈美丽,取宋美龄的“美”字。宋美龄认了两个孩子做干女儿,经常来家里看望,还送过两个刻着她们名字的精致图章作为礼物。

婚后两人先后在广州、香港、台湾居住,后来到美国。他们结婚刚满10年,陈纳德将军便身患肺癌逝世,年仅33岁的陈香梅开始了寡居生活。她带着两个稚女,又只身异国,困难是相当多的。为谋生路,她带着两个年幼的女儿,毅然从闲适的路易斯安那州搬到了华盛顿,开始了她孤身奋斗的生活。

那是1958年,陈香梅应邀在华盛顿乔治亚城大学工作5年。1962年,陈香梅用英文写的自传性质的《一千个春天》在纽约出版后,引起公众的注意而成了《纽约时报》书评的十大畅销书之一。这本书详细叙述了她自己的身世,主要以深切怀念的思绪描写了与陈纳德将军的恋爱故事。台湾电视公司还将其拍成电视连续剧。陈香梅一生笔耕不止出版了《迷》,《陈香梅短篇小说选》,《陈香梅中篇小说选》,《陈纳德将军与中国》,《半个美国人》等等中英文书籍50余种。

陈香梅不光写作出色,还在商界叱咤风云。陈纳德逝世时,留给陈香梅一些遗产。她以此做股票生意,同时出任美国飞虎航空公司副总裁。该公司是一家货物空运公司,拥有两三亿美元的资产,上万名雇员。她常以飞虎公司的代表身份,到远东各国与政府当局接洽业务。她还在华盛顿设立了一家国防与交通顾问公司,自任总裁,为一些企业公司做亚洲地区政治与经济市场分析,成为颇有信誉的实业家。

在中国,陈香梅的形象是爱国人士和成功海外华人。她靠自己的努力,创出了一片天地。

 

来往中美,奔走两岸

在美国首都,陈香梅 “坐在前排,看着美国历史在眼前演变”,后来还亲自投身政治活动。为此她参加过每周两次的职业性演讲训练。1960年加入共和党,她应邀参与尼克松竞选总统活动,曾到美国许多大小城镇演讲,从此踏入美国政坛。先被选为共和党少数民族委员会主席,而后历任财务委员会主席,再获拔擢至共和党中央党部的常委,成为该党巨头之一。民主党也很尊敬陈香梅。肯尼迪总统任命她为“美国难民救济总署”主席。自肯尼迪之后的8任美国总统,都委任她担任联邦层级的政策顾问。尼克松当上总统后,她即被任命为交通部长特别顾问、能源委员会委员、亚洲事务顾问等职。里根上台,任命她为输出委员会副主席。她曾多次作为美国特使,奔走于太平洋两岸国家与地区。1981年初,她以里根总统特使身份访华,被邓小平安排在第一贵宾的位子上。在北京,她还见到了表舅、人大副委员长廖承志。上世纪80年代是陈香梅风头最盛的年代,作为华府“充满魅力和神秘感的人物”,她被《纽约时报》评价为“华盛顿的幕后力量”。“一个中国女人到美国来,能有机会为8位总统做事,承担了许多重要但没有报酬的工作。”她说,“我走的这条路非常有趣,我的一生没有白活。”

陈香梅与蒋介石、宋美龄交往很早,也与蒋经国保持友谊。陈香梅奔走两岸,建议蒋经国开放台胞赴大陆探亲。果然1987年台湾当局公布了准许台胞赴大陆探亲的具体法规条文。陈香梅还在促使两岸通商方面做了不少工作,1990年台湾当局正式宣布开放对大陆的商务活动。在陈香梅鼓励下,国民党主席连战2004年访问大陆,“和平之旅”取得成功。

2015年的抗战胜利70周年纪念日,陈香梅坐着轮椅回到中国,代表丈夫领了一枚奖章。这个以飞虎队将军遗孀的身份为人所知的中国女人,是公认的美国华裔领袖,执著于“靠自己的努力,创造自己的天空”,“以在白人的天下,无畏无惧地和他们比高下为傲”。中国媒体称她为“第一个进入白宫的中国人”“中美两国著名的友好使者”。由于陈香梅在各方面的卓越成就,纽约圣约翰大学(St. John's University)向她颁赠了荣誉文学博士学位。她的生平事迹曾多次被收入世界妇女名人录等辞典。

8张照片见

http://blog.sina.com.cn/s/blog_a065430e0102y2rg.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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