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裕民的博客分享 http://blog.sciencenet.cn/u/何裕民 教授、博导,中华医学会心身学会主任委员,临床主攻肿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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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青年学生的毕业谈话 精选

已有 8092 次阅读 2010-7-8 12:07 |个人分类:学术与演讲|系统分类:教学心得|关键词:何裕民,中医,研究生,毕业,工作,世界杯| 中医, 研究生, 工作, 毕业, 何裕民

上海中医药大学  2010621

我们今天开个会,一学期一转眼又要过去了,想和大家碰个头,很多同学比较兴奋,我们有六七个同学博士毕业了、硕士毕业了,马上就要走上岗位了;也有几个同学心情很沉重,因为开题刚刚做完,还不知道后面怎么做;还有一些同学很迷茫,下面还不知道怎么样……今天我和大家谈一些问题,也安排一下下一步的工作。

根据我对各位同学的长期观察,有的同学已经三、四年了,有的同学一、两年,我就觉得不管走的、留的,不管下一步怎么样的,都要好好思考一些问题。因为在我们这支队伍里走出来的博士、硕士应该有三、四十个了,包括国外也不少。今天是621号,还有半个月大家就放假,放假之前我们开个会,讨论一下,先谈点虚的。这两天正好世界杯,很多同学可能都喜欢看球,我们就先从世界杯谈起。我没看朝鲜队的比赛,但朝鲜队比赛的几张照片我看了,两张照片让我很感动,朝鲜队踢球的时候我正好不在上海,我打开国外的亚州电视,电视评论员在评论,他评的题目很好,他说“钱和脸”。中国人原来有个理由:认为输给韩国队、日本队,是因为他们的钱比中国多,所以比中国队踢得好!但是亚洲电视今天就评论了,说“中国队今天还有什么话可说吗?”朝鲜这样的队,虽然和巴西是21,从朝鲜队身上我们应该吸取什么?其实我觉得大家活着,的确活得很累,你们很多人觉得很无奈,天天不知道怎么样,很多事情要干,很多事情很无奈,所以我想你们和我们当时比起来缺了一点精神。朝鲜队和中国队相比较多了一点精神,朝鲜队很穷,穷到什么地步?球员月薪只有十四块钱人民币吧,朝鲜整个国家外界评论不是很好,但是这只球队让大家觉得他们是人。我今天不谈其他的,我觉得人活着,包括在坐的各位,我们就谈点精神。我们和肿瘤病人说,你要有精神,没有精神你活不下去!精神不是万能的,但你没有精神是万万不能的。我今天跟在坐的各位同样要谈这个问题,今天你们生活在这个竞争很激烈的社会,很迷茫,但是机会也有很多。你们缺的不是机会,我觉得你们缺的很大程度上是一种精神,和一种理性的选择。讲到这,我还是要讲一句话,人不能没有气,也许“气”是空的,但是是非常重要的。中国人不能缺了气。不管马上就要走上工作岗位的,还是还在学校的,混是很好混的!中国的国足就是混。今天的社会真的比以前好多了。但是今天的社会很无奈,机会也真的很多。在座的每个人都有优点,每个人都有潜质,问题是你自己怎么去把握。我看了一场球赛,那个人不怎么惹我注意,那个澳大利亚的科威尔,被罚下场的,后来网上一点击,整个网民都为他的下场感到忿忿不平。我也觉得他真的很了不起。身患重疾,可以说是绝症,但还在踢球,拼命地拼抢,当然他被罚下场了。但是这种精神就引起别人的敬仰与重视。所以,今天我首先布置给大家一个课外作业,我在电脑里发了一个邮件,就叫《人,就是人》,是哲学家高清海老师写的,他是生肺癌死的,这是他去世前写的最后一本书。高清海是我念硕士的时候就知道的一位著名哲学家,他死前的这本书,写的很轻松,有些篇章我不一定赞同,有些篇章我非常赞同。高清海是个很不容易的人,二十七八岁当教授,匡亚明给他提的,然后被打成右派了,但是被评为唯一的、真正懂哲学的人,他写了《人,就是人》,里面谈了很多问题,我今天给大家布置了任务,两个星期以内每个人写篇观后感。

