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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程金焰:家长教育的拓荒者萧斌臣

已有 2199 次阅读 2019-10-17 11:00 |个人分类:探讨幸福|系统分类:人物纪事| 萧斌臣, 家长教育, 拓荒者 |文章来源:转载


著名教育专家及作家萧斌臣

 

萧斌臣简介

1958年生,湖北洪湖市人。武汉藉知名报告文学作家。现在北京某媒体工作,同时从事写作和文化创意策划。主要任职有:“蒲公英计划”组委会秘书长,北京大学“三宽家长教育”课题组组长,北大三宽家长教育科学研究院院长。系“三宽”家长教育理念首创者,“三宽”家长教育模式创始人。近期著作有《求索》、《烛泪如歌》、《寻找失落的钥匙——中国个性化教育全景报告》、《教育唯真》、《读懂孩子——破解中国家庭教育中的80个怎么办》、《“三宽”家长大讲堂》等畅销图书,领衔主编《三宽家长教程(上、中、下卷)。


2014-03-20 22:38:中国广播网  

 

央广网北京3月20日消息(记者 于闻)一只鸟之于一片海,何等渺小,但是因为信念和坚持,这只鸟被尊崇了千百年,它是精卫。

很多人初次接触到萧斌臣,脑海里会不由浮现出精卫的影子:孤单,执着,带着些许悲壮。那时他在全国各地巡讲,一场又一场,对着数以万计的家长讲述宽厚、宽容、宽松的“三宽”教育之道。没有人能想象,两年近千场公益讲座对一个年过半百的人来说意味着什么?没有人知道,雷电交加、旅客滞留的时候,站在候机楼窗前的孤单背影在想什么?没有人理解,那一次大暴雨,偌大的会场里只有一位前来的家长,为什么讲座竟然还会如期进行?“一对一”讲座的情景至今让亲历者记忆犹新……

萧斌臣对此的解释是,“正所谓‘五十知天命’,五十岁的时候我意识到,家长教育是我的天命,也是我今后惟一要做的事。”

美国心理学家詹姆斯·赫尔曼有一个著名的理论,“每个生命都有特定的本质内核,并被其召唤走向一种命运”,这也可以理解为每个人到这世界都肩负着一个特定的、区别于旁人的使命。萧斌臣在50岁时明确意识到并肩负起这个使命。

 

 在从事家长教育之前,萧斌臣的人生可谓经历丰富,他曾是重点中学的18岁的小老师;曾是中央媒体的资深记者,深度报道过失业、粮食短缺等重大社会问题;也曾是著作颇丰的报告文学作家,在图书出版日渐凋敝的环境下,他以每册书数十万的印量成为个中翘楚。他本来可以沿着这些轨道走下去,即便只依靠惯性也足以轻松地延续,从容地收获。然而,人生的车轮转到第50圈,在对前半程进行梳理,后半程进行规划时,生命本质的内核起了作用,萧斌臣做了一个让所有人大跌眼镜的重大决定:转行做教育,而且是教育界比较边缘化的家长教育。

 

萧斌臣说,从18岁当老师开始,他心里就种下了一颗教育的种子,之后看起来走了很远,离开很久,但蓦然回首,才发现这颗种子一直在心底成长。他的媒体生涯和作家生涯兜兜转转,似乎都没有偏离教育的吸力。当记者时他负责跑高校,之后创立某大报纸的《教育周刊》和《中外教育》杂志。成为报告文学作家后,他发现在没有特别策划的情况下,除了两本经济类的著作之外,其他作品内容居然全和教育相关。2008年,他描绘了汶川地震中的教师群体,出版《烛泪如歌》,2009年撰写《中国个性化教育全景报告——寻找失落的钥匙》,2010年出版反映武汉知名女校长黄敏的报告文学《教育唯真》。一本一本都是对教育本质的思考和对教育真谛的控查。报告文学离不开大量的案例和大量的调研,在长达几年的调研过程中,萧斌臣发现、思考着一个问题,社会教育、学校教育、家庭教育,整个教育的三根主链条看起来环环相扣,逻辑严密,实则有一个很大的弱项——薄弱、无序、难以把握的家庭教育动摇着中国教育的根基。如果说学校教育、社会教育是实验田,那么家庭教育就是一块自生自灭、靠天吃饭的荒地,然而这块土地范围大、分布广、责任重要,因此急需开垦。萧斌臣要做的,就是当一位拓荒者,解决家庭教育中的核心问题——家长教育,通过教育家长、改变家长影响孩子的未来,优化孩子的素质,促进民族未来的发展,他想以家长教育这一个点撬动教育的地球。 

