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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纪念七七:中学母校《校友通讯》发表常任侠先生的诗文

已有 906 次阅读 2017-7-7 17:56 |个人分类:东鳞西爪|系统分类:诗词雅集|文章来源:转载

《校友通讯》微信版总309期(201777日)

创刊于201479

 

[纪念七七抗战八十周年]

    常任侠(1904--1996),1931年中央大学文学院毕业。1931--1938年任教中央大学实验学校。曾任中央美术学院教授、图书馆馆长。国家文物鉴定委员,国务院古籍整理出版小组顾问。 

 

                          《芦沟桥》上演  大篷车西行

                     ——抗战时期中大实校回忆

 

                                                 常任侠

 

       1936年底我在日本东京帝大结束了学业,准备返国,在由东京到神户的车中,就听到邻座的日本人在议论,学良如何如何,才知道西安事变的经过。由神户乘英国总统号到上海,又停留了几天,汇钱给日本的妻子,要她速来,迟了恐怕难行,因为国共达成协议团结,抗敌的事情可能就要开始了。

       当我回到南京的第二天,正是19361226日,在晚回,同一个好友郁风在新街口德国饭店吃饭的时候,听到街上人声欢腾,爆竹齐鸣,才知道张学良送回了蒋先生,已经决定了抗战的决策,大家都很高兴,在座的朋友们举杯庆祝。在1937的暑假,我代表中大实验学校参加庐山会议,这时南北各大学教授校长,密集牯岭,由蒋先生亲自主持这一次会议。全国一心,人若来犯,我必反击。当七七事变,敌人发动芦沟桥的战火的第二天,敌人逼迫我们,只有战斗一条的路,大家下山,各自准备,我们就回南京了。到丹凤街会晤好友田汉时,他正开始撰写《芦沟桥》剧本,准备上演。写成一幕,由洪深导演,要我饰演剧中的主角吉星文团长。恰好我从庐山带回的一套军服和佩剑,就用作道具服装上场。演员的阵容是整齐的。身边的4个女兵是王莹、胡萍、红逗和吴玲子,排长是刘保罗。拉大片的是张曙和冼星海,向群众宣传必须抗战。据周巍峙回忆说,当时他也曾在台上作音响。田汉编剧,很少自己演剧,这一次他也饰演华北的大学教授,穿着我送他的华丝葛长袍登场。在4个大剧院巡回公演,每日两场,连续15天,盛况空前。有一次我因台上的炮火硫磺,熏哑了喉咙,不能发声。由陈穆代替;两场后洪深要求我抱病上场,我抖擞精神,继续演出,很兴奋的完成了任务。当时我剃了光头,穿的是庐山颁发的军服佩剑,上校领章,散场时出入街市,也不换装,宪兵都向我敬礼,以为真的是吉团长来到。这张照片我保存了很久,直到十年动乱中才被抄去,不知所终。

       这里还须补记一事,当《芦沟桥》排就公演时,忽然来了一道禁令,剧场查封,不准开演。但观众也无一人肯退场。洪深到幕前向群众涕泣陈辞,声明遵守法令,不能演出,劝群众退票散去,如此坚持了1小时,决无一人肯走。这时忽又传来了一道命令,说是邵力子先生直接向总裁说项,准于开演,把大门启封。这时台上台下,都极为欢快踊跃,达到了目的。两边通道和后座站满了以站票入场的观众,在剧场外,还站立着大量的人群,来听场内的广播。在4个剧院巡回公演15日,每日两场,座无虚席,还有不少人鹄立在外面,可以说盛况空前。自我演剧以来,从未有此情况。这正是顺乎潮流,符合群望,人人都思抗战,一雪国耻,当局也只好放开闸门,让这股热流,汹涌冲出了。

