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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农村到城市,年味儿变了什么

已有 684 次阅读 2017-2-21 11:38 |个人分类:教育视界|系统分类:观点评述|关键词:农村 城市 年味儿

从农村到城市,年味儿变了什么

肖纲领

过年期间于科学网要发未发的文章。

又是一年除夕!

这一节日,俗称“过年”。年在中国可分为“小年”和“大年”之分,尤其大年,是全中国人共同的节日,世界同庆。其含义是“除旧迎新”,象征着一年的结束和新年的到来。

已经有几年,我家在武汉过年。最初在这里过年会感到冷清,随着哥哥姐姐陆续大学毕业到在这里成家,新亲戚的串门以及老亲戚的走动,年味儿逐渐浓了起来。

今年,腊月半时,家人就开始着手准备过年的事。最早是买了一些新鲜的猪肉、牛肉和羊肉,将其腌制做腊肉。真正忙起来是从小年开始。小年那晚,要供奉祖先,烧一些荤菜,斟酒上饭,“叮嘱”先人们预备过年了。

之后,家里的年味儿重了起来。亲戚间相互送一些鸡鸭鱼肉和烟酒,并吃上一顿饭,算是年内在彼此家里吃的最后一餐;检查需要置换的东西,比如查看水费、电费和网费,确保来年生活设备可用;购买其他生活食材,有些可以随用随买,但还是得提前买一些备存,比如新鲜蔬菜、水果;自家制作一些食材,红薯圆子和米酒等,一者是菜,一者是甜点。

年前的两天,家里进行了大扫除,扔掉了一些不需要的物件,对窗帘、地板和各种用具都进行了清洁,也清洗了各种布织品,晾晒所有棉絮。灰尘不多,但母亲坚持要进大扫除,以便今后好打扫;我说,要把这当做每年过年的例行活动,他们同意了。

除夕,是较为浓重的一天。早在昨晚,父母就叮嘱我们要早睡早起。果真,7点左右,他们就喊起床,要在平时,肯定还可以磨叽几分钟,今天却不行,因为早上照常要供奉家神菩萨和祖先,这是老家的习俗。等我们起来,洗漱好时,父母已经把该准备的材料都准备好了。摆桌子、椅子、碗筷、酒杯,端菜,倒酒,盛饭,插香,烧纸,这是例行项目。

两项祭祀,先后有序,各有讲究。最重要的,父母会说一些发自内心的话,表达心愿,希望得到护佑!每到这个时候,父亲总会说“希望各位祖先们能跟上潮流,如今在城市过年,也接他们到城市过年,希望他们体谅后人!”之类的话。我们听了觉得好笑又深感其意。

随后,是一年一度的团年饭的晨饭。一家人围坐在饭桌旁,吃着父母烧的家常大餐,伴着火锅的噗噗声,齐举杯,彼此祝福,充满喜乐! 晚上,是全国人都要吃的团年饭,同样的祭祀,再来一次,但会更庄重。

而正月初一至十五,是亲戚走动的时间。父辈的亲戚和我们这一辈的亲戚,会聚在一起,共赏佳肴,搞搞娱乐消磨时间。到了初六七,都要上班了,春节也就慢慢淡了。

这种年味儿,没有放鞭炮的热闹,没有邻里串门的寒暄,较之在老家,的确要清淡不少。而地处大别山地区的湖北黄冈,是一个尊重传统的地方,记忆中的过年自然少不了年味儿。

小时候,从吃上腊八粥开始,年味儿就逐渐浓了起来。


最主要的是准备年货。尤其是农村,各家各户都要杀猪宰羊,腊鸡腊鸭自然也不会少,还有制油炸豆腐、红薯圆子、饺子、打糍粑(学名年糕)等;年前那几天就更忙了,一般要给全家每人制备一套衣服,在县城购置一些初一到元宵节备用的日用品;到了过年前一两天,会进行一次大扫除……

真到了过年的当天,全家最忙的要数早上。按照当地风俗,团年饭要吃早、晚两顿,早上的一顿贵在早,邻里之间比着看谁家的鞭炮最早,到了六七点左右,鞭炮之声此起彼伏。

通常,鞭炮响是在一项神圣项目——供奉的同时,供奉分为两部分,款待家神菩萨和祖先,祭品大同小异,不同在于前者用的多为生鲜食品,后者为熟食,主要材料为肉、鱼、豆腐三大类,还有其他副食材料,而且顺序是先上茶,后上菜,然后上酒,再上饭,最后是点燃香纸,俗称“往生钱”。

当然,通常大人得边磕头边叮嘱几句“求保佑”的话,小孩子则以磕头为主。之后,全家人就可以围着餐桌,开始丰盛的早餐了,这一餐通常是一年里最早最丰盛的,一家人喝着小酒,谈着这一年的各种遭遇,喜谈收获,还有来年的打算,无不饱含幸福与希望。

早饭后,就要进行另一项重要活动—上寺庙。通常带着与在家供奉差不多的食材和香纸火炮,来到当地土地庙,照例依次奉上,以求平安。

下午,贴春联。到黄昏时,所有人家正门、侧门都会贴上对联,如“上联:喜居宝地千年旺,下联:福照家门万事兴,横批:喜迎新春”,还有福字和门神一并贴起来,红底金字,给大地增添了不少喜气。

晚上,真正的团年饭来了。一家人在一起再次品尝美味,絮叨絮叨,孩子会给父母长辈敬几杯酒,感谢他们,也祝福他们!父母则会祝孩子健康成长、学业有成,或是工作顺利。

饭后,让不少孩子激动的时刻要到了。与其说是可以在春晚中看到自己喜爱的偶像,不如说是因为长辈要给压岁钱,多则上千,少则几百,红红的一沓,足以自己挥霍一把。

早年间,除夕晚上要守岁,一夜不睡,直到天明,在我小的时候,有个说法叫“三十的火十五的灯”,就是三十晚上火坑里得保持有火烧到第二天;而正月十五晚上,所有房间的灯则要亮到第二天早上。这样人就可以睡觉靠火来守岁了。

初一,春节伊始,适合待在家里。人们或嗑着瓜子闲谈或打打牌、麻将取乐,偶尔也会去邻里家出行拜年,希望有个好兆头,行个好运。

初二初三,则是拜年的最好时侯,孩子们要去本家的长辈,还有舅舅、姨妈和姑妈等主要亲戚家去拜年,以示尊重。在这些天,没有谁家是不喜欢来客人的,谁家爆竹放得越多,表示谁家越有人气,来年运道更旺。

初一到十五之间,有些地方会组织舞龙舞狮和庙会,鞭炮炸得噼里啪啦,青烟滚滚,走家串户,吸引着不少人的目光。

两相对照,年味儿变了么?是又不全是。年味儿在变,其实是时代在变,是生活环境和方式在变,这必然导致过年方式的变化,尤其是对有些传统文化的冲击。不变的是什么,是我们对家的回归。

龙应台说,家是什么?父母健在时,父母在的地方就是家;父母不在时,夫妻所在的地方就是家;等有了孩子,孩子在的地方就是家。是的,无论亲人在哪里,过年回到家里,聚在一起,心灵得到安放,家族传统文化得以继承。

像祭祀这种古老的活动,我愿意将其理解为是一种“仪式”,这种仪式代表着对先人们的敬重和缅怀,也记录着时间的流逝。正因此,我们便多了一分神圣感和对生活的感激之情。

至于年味儿,心在年就在,年味儿就在!

肖纲领,系青年学者,教育社会评论员

可在搜狐网见原文:http://mt.sohu.com/20170207/n480112011.s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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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李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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