 

目标确定,路径就清晰起来,虽然眼前一片蛮荒,杂草丛生,也就不过是需要劈荆斩棘而已。此时的他,就像踌躇满志、经纶满腹的春秋诸子,凭借一己之力、三寸不烂之舌,在全国各地宣传他的教育理想,一时间他的讲座邀约竟排到一年之后!然而他很快认识到,精卫鸟的精神感天动地,但从开始就注定了徒劳无功的结局,因为个体的力量实在是太渺小了,即便生出三头六臂,即便一天变成48小时,穷尽他个人的一生也只能接触到家长群体中的有限分子。更何况,教育是个综合学科,囊括了社会学、心理学、教育学、生物科学等相关专业的知识和内容,任何一个人的认知和学识都是有限的,以有限去解决无限的问题,根本就是悖论。如果说此前从事家长教育的决定确定了一个目标的话,那么这一次萧斌臣确定的则是他自己的角色定位——不做专家,而做推手。这两者外在形象的区别无疑是巨大的,前者是个人的花开富贵,而后者则是护花的春泥;而对于结果来说,花开一枝终不是春,根植在肥沃泥土上的百花齐放才能带来春色满园。

 

事实证明了吸引力法则的存在,萧斌臣的教育理想、教育情怀、思想高度和宏观格局很快得到中国最高学府——北京大学的认同。萧斌臣在折服于北京大学兼容并包的精神的同时,也告别了独行侠的身份,找到了组织。北京大学“家长教育与人才成长”课题组的建立让学术资源极大丰富,学术空间极大拓展,“三宽”家长教育的研究和推广如虎添翼,影响力遍及全国28个省、市、自治区。

英雄总是所见略同,北大并非慧眼独具,2013年6月,在历经1年半的全方位考查后,中国关心下一代工作委员会也向萧斌臣率领的“三宽”家长教育专业团队敞开大门。同年6月14日,全国首家家长教育学院在北京宣布落成。

闯过荆棘丛生之地,大路展现在眼前。萧斌臣带领他的家长教育团队,进行了一系列的尝试。从理论体系的完善,到全套家长课程教材的推出,再到讲师的选拔;从基础单一的讲座,到网络课程的上线,再到咨询服务项目的开展;从学术委员会的建立,到市场推广模式的初探;从怀揣教育梦想一己拼搏,到将家长教育导入到一些城市的文明建设中,成为当地民生工程的设计师,再到与各行各业建立跨领域联盟,打造双赢多赢的合作模式,一路走来,一个完备的家长教育学科体系已初见雏形。

 

记者:您提出了一个“三宽家长教育”的概念,请问“家长教育”和广泛认可的“家庭教育”有什么区别?“三宽”又指什么?

萧斌臣:大家都在提家庭教育,我们却在强调家长教育。家庭教育分为广义和狭义的概念,我们现在常说的是它狭义的概念,也就是家长针对孩子的教育。一般家长都认为自己生了孩子,就有责任去教育他,当教育不得法时,就去找专家、找机构、找书学些方法,试图去管理、改变孩子。可实际上,在孩子和家长这对矛盾中,起主导作用的一定是家长。家长怎么教,决定了孩子的走向、成败、得失。正确,皆大欢喜;错误,南辕北辙。所以要从根本上解决问题,就是要教育家长。之前在全国各地讲课时,有位煤老板质疑说,家长难道还需要教育吗?我们的父辈都不用学,为什么我现在要学?我回答他,这是由我们所处的时代决定的。一方面,我们正在经历工业时代到信息时代的变革,现在家长们所遇到的问题都是以前多少辈家长没有遇到过的,像独生子女问题、应试教育的刚性引导、就业竞争白热化、孩子缺乏梦想和动力,这些问题都是新问题,家长无章可循;另一方面,家里少子化、独子化让家长输不起,一旦孩子教育不成功,再没有修改的机会。所以在这种特殊的社会形态下,家长普遍焦虑。 