       其时,当局对抗战似乎还在踌躇不定,演这个《芦沟桥》还在怕得罪了敌人,可想见当局的心情。演剧后不久,南京就遭到敌机的轰炸,我在大石桥的书室和办公室都被炸毁,书籍和珍藏艺术品,都埋在瓦砾之中,我只取出一张挂在破壁上的日妻前野元子的照片,一张吴作人为我所作的画像,其他弃置不顾,也无能为力。匆匆离京而去。爱情是绵远的,友谊也是永恒的,疯狂的帝国主义者是决不能炸毁的。演《芦沟桥》可以说是催生剂,接着是阵痛,是敌人的狂轰烂炸,是在南京穷凶极恶的大屠杀。但终于诞生一个新人民中国来,而东京我所热爱的地方,长崎我所旧游的地方,也都在战争中残破不堪,死伤委地,使我同样心痛,並关心我的日妻和儿子圣治。帝国主义者对世界对人类的危害太大了,必须保卫和平,睦邻友好,才能使我们所创造的文化,继续发展,彼此都有利益。对着从战火中携出的照片和画像,使我悠然神往,缅怀着8年战争中的许多事情。

       1937年离开我久居的南京,带着学生向西迁移,第一站是在皖西南山区中的屯溪。在黄山脚下,有不少民居祠堂,就借做校舍,其他学校散乱无归的学生,也並予收容。在这里锻练我们的青年一代,每天学习,操练和劳动,生活费用完全由学校负责。教师等于孩子们的父母,要照料一切。在这里仅有几个月,沪宁的情势危急,逃散出来的人越来越多,学生们上课也不安心。这时有一个中华马戏团从南京退出,也流落在屯溪。这个团在欧洲巡回演出是有名的。有12头大象,12匹大马、狮子和老虎。团员约200人,有自己的大帐棚和座位,用大篷车载运到欧洲演出。为了爱我们中华,从欧洲归来,在南京的新街口,建立了中华大马戏团,不料鬼子来侵略,从南京退出,停滞在屯溪。团长孙富有告诉我,他是从幼年由西伯利亚到了莫斯科的。学习了技艺,能驯猛兽。不论狮子老虎都得听他的指挥,大象也得服从他做各种演艺,他是真正的马戏团,而不是只有熟练的艺人演技。如今流落到这个地步,顾客冷落,团员星散,战火迫近,有许多青壮年艺人,都回到河北吴桥或东北,参加义勇兵抗战。这里只剩下他的亲属几口,他的侄子是他从7岁带到莫斯科的,起初被人举在头顶上献技,后来壮大练成一身膂力,有钢铁般的肌肉,能举起几个孩子在顶上玩耍。如今英雄无用武之地,人不吃也要买肉去喂狮、虎,兽类都已逐渐饿死,驯熟演技的大象,也只馀存两个,12个大汽车陆续卖去了10辆,馀下两辆无汽油不能开动。内帐棚内的座椅,一个个被劈成碎木柴出售,维持生活。大帐棚正中间支撑的一根钢柱,原来是一段段螺丝口接起,如今也只好截成碎段,当做废铁出售。兽类剩下了1头小黑熊,是饲养人从小驯练能演各种逗乐的动作,他们相依为命,不忍与团分离。马戏团已经到了山穷水尽的时候,转动不得。国家受人欺凌,个人也同样走上厄运,只有发奋图强发奋图强,才能冲出危难。

       我同孙老板建立了友谊,共同商量了一个计划。由我设法买汽油,用他的两辆篷车运载我们一群和他们的人众,更向西南大后方转移,以图再举。他毫无条件的接受了这个计划,彼此信赖,开始行动。我们让年幼的初级班和老师们先行,送到祁门,住在茶厂,然后回车来接第二批前往,我是第三批押阵,最后上路,稳住了军心

