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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载] 法国,那一片花海...

已有 2465 次阅读 2013-9-27 11:57 |系统分类:生活其它|关键词:法国,,留學法國,上善若水1880| 法国, 留學法國, 上善若水1880 |文章来源:转载

[转载] 法国,那一片花海...

上善若水1880

转载自:http://cabane.blog.sohu.com/277486300.html
2013-09-20

     

至今,走过很多的地方,中国、欧洲、北美,有些是旅游,有些是读书,有些是工作。


要说难忘的景,太多啦,每一张老照片,都记录着一段回忆。

 

有法国尼斯地中海湾的天海一色,

 

 

(1)

尼斯街道夜景的如梦如幻,

(2)

 

巴黎街头的繁华与文化沉淀的厚重,

(3)

(4)

凡尔赛宫园林的的天然与人工的完美结合,

 

(5)

 

意大利米兰大教堂的鸽群,

 

(6)

 

也曾走在一千多年前被维苏威火山摧毁的庞贝古城的街道上,似乎穿越了时光隧道,

 

(7)

在隧道的这头,享受着意大利人的热情:下了火车,要找维苏威火山,上一辆公交车去询问,司机居然征得一车乘客的同意,专程把我们送到了火山脚下,然后,才回到他们正常的行车线路上。在隧道的那头,惊心于大自然的残酷,一座建于公元前600年的繁华古城,在公元后79年,连城带人,被岩浆流入,火山灰掩埋,永远地封存。下图是古罗马斗兽场。

(8)

 

还有在罗马尼亚换钱被骗后的沮丧----当时银行关门,却有黑市的黄牛紧跟不放,结果,换来了一卷报纸。 

 

(9)

 

沮丧归沮丧,还是想触摸一下多瑙河,因为它承载了《多瑙河之波》的盛名。

(10)

边走边看,不论曾经有多么欣喜,多么惊奇,多么眼花缭乱,多么接应不暇,但繁华落尽,热闹收场,刻在心底的,却是法国阿尔卑斯山谷里那片,碧血连天,一望无际的花海。

 

可惜当时没带相机,只能在心底显影,但我拙劣的画笔,实在难表现其万一:

 

(11) 

 

都说树挪死、人挪活,其实也不尽然,人要是挪猛了,也会水土不服。


植物和人一样,分种类,和移栽方式。


我种过一种花,属罂粟科,种籽细若粉尘,它就不能挪,无论多么小心翼翼,只要异地,必伤元气(我所见到的那片花海,单朵和它们很像,只是,朵朵艳红,且连天接地,法语花名叫Coquelicot);

 

(12) 

 

而大豆,则想怎么挪,就怎么挪,它那饱满的种籽,能让它在任何地方扎根。


挪的方式也很重要,要带土移植,让它对旧环境有个过渡,新环境有个适应。


我就属於先天不想挪,后天又挪懵了的人。


先天不想挪,是因为我念家,对外面的世界没有向往,但命运却把我挪来挪去,绕地球转了一圈。


在国门初开之时,被选派去了法国,再不想挪,也抵挡不住人人向往的推动。


到了法国才发现,这些荣誉与风光,都留在了中国,而要面对的,是不通的法语,和异国他乡的陌生。


好在还有同批一百多名留法同学壮胆,我们有着同样的背景,走在同一条路上。


但就这一小块残留在根部的土壤,也被抖落干净-----仅一个月,大家就各奔东西,我被分派去尼斯大学读书。


感觉自己像一棵小树,不仅被连根拔起,还不带星点泥水,伶伶俐俐地被移植到法国的阿尔卑斯山上---同法国的老师和同学,一起去实习。


同行有两位老师,两个法国女同学,一个金发碧眼,一个小巧玲珑,还有五六个男生。


那是学校送给地质系博士生入学的一份厚礼。


如果是一群熟悉之人----至少要语言相通,离开世事的纷扰,同游于一片崇山峻岭,风光绮丽之世外,此礼的确不薄。

 

对那位漂亮的金发女郎Florence而言,还有个意外之喜:我们所居住的深山木屋中,住着一对从巴黎来的俩兄弟,隐居一般:每天的生活,就是攀山拾柴,围着壁炉烤火。

 

在这个古朴的木屋里,有上下两排大通铺,每人一个睡袋,所躺之处,即为卧榻。

 

Florence睡在两兄弟中间,兴奋地叽叽喳喳,第一夜,几乎说了通宵,至少用了三天,才慢慢地安静了下来。

 

白天爬山,听老师用不懂的法语,解释地质现象,回来一同煮饭,法国人的一顿饭,连吃带聊能耗上几小时,夜里,“卧榻之侧,还要容他人鼾睡。” 


如此的昼夜相伴,连遐想的空间都没有了。
 
我本是个爱热闹之人,此时却觉得自己像油,他们像水,无法融入,只能孤独地漂浮于水面之上。
 
因为找不着一点熟悉的东西:语言、形象,还有观念:比如Florence,她完全颠覆我们东方人的教育:女孩子要矜持、稳重,我们那个年代甚至还走极端,干脆分男女界限。更不可思议的是,老师和同学,均熟视无睹,充分给她发乎情的自由。现在想来,也许正是这份自由,发源了法国人的浪漫。
 
在这份孤独与寂寞中,当我发现离木屋不远处的山谷里,有一片花海,其惊叹与欣慰,无以言表。
 
如此的寂静,如此的开阔,如此的美丽,如此的灿烂,还任由我在这片花海里撒欢:或躺、或卧、或远眺、或近观,也任由思绪自由的飞翔。

 

 
当时,真是无比的庆幸,幸亏我去的只是法国,而不是月球,还能享受与祖国同一个大自然,它馈赠的美景,给予我亲切与熟悉,在我那脱离故乡的根须上,粘上了第一块泥土。

 

随着在西方生活的深入,慢慢发现,我所熟悉的不仅有大自然,还有人性---人皆有向善之心,舔犊之情,人人都在追求幸福,当然,也有作恶多端之人,那是因为TA的心生病了,也有追求幸福不得法,损人利己之人,那是因为TA的心不够通透。人性的相通,让我接交了许多意趣相投的西方朋友,又在我的根系上,粘上一块又一块的土壤。
 
语言和文化的差异,是可以跨越的,不仅能跨越,还可以互补,可以从异域的土壤里,吸收本土缺乏的养分,让自己这棵移植之树,开始枝繁叶茂起来。
 
但法国的花海,曾慰籍了我的青春寂寞,和初到异国的孤单,依旧令我终生难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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