 

好在这几年通过我们同行的呐喊、传播,在一二线城市中,家长逐渐有了学习的意识,但很多学习都是一鳞半爪,似懂非懂,对于去哪儿学,怎么学,学什么还是相当迷茫,这恰恰是我们要着力解决的问题,让家长的学习系统化、规范化、科学化,通过提升自己的教育理论水平去影响孩子,成就孩子。因此家长教育是家庭教育的核心,找准这个牛鼻子,就能轻轻松松驾驭教育这头牛。

至于“三宽”,是我们倡导的教育思想,即宽厚、宽容、宽松,其根基是中国传统文化和西方先进的教育思想的融汇。2500年前,孔子就提倡将“宽”作为他的基本思想“仁”中的五大要素之一,强调人存在的价值尊严,我们深刻认同。作为家长,我们需要着眼于孩子的长远未来,要用大格局来规划、指导教育,要有乐观、深厚、博大的胸怀,这就是宽厚。西方有句名谚,“孩子犯错误上帝都会原谅”,我们不妨想一想,造物主只给了人身体,而没有给经验,所有经验都是在成长的磕碰里形成的。从来没有犯过错误的孩子并不一定好,因为他没有改正的经验,很单薄脆弱,一旦犯错就可能面临灭顶之灾。所以要宽容孩子的错误和缺点 ,这也是家长们的软肋。我们常说希望孩子成才,长成参天大树,但是我们却习惯把孩子关在家里养,这样的孩子能长多高呢?顶多天花板那么高,何来参天可言?因此,我们要给孩子创造一个宽松的成长空间,这是他们安身立命的空间。

 

 

记者:我们注意到,“三宽”家长教育在短短三四年间赢得了非常高的社会知名度,而且已经显露异军突起之势,是什么让你们发展得如此之快呢?

萧斌臣:这一点很值得庆幸,应该说是我们的高度和格局决定的。首先,作为北大的课题组,我们享有国内最高学府的优质学术支持,从研发到推广,每一步的发展都倾注了众多有识之士的心血。其次就是我们的团队定位很准确。严格来说,家长教育这个领域并不缺乏专家,他们有的毕生研究教育,令我们景仰;有的专业素质极高,名声远播,但大多数的推广模式是一个专家带着一群助理,出书、讲课、卖光盘,也许十年二十年都在重复自己。对中国的家庭教育来说,他们功不可没,但是这个定位局限了他们的发展。我在媒体的经历让我从进入这个领域伊始就在思考一种通天达地的格局,上对国家、民族,下对家庭、个人,这就要求我们超越小团队的思维模式,放弃“短平快”的声名和利益。在此之前,我也有不俗的声誉和不菲的讲课费,但我想,中国之大,多我一个专家不多,少我一个专家不少,但是这个领域目前缺少的是一个推手,一个能够整合更多资源,设定更远目标,影响更多的人,快速而全面推动中国家长教育事业的推手。我和北大之缘始于民营经济学院的副院长、汇丰商学院的助理院长邢志清先生,他以北大一贯的兼容并包的精神接纳、促成了课题的开展。初识时他的一句话让我动容,他说,从你身上我们看到的不仅是一颗种子,而是看到一棵树,以及一棵树后的一片森林。为了这份共识,为了那片郁郁葱葱的森林,我们相约做中国家长教育事业勃兴的幕后推手。

 

记者:这真是一个很大的格局,那么您是如何布局的、又如何把握的?