       这里得补叙在屯溪未走以前的情况。我们本来学习、劳动、锻炼都比较安定,每清晨唱抗战的歌曲,每傍晚作军事的操练。虽则由战区退下来的人越来越多,谣言纷起,我们一时还未作退走的打算。但是某一个晚间,忽然来了两部豪华的小汽车,是汪精卫派来的,把他的大女小儿和外甥都一起接走了。我们决定把这3个人开除,不要这样的学生。但从此人心大乱,以为敌人就要到来。年龄大一点的青年们,不论男女,都已作了从军的准备,后来也有些人勇敢走向延安,或参加抗日部队,流血沙场或冤死在反动者的狱中,值得我们永远纪念。

       第一批学生到达祁门之后,大篷车马戏团和我们患难相助,彼此关照。在鄱阳我们分手了,目送着两个大篷车远去,不禁神往。

       我们一队人,从鄱阳乘船,过鄱阳湖,湖中凫雁水鸟,芦荻蒹葭,弥望无际。过湖时正值敌机轰炸南昌,我们也遭到扫射。到南昌余烬未熄,我匆匆走过文物店,买了一块金星歙石砚,一块秦砖砚,携以西行。由南昌登车,至株州转长沙,在湘江西岸的岳麓山中,安顿下我们的学生。在长沙,我同田汉,廖沫沙编辑《抗战日报》,与徐特立先生常接触。他写给我的教言犹在。他的诚朴笃实,和我带出来的青年一代,都发生不少影响。在1938年的春天,我就离开长沙,参加武汉政治都去了。

       这时关于大篷车活动的消息,我已所知甚少。不过我曾听到两事,知道他们曾在恶运中挣扎一个时期。一是在桂林,一位在高空走索的女艺人,饿虚了身体,在空中跌下身死,田汉曾为文纪念。一是在贵阳,一位牵着他自己驯熟的黑熊的艺人,离团卖艺,相依为命,最后竟不能生活下去,杀了这头自小相伴的熊,卖了熊胆熊掌,最后在道旁卖一堆熊皮熊肉,投荒而去,这也是一篇报纸记事。不过在1949年人民建国以后,我们的杂技艺术,蓬勃发展,重庆、武汉、北京、沈阳等地,到处建立起新的团体,各显奇技,并且在世界各地演出都夺得很高的荣誉。这些地方都有孙老板叔侄经行的足迹,散布的种子,传授的门徒,可见他们到后方养精蓄锐,培养力量,到春来终于花朵盛开,照耀世界。我们的大篷车今天已同国际上的马戏团,並驾齐驱,有惊人的艺术水平。

       我们在抗战初期转入后方的青年,也有不少人又转回斗争的前线,发挥自己的力量。到今天多在70岁左右,各有成就,为社会尽力。其中有诗人、建筑家、历史学者、报刊主编、市长、医生、部长、大使、其他等等。这中间死得最早者有两个,一个叫陶复平、她为国民党反动特务所捕,死于上饶集中营。一个是我的侄子常法勇,1938年被反动特务迫害,死于江西吉安,忠贞坚毅,英年早逝,永以为念。还有我们最亲密的战友田汉,他是领导我们演出《芦沟桥》的前锋,他不死于白色恐怖的时代,却死于人民做主时代的秦城,安得向九霄而遥问,对湘水而招魂?这股天地间的正气,将永远在我们民族中间激荡。

 

    选自南师附中校友会编《青春是美丽的》,贵州人民出版社19929月第1

 

 

常任侠诗

一九三七年九月四日由合肥至南京,景况凄寂。中大附中被炸,住室几椅皆碎。壁上所悬元子写真,坠瓦砾中。取元子信札及子守人形,十二日再返合肥为女中讲文学  

覆巢安得有完卵,瓦砾堆中旧梦残。大难未消空念汝,如今沧海起狂澜。

 

    一九三七年三月十九日胡生读班超传,慨然有报国之志,诗以励之

䯄马踏破西域山,壮齿报国不思还。一生英名留汉史,

卅载奇计伏凶顽。虎头燕颌雄且武,须白头斑思故土。

云暗龙城望九州,玉关生入朝明主。吁嗟乎,男儿生,

莫等闲,又见胡骑满阴山。行当杀贼绝大漠,安能久事笔砚间。

    胡生名家范,一九三八年赴延安。在抗日战争中牺牲。闻其同

  班生牟焕奎、徐远东言之。

 