大家知道我不是党员,不信仰什么空的东西,也不追求时髦,但是我觉得做人要实实在在。高清海也不是党员。但高清海是公认的中国唯一的哲学家,大家来看一看他怎么解读人。

第二,我最近知道,人事部组织部给中层干部推荐了两本书,这两本书很好也建议大家看一看。我会送给大家。一本是《不抱怨的世界》,这本书已经流行好多年了,被中组部推荐为干部必须看的。其实,我觉得我们每个人心情浮躁地时候都应该看看,我们现在抱怨太多,沉下心去做事情很少,应该去认真看看。

第二本书要给大家的就是《学会感恩》,其实我觉得我们今天需要一点精神,别人浮躁你别去管他。我是过来人,我最清楚了,很多人可能说羡慕我成功,专业上怎么怎么样,别人怎么样你别管,我就相信一句话鲁迅的“躲进小楼成一统”,你做你的,这个世界就这么回事情。芸芸众生都很浮躁,你们都是博士、硕士了,我建议大家:第一去好好思考、理解什么叫真正的人;第二个珍惜机会,不要抱怨,第三个学会感恩。

今天,老实说在坐的各位缺什么我作为导师心里常常比较明白。特别是有些同学,智商不低,学历也不差,干劲也有;我觉得就是缺了一个目标。你们的目标也许是“我想得到什么”,“我想三十岁以前有栋房子”,“我想三十岁以前有车子”……这不能说是错的!但我个人认为你们缺的最重要不是这些东西,首先你要明确“我要做什么?”做什么自然会得到什么。今天我们在讲大道理,所以我觉得朝鲜队如果用价格来评价:十几块钱月薪,拼命地踢,踢到让对手惊讶,踢到让巴西敬仰,主动跟他换球衣?大家知道中国队主动跟人家换球衣,人家睬都不睬你!这是为什么?这是因为有了一种精神,一种追求,所以别人敬仰你!这是当今的世界现状。

我觉得我们这个团队很好,但是有些研究生缺乏一种主动性,很多同学,因为我有兴趣搞心理研究的,我不敢说你们想的我都知道,但大致想法还是清楚的。这一点上,我觉得真正的人应该体现在追求的过程当中。其实,每个人都有潜质,每个人都有优点、缺点,看你自己怎么去发挥。坦率的说我观察了太多的年轻人,其实许多人都有潜质,但若干年后却结果大相径庭。我始终认为:个人的成功与否,不在于你智商有多少高;成功与否不在于你是否有小聪明;成功与否就在于你能不能潜下去,锲而不舍。我的经历让我最反对的是好高骛远,最反对天天浮想联翩,却不好好做事的年轻人。我们这个学术圈子里,二三十年沉淀下来最成功的,就是那些学会自信,学会感恩,一直认认真真在做事的人。我们接触的最聪明的几个人,智商绝对不低,点子特多,但是浮躁,浮躁一段时间就飘走了,再飘回来就已经不是原来的你了。所以,毕业前的今天,我请大家注意。

我说过:人的一生你们大概还有三万天,我还有一万天,一万天很快就会过去的。要规划好怎么去过,过得出色,过得有价值。所以,这一点希望大家特别注意。我们今天首先谈的要有精神,就像朝鲜队,虽然穷,但这几个人像是个汉子,是个“人”,大写的人。像我们在坐的各位,既然已经到了研究生层次,到了硕士、博士,就是国家栋梁,社会的精英,这就有了一份重要的责任。不管别人怎么想的,你应该自己去做你认为对的。