萧斌臣:这个说来话长。简单从几个方面来说说吧。在学术专业研究方面,我们成立了正规的院校学术委员会,下设六个中心七个研究室;我们架构了完整的学科体系,从幼儿早期、中小学、青少年、大学生到成人教育和隔代教育,形成一个终生可以接受家长教育的闭环;我们拥有多套教材和学习用书的独有知识产权,以及基于上述基础的专业、完备的课程体系。

在商业运营模式上我们进行了很多尝试。我们与高碑店、郓城、睢县、哈尔滨、太原、西安、石家庄、深圳、南昌、长沙等多市县的地方政府、教育主管部门和学校、教育机构多方合作,进行城市推广,建设基地学校;我们通过开展企业内训和提供增值服务等方法促进跨行业合作;因为发展非常迅猛,很快我们将试点建立分支机构,进行区域推广。

在组织结构上,我们从第一天起就强调要建立一个通力协作的团队,现在这个大团队中已经细化出讲师团队、研发团队、咨询服务团队、市场推广团队等多个职责分明又充分协作的群体。

这一切都是为了架构“三宽”家长教育工程服务。这是一个树人的系统工程,落脚点在孩子身上,但要影响的却是整个教育环境,包括政府领导、教育主管官员、校长、老师、家长和孩子在内的所有人。为此,我们率先将多地市长、局长、校长这些在有教育方面深具影响力的人动员起来,让他们和我们站到一起,将家长教育作为建设城市文明的基本任务,培训基层老师,把家长教育落到实处。目前,我们正在尝试通过植入方式将适合孩子的课程送到学校,以梦想教育、国学启蒙、学习能力的培养、生命教育等课程来影响和改变孩子。

做这些的目的是改变整体教育生态。这是一条艰难的路,需要大量的公益付出,收效却微乎其微。相比社会上很多对于自己的知识比较保守的、仅以专业知识和技能为自己或小团体赢利的专家,我们的作法无疑很傻,我们的研究成果完全开放,恨不能手把手地培训当地老师,生怕他们不懂、不会,只因为我们知道,只有这样,才能让更多人学习、参与、接受进而共同推广,从而以几何倍数去影响更多人的教育观。这件事利国利民,对中国教育发展的意义远远大于其它方式。

 

记者:那么,目前学院的发展是否达到了您的预期?您的终极目标是什么?

萧斌臣:我曾在心里立了一个誓:家长教育是我这辈子做的最后一件事情。心有多大,舞台就有多大,而我的心比较大。我希望能把“三宽”做成中国家长教育的领衔品牌,成为中国家长教育的产品集成提供商,我希望在我们和更多同道的共同努力下,让中国家长“持证上岗”不再是一句戏言,而是成为一个现实。

有人质疑和嘲讽说,家长之所以是家长本就是自然而然的,哪里需要持证上岗?此言差矣!其实当家长远远比开车,比烹饪,比所有行业技能掌握起来都难得多,这需要多学科知识的全面掌握和运用的综合能力。我曾经调查过,现在全社会有7600个岗位要考证上岗,却独独不包括知识和技术含量要求最高,对人生、家庭、社会、民族影响最大的岗位——家长。当然,家长无证上岗不是家长自己的错,因为没有场所让他们去学习、去接受培训,也没有机构给他们发这个证。事实上,我们在2011年已经颁发出第一批家长证书,我认为那是一个新时代的序曲,而后面要做的,是将其常态化。

当然我不认为仅仅靠我们一个团队就能做到这一点,但我认为我们需要承担历史的使命,做一个领先、推动的团队。我不认为现在家庭教育这个行业已经形成,现在的从业者大多还是散兵游勇,在原生状态下为生存而挣扎,因为不论从行业的规范性来说,还是从业机构的数量、体量上来说,都还不适合行业稳定、健康地发展,没有相对体量较大、有专业体系、能够承担起领跑者责任的领袖团体出现。如果可以,我们愿继续以多种尝试积累运行经验,为整个行业逆风领跑。 

 

记者:从决定投身家长教育领域,一路走到目标明确、未来发展初见端倪的现在,您能否与大家分享一些您的心路历程?