    一九三七年七月去庐山牯岭,全国抗敌会议毕集于此

七七事变会庐山,统战功成纪史篇。万众同心齐奋斗,行看决策剪凶顽。

 

一九三七年七月返京演抗战戏剧卢沟桥,余饰主角,洪深导演。未开演前,

突被禁止,观众不肯去。以邵力子说项,幸得重演。洪深于禁演时谓遵守政

府法令,劝观众离去,泪随声下。

 卢沟桥上起风云,唐衢歌呼挽陆沉。抗敌何期更获罪,洪深当众泪沾巾。

    

    一九三七年十月五日方璞德来合肥宣传抗战,演《放下你的鞭子》,往访之

 青年璞德是吾徒,唤起斯民奋壮图。放下皮鞭同赴敌,宣传衢路一高呼。

    璞德后更名杨永直,主《解放日报》笔政。

 

    一九三七年十月三十一日为中大实中讲鲁迅之治学精神

  鲁迅精神百世师,杂文批判震当时。青年战士勤培育,血荐乳哺尽大慈。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二日率高中离屯溪,夜宿祁门茶场,

 八日由祁门赴景德镇,万壑千山。马戏团主孙际唐

    驾车运送,履险若夷。九日赴饶州,夜泊湖口,

    荒港无人。十三十四日乘舟过鄱阳湖赴南昌,

    湖中烟水苍茫无际,惟见映日群帆而已

千山万壑走征途,午夜奔车万象殊。未许新诗萦白岳,

更携秋梦过天都。苍波初日飞群凫,野港凝烟现浅芦。

此去泪罗吊屈子,何时更过鄱阳湖。

    黄山白岳,均在歙县。住屯溪半载,竟未一往,既去思念不

  置,何时更再来乎?黄山主峰名天都,因以天都代黄山。

 

    一九三七年十二月十九日抵长沙,二十四日初晤徐特立先生,明日再往访问

长沙徐老树懿型,诲谕勤勤教后生。万里长征身益壮,文人武化率先行。

徐老为题手册“文人要武化,武人要文化”。三八年元旦与徐老参加湖南文

抗会游行。湖南文抗结同心,痛斥投降卖国人。徐老精神堪表率,共伸正义

感群伦。时汪派汉奸,到处散布投降言论,所谓“说老实话”,即不愿抗战,

投敌卖国而已。

   一九三八年一月十七日为中央大学实验中学纪念周演讲,批判汉奸理论,坚

定抗战国策及全国统一合作。

暗中鬼蜮颇猖狂,破坏团结自欲降。应与内奸先决斗,统一合作更坚强。

    

   一九三八年四月一日归长沙,为中央大学实验中学高中招生,考生颇有崇拜

  国际强盗墨索里尼、希特勒者均不取。

希墨群魔砺齿牙,吸髓吮血肆践踏。青年何事崇纳粹,莫教重开邪恶花。

    

    一九三八年八月一日赴东厂口总务厅纪念周,听周恩来副部长报告军事

八一南昌起义师,红旗高举震当时。十年今日重合作,抗战功勋世尽知。

 

一九三八年十一月二日出席十七师政治部座谈会,晚间叶剑英讲话。

万里长征百战身,叶公能武亦能文。闻君畅语孙吴术,胸有六韬靖寇氛。

    

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七日《亚细亚之黎明》歌剧印成校一过。武汉失守,寄剧

 本延安冼星海制谱(二首)

 自从东海起狂澜,蓬岛芳英再见难。争得黎明亚细亚,红旗再展好河山。

 风尘澒洞起遐思,黄鹤楼前北望时。寄与延安冼星海,弥天烽火谱新词。

 

