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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与曲艺社的好朋友们(二)——大保镖

已有 2721 次阅读 2008-10-10 16:02 |个人分类:戏曲曲艺| 曲艺社, 相声, 朋友们

2《大保镖》
 
后来知道了,负责招新的那个人,和煦如沐春风的那个男生,就是我们的头--老朱。恐怕听过早期版本《大保镖》的人,都知道“朱头”是捧哏的那个。直到现在,我们所的女生还问呢:那个“猪头”师兄,现在还和你搭档吗?
 其实我开始并没有决心说相声,我觉得太耽误工夫。
老朱什么也没说,他同意了我的要求,虽然看表情知道他并不希望如此。只是希望我能参加每周的活动。
每周参加活动,好像也不是件困难的事情。
我们请到了傅老师给我们指导相声,他9岁拜师,从艺整整60年了。
老先生磕巴出身--啊不是,那叫"科班出身",重来哈。 (这咕噜掐了别播)
老先生科班出身,对我们要求也自然是从基础练起。虽然不是每天早晨起来喊嗓子,然后“蒸羊羔蒸熊掌蒸鹿尾儿,烧花鸭烧雏鸡烧子鹅”,但是至少要注意二人的配合。他从包里拿出两个小段的台词来:你们练习这个吧。
想想老师说的也很有道理:如果练习"一头沉"的(就是一个人为主说,另一个人几乎没多少台词),为主的那位(叫做"逗哏")词儿熟悉了,但是没练习多少配合;而话少的那位(捧哏)如果是初学者,就很难把握分寸,很可能呆板地站在台上,让人看着窝心。那两小段虽然看着简单,没几句话,但是节奏、语气、配合,都很困难。其实相声没有那么容易,不然早就遍地大师了。
我登台说相声,并非追求艺术,而纯粹是一种猎奇心理。活动开始不久之后就想说《大保镖》了,是因为听马志明说的那段儿实在是过瘾。
这第一次的陪练,就是老朱。
词不熟悉,偷懒去掉了不少,效果倒还凑合,大家笑着听完的--老师除外,他学这个段子的时候,我们还不知道自己在哪儿呢。
老师不支持这段儿,因为《大保镖》本来就是一个很难的段子。相声界有一句广为流传的话:“文怕《文章会》,武怕《大保镖》。”从口齿上,从节奏上,从身形上,从表情上,从二人的配合上,都有很高的要求。而且,对于我们这些学生来讲,书卷气太浓,尤其像我这么文绉绉慢吞吞的性格加上瘦瘦的身体,根本不像是练武保镖的。
但是老朱毫无异议地支持我,我们开始排练了。
他就是从头到尾的陪练。
他给我一段一段分析台词,找舞台上的感觉。
同时,他是我的搭档,每次都会来跟我对词。
台词被我一改再改,他也无条件配合。
当我第一次站在舞台上的时候,看到大家满怀期待的目光,听到大家发自内心的笑声,我在投入之余,也有几分得意。但是,如果没有捧哏的配合,就不可能有这样的效果。
我一下子成为了全班的知名人物。这里面一大半是老朱的功劳。
其实当时大家都在练习这段儿,但是最后只有我们两个人坚持下来了。
即使在07年9月份的演出时,我们的段子已经很熟练了,老朱仍然督促我对台词。
这是为了艺术。
 到现在,傅老师也没说过"不错",我也从来没认为我这段说得好:从细节处理上,从眼神和身形上,我对自己还很不满意。其实我一直认为,老师的建议是对的--我们的确不适合这种江湖气很浓的段子,至少对我如此。可是,正如老朱经常对我说的:对于业余玩玩票的同学们来讲,我们喜欢说,大家听着乐,这就够了。不是么?
 
题外话:有的同学可能不太了解马志明先生。他的父亲大家肯定知道——马三立!其实开始马志明是梆子里面唱武丑的,后来由于种种原因改行说了相声。虽说是半路出家,但是有家学渊源在前,刻苦努力、追求完善在后,他的相声说得非常好。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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