萧斌臣:这个过程中我们吃过很多苦,我们没有政府投资,也没有财团支持,一度经济上只能靠我个人的图书出版收益和少许由主办单位支付的讲课酬劳来支撑。在那种状态下我们还坚持做了大量的公益讲座。从开始的一年几百场到后来上千场,最近统计了一下一共是2900多场,其艰难辛苦不言自明。我个人最多的一周讲了22场,最多的一天讲了9个小时。有一次从浦东飞大连,2小时的飞行时间却因故用了30个小时才到达。那段时间,我绿皮车也坐过,几千人的体育场也讲过,到了2011年11月,讲得气不够了,人一下子垮下来,各种毛病纷至沓来,被迫停了4个月进行中西医调理。记得2012年夏天,有一次我去江苏南通做讲座,到机场候机时,整个华东地区天气突然恶化,航班全部取消,这下傻眼了,想改高铁到周边的上海、苏州也不来及,最后没办法,动员家里的孩子开车连夜送我。我们这边从北向南开,那边主办单位从南向北接应,半夜12点到济南两车交接,然后是一夜不眠不休的长途奔袭,到南通已经7点半了,8点半开始连着两个大场讲座,好在没耽误。这样的故事我们讲师团的专家、讲师每个人都碰到过,像在农村的公益讲座,横幅歪歪斜斜只能挂在车上,听众拖儿带女,会场嘈杂零乱;像去贵州偏远地区的讲座,从北京到贵阳,还要再坐六七个小时的车才能到会场。如果问我们的团队为什么乐此不疲去做这些得不偿失的事,回答无外乎两个字——值得。看到家长从痛苦到释然的眼神,值!看到台下递上来的几百张问题纸条,值!每场讲座结束后被围堵,值!被家长需要和获得认同,值!人最大的幸福就是被需要,而自身的知识传播的价值更是大于经济价值。

 

有人问我,经历了这么多事情,有没有动摇过?我说没有,即使貌似山穷水尽之时,我也坚信这件事最终一定会成功。也许我本身比较豁达乐天,所以不太容易产生无谓的心理波动。以前有人把我比成孤独的精卫鸟,带着自我牺牲的悲壮,但我不以为意,因为更重要的是我所选定、所从事的,是充满正能量的事业,是功德无量的事,是一呼百应的事。而现在,我更体会不到孤独,我的身侧身后,是一群伙伴,他们目光坚定、羽翼渐丰,如果有一天,他们飞到我追及不到的前方,我必含笑,因为我们所做的,是同一件事。

作为报告文学作家的萧斌臣

 

萧斌臣 1976年参加工作,第一职业为中学语文教师。后曾在洪湖市委宣传部、市文联、新华社湖北分社、中国经济新闻报、武汉作家协会、新华社经济参考报等单位任职。

上世纪80年代中后期至90年代初期,萧斌臣曾多次深入全国各地,采访、考察中国失业问题、粮食问题、“打假”问题,发表了《共和国的阵痛》、《面对失业困惑的中国工人》、《鼎锅效应一中国粮食利益分配模式》等作品以及长篇报告文学《牧歌与陷阱——关于中国失业问题的报告》和《神州真假大厮杀——关于中国打假问题的报告》等。其中《牧歌与陷阱》(出版时更名为《中国失业内幕》)在《报告文学》杂志发表后,被全国数十家报纸、杂志选登或连载;《共和国的阵痛》获“神州杯”全国报告文学征文一等奖。其他主要作品还包括:反映城市改革和发展进程的中篇报告艾学《慧眼》、《洪湖船夫曲》;反映中国民办教育发展历程的长篇报告文学《求索》;反映国家重点工程建设的长篇报告文学《香炉山交响曲》(上卷)以及报告文学集《牧歌与陷阱》等(新华出版社出版)。

火车站邂逅萧斌臣(他们是高中同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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