    一九三八年十二月二十四日张曙被敌机炸死,为葬南郊将军桥,并为撰墓志。

 敌机过后火焰张,瓦砾堆中屋坠梁。海寇未消琴已碎,青山埋骨姓名香。

敌机过后,张妻来告,张曙与小女俱死。余急往照料,从瓦砾中抱之出,琴

 弦已碎,血迹犹殷,郭沫若厅长命余主其事,葬之南郊,始离桂林。

    

          北    征

           ——赠给文范励奎年轻的兄弟们

一群英勇进步的青年,

艰辛的望着前面,

 

从朝到晚

(有时连着夜),

走着走着。

经过的一条悠远的

黄尘的道路,

一些高下蜷伏的

秃头的山丘,

一湾活泼的微吟着的延河。

 

视线落在荒凉的原野上,

视线落在古老的岩洞上,

仿佛行旅于远古的国度里,

荒城,残堡,蹒跚的牛车,

如读古圣典中拟想之插绘,

接触着古世纪的人物,

朴野而且贫困。

但在苦行者的心里,

切望着:光明是在前面,

为了度过这黑暗,

以朝山人的信念,

鼓起无尽的勇力,

忘去饥,忘去渴,

无朝无夜,

无寒暑风雨,

走着走着。

 

终点展现在伟大的亲爱中,

终点展现在坚固的团结中,

终点展现在艰苦的锻炼中,

终点展现在英勇的斗争中,

终点是真理,是正义,是和平,

是爱,是新生的总和。

于是辛苦的远行者,乃歇下肩上的囊袋,

以延河的水,

洗净远行的泥脚。

乃吸取这里新鲜的空气,

承受这里明朗的阳光。

接受围绕着的真诚,

围绕着的爱,

围绕着进步向上的快乐。

乃融和于集团中,

同群众一样劳作。

在运动的广场,

在耕作的荒原,

在攻击的地带,

在岩谷,在村落,

在一致的步伐中,

向着阳光前进着。

精神与身体,

一齐壮大起来;

一群新世纪的斗士,

向着阳光站着。

 

回顾所从来的地方,

天边浮起红的笑,

暗中跳跃着凶魔。

那些不像人的野兽们,

吸着膏血,

淫暴,唱着撒旦的歌。

人,又成群成群的,

在惨死,

在屈辱,

在饥饿。

无数万奴隶的行列,

冒着鞭挞站着,

当着枪刺前进着,

向着敌人流血冲击着。

 

于是他循着来时的道路,

肩起了真诚,

肩起了正义,

肩起了对人民的爱,

燃起熊熊的求解放的炬火。

在黑夜,

在暴风雨中,

一个巨人的足音,响着,

一群巨人的足音,连续的响着,

在行列的前面,

唱着洪壮的歌,

大踏步,向前,

走着走着。

                一九四0年七月

[注]原刊1940年7月24日《大公报》,署名牧原。“文范励奎”指奔赴延安的许勉文(范瑾)、徐家范、徐励学(徐元冬)、牟焕奎四名作者教过的中大实校的学生。范瑾(1919年9月-2009年1月4日),女,原名许勉文。曾长期从事新闻及宣传工作,是北京日报报业集团的奠基人,曾任北京市副市长,俞正声之母。徐家范,抗日战争中牺牲。徐励学(1917--   ),现名徐元冬,曾任国防大学研究员、全国党史研究会会长。牟焕奎(1917--   ),曾任铁道部党组成员、铁道部工业总局局长。

 

 

范瑾校友祝贺79周年校庆的贺信

范瑾校友为贺信写的说明:“贺信中说的是指我班(36届任侠级)部分同学曾组织秘密的读书会,以后在37年到38年先后有七位同学奔赴延安。”

中大实校任侠级四女生(前排左起:周学仪、许勉文(后改名范瑾),后排左起:夏华杰、刘适娥)

1为常任侠老师。右起四位为实校任侠级四女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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