其实,我走过来的路很简单。我当时考研究生的时候,因为早,没有人支持我;当时我搞医学与哲学研究,因为冷门,也没有人理睬我;所有东西都是在不理解的过程当中坚持下来了,你就成功了。至少,你们现在做的不是无用功,你们现在做的课题也好,研究也好,都很有意义。但是要通过一次就成功不现实,这需要有个过程。记得80年代我们国内开了很多夜校,上一次夜校可以拿二十块钱,那时候我们月工资就100块钱。但是我从来不去夜校上课,我的劳动力就值这么点?尽管当时我很穷,大家不要笑话,穷到买个录音机都困难!所以不要被眼前利益所诱惑。你们很多人都有想法,不是没有想法,没有想法就不会考研究生,也不会考到我的门下,但大都比较浮躁,需要潜下去。很多东西,很多成功需要一种执着,需要一个过程。大家都说浙江人很有钱,我觉得表面上浙江人真的很有钱,但他们的精神我很感慨。我到温州去给人看病,那老板说“我已经干了半天活了,我来看病”。别人都身价上亿了,还起早摸黑的干。然后我去义乌,一个饭桌上12个人,七个亿万富翁,有一人让我非常感慨,他年龄和我一样大,十年前他老婆小细胞肺癌,在我处看,现在康复得很好,因此,我们的关系很好。当时,他的产业受到很大影响。现在,等到他已经快六十岁了,08年的时候他还要扩大规模,硬是问市里要了200亩土地,问银行贷了4000万。我说,你何必冒这个风险呢?你这个钱用十辈子也用不完了。他嘿嘿地笑了,“我看我还能赚多少”,他现在准备上市了。这就让我很好理解。我不是歧视北方,北方确实不是比较富,北方和南方的差异绝对不是自然条件的差异,绝对是人文环境、人文精神的差异。我讲个笑话给你们听,我有个朋友,是黄岩的,他开了个药房,门口天天有个老头老太推着个平板车在卖西瓜,有天下雨了,店员让他们到店里躲雨,就问他们为什么在这里卖西瓜,他说反正没事可干。然后老头老太开聊了,说什么时候去把宁波火车站前面房子的租金收回来。店员就问什么租金啊?他说我在宁波火车站对面有四栋房子。四栋房子是个什么概念?他们的吃喝完全够了!他们还甘于这样去做事。所以,我觉得成功的人有很多种理由,真的成功的人就是种执着,就是种韧劲,咬定青山不放松。失败也有很多种理由,混混也有很多种理由,我不和大家谈成功学,我只和大家谈今天,在这个机会很多的情况下我们应该怎么办。其实人就是需要有这种精神,人有了这种精神就像朝鲜队,就能输到受尊重。没有这份精神,哪怕你是非常富有,像郝某某,被人骂得一分不值。所以人需要一种精神,我一直和以前的同学说,你靠小聪明可以做成一件事;靠智慧可以成功一时;靠精神、靠品行你一世可以成功。所以在这一点中,作为导师,不是党的“指导员”,没有教化你们的责任。但是,既然我们走在了一起,我既然培养了不少人才,包括不少百万富翁,为什么不能在我临退休前在学术队伍上造就一些更成功的人呢?

老实说,十二·五规划我们的系列教材选题就要下来。我希望给大家一个学术大平台,让大家去做些研究探讨,但要明确,这不是为我而做,千万要搞清楚了。我们要有种精神:中国人还能做点事情,为了宏扬中国文化,为了发出中国人的声音,为了中医能够更好地走出来,为了更多人能够脱离苦难,我们值得去做。所以,你们跟我门诊的时候会知道,有些病人会说“何教授,谢谢你啊”,“怎么怎么样啊”,这就是最大回报。因为你用传统医学方法帮他减轻了苦难。这是我第一次跟你们谈教育问题、品行问题,超出了我作为导师的职责范围,但是我觉得需要谈,大家潜下心去好好思考思考。没有高的要求,就要你有种精神,有了这种精神,你不管去做什么,做商业也好、做老师也好、做医生也好、做科学家也好,哪怕就做了自由职业者也好,你都会活得有滋有味,活得有价值。不然你活着就是本能在驱使你,所谓本能驱使,就是像动物一样,吃饱了就睡。

我记得印象最深的是一个台湾学生,那是1988年的时候,这个人我现在都记得很清楚,姓冯,印象很深,他当时来读书的时候年纪比我大,他说:“老师,我和你说一句话,你别生气!”我说我生什么气?他说:“我看大陆人活得像猪!”我说:“你怎么这么说?”他说:“不是吗?你们大学毕业了,分配工作了,然后几年可以升个职称了,多少年可以分个房子了,然后多少年可以退休了,退休就像猪一样,可以盖个章,可以杀了,你们一辈子就这么回事情……”大家想想对不对?你们很有目标,我要追求个博士,追求个博士完了我要有个职业,职业完了要有个孩子养个家庭,然后孩子供养到念大学;然后再一个循环……高清海的书里就讲了一个故事,令人深刻:有个记者去采访山区的一个放牛娃。记者问:“小孩,你放牛做什么?”“放牛可以把牛养大。”“养大了做什么?”“养大了可以杀”,“杀掉做什么?”“杀了可以卖钱”,“卖钱干什么?”,“卖钱可以造房子”,“造房子做什么?”“可以讨老婆”“讨老婆做什么?”“生儿子”,“生儿子做什么?”,“放牛”……结果这个故事在电视里播出来以后,一个十四岁的中学生看到这个电视后自杀了。他就是在思考:我一辈子就是这么回事情啊?!所以,我觉得人活在世上是要做点事情的。人活在世上需要一点精神,需要留下点东西,不管做什么都一样。不管哪种境界,哪种境遇,只要坚持,只要有韧劲,都一样会成功!就像朝鲜队一样。我觉得这些都值得我们好好思考思考!你们现在条件真的很不错,不要埋怨任何东西,不抱怨的世界,学会感恩,然后脚踏实地的干。

