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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说王小波的《黄金时代》

已有 3567 次阅读 2014-11-15 01:23 |个人分类:总结与反思|系统分类:观点评述

   张忆文网友把王小波的《黄金时代》读成了一本黄书,使好久因沉浸于重大原创的工作中而没有提笔的我,不得不说点什么。

   我不准备和张忆文博友争论,那样会显得非常矫情。

   按理而言,除了《黄》的结构有点点创新,语言比较俏皮,别的特点,在现在看来,包括故事和所谓的性描写,算不得特别有意思。所以,张忆文博友讲得也不算错。

   故事比较简单,讲的是“我”在云南插队,碰到了队医陈清扬,然后开始“搞破鞋”的事。

   

   我觉得关心的,是故事中间的细节。

   比如,26岁的陈清扬的丈夫是个反革命,被关进了监狱里,所以男知青们总是通过各种方式骚扰陈清扬;而陈清扬也正是青春年华,又远在西双版纳,不论心里和生理,都需要有人陪伴。这个故事比较有意思的地方,是陈和“我”搞破鞋,最重要的原因,居然是为了“友谊”。

   读到“友谊”这个词的时候,我差点笑出声来。

   因为使用别的软绵绵的词,都显得格调太小,也不是那个时代能够容纳的;而使用肉麻的词,显然与陈清扬的知识分子形象不符,再说陈清扬也算是个不错的人;如果使用特别革命化的崇高词语,也不符合陈清扬的反革命家属身份(就如王小波在另一篇短片里塑造的X海鹰,作为团支书,就有使用崇高的革命化词语的爱好,虽然干的是同样的事)。

   所以,“友谊”一词,显得聪明,可爱,抵得风情万种。

   又比如,“我”和陈清扬从山里回来后,两个人给关在小屋子里,结果两个人明目张胆,反倒让看热闹的人有些害怕,而关他们的人比较棘手起来,最后只好给他们两假模假式地开上张结婚证。而这件事,真的可以让我们洞穿人性。

   

    仔细想想,时代可以变换,故事的内容也会发生变化,但是这做事的手法,好像并没有变化过。

    所以,对我来说,《黄金时代》是在嬉笑间深刻地描写了人性的书,使我在内心压抑和冲突的时候,会想到它,想到王小波,那个有着诗人的敏锐的大哥哥。

    某种意义上说,王小波曾是我们这个年岁的知识分子的精神导师。有很多人,自称王小波门下走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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