我这辈子接触的年轻人太多了,特别是我们周边的年轻人,看着他们成长,看着他们失败,成败我觉得不在于智商,也不在于情商,虽然和情商有关系,更在于一种精神,然后首先要学会感恩。不瞒你说,我也是坎坎坷坷地走过来,十几年、二十年前很困难的时候,开会我就说:我要感谢我的对手,让我越挫越勇,我要感谢我的“内鬼”,他让我知道什么叫坚强!所以我们需要学会感恩,首先感谢这个社会给我们一个机会,现在给了你们很好的机会,看看大家怎么走,所以人需要有精神。在坐的各位如果不想轮回重复,建议大家要有所作为。不仅仅是拿个博士就到底了。我观察这么多人,我觉得,原来讲智商决定一切,今天我们讲智商并不重要。今天最容易失败的那些人都是好高骛远,人一生很快过去的,三年一千多天过去了,你们有几个三年?再有二十个三年了不得了吧?时间很快的,回过头来想想,得到了什么?所以我觉得,精神不是万能的,没有精神,没有中国人所说的一口气,是什么都做不成的。你们有些人会告诉我,何老师你现在很轻松,功成名就,钱也有了,我们现在什么都没有!我前天跟王宁说过,我三十五岁的时候当劳模,到四十住的是十二平方米的房子,没有煤气,没有卫生设备,一个星期要上二十二节课。那时候我女儿有句话,她说:“爸爸,我什么时候能有张床?”她十多岁了,睡的还是沙发。所以,我觉得只有这个情况下走出来,才能磨炼人的心志。你们现在跟我们那个时候比,好多了!我们那时候就是“螺丝钉”;没有选择。你们今天选择太多,所以迷茫,因为选择太多,所以焦虑!做这也不好!做那也不好,别人怎么都那么有钱?……你们选择太多了,没想到过潜下去,一步一步走吧?千里之行始于足下!我自己就是这么一步一步走出来的,别人唱歌跳舞我就看书,我坚持了二十多年的门诊,每天从早到晚,所以我积累了一些东西。

我最困难的时候,非常苦恼!但很幸运,那天,下午接到个电话,说:“何教授我请你吃个饭”。是谁呢?是上海XX大厦的董事长,他是我一个病人的丈夫。我说:“你为什么请我吃饭?”他说:“我们大厦造好了,谢谢您!请您来敲钟。”我说:“好啊。”大厦上面有个会馆,四个人在上面吃了饭,吃完饭他说:“何教授,XX市长刚刚上去敲过钟,我请你上面敲钟,敲钟就能心想事成。我说上帝帮我了。咬牙,破釜沉舟,必须坚持下去。所以,每个人都有挫折,我接触的朋友中成功的人士太多太多了!我的省部级朋友也很多,他们很成功,但多少人都很坎坷地走过来的。我们羡慕他们光彩的一面,但是你没有考虑到他是怎么熬出来的。我相信你们都渴望成功,都梦想成就自己,希望富有,但是你们有没有想过,你们要一步一步走?绝大多数成功者都是靠一步一步坚持下去,坚持下去就靠精神,就靠一口气。今后,不管你搞教学,搞临床,还是搞科研,搞商业,都很好。因为中医药学现在陷入低谷,我和你们想法不大一样,中医药本身发展有前途。越是低谷,就越是积蓄力量的时候;就像股票,越是低谷,你进去建仓越好。中医临床始终有人需要,只要你能帮他解决问题。要学会逆向思维,千万不要去赶时髦。你也没这个能力去赶时髦。今天你们选择这个行当我觉得很好,问题只在于你能不能潜下去。

我看到一份材料,网上说的,今天的人容易焦虑,为什么焦虑?因为选择太多!诱惑太多!没有诱惑,这个世界不精彩!但你要会分析,取舍,要持之以恒。所以我觉得不管怎么样,医学领域,包括健康管理等新兴行当,都很有前途。你们想收获明天,就必须播种今天!勤勤恳恳,扎扎实实!哪怕你做文献研究。张翼,我的那个癌症患者朋友,晚期肠癌转移,中央电视台十套的节目里和我对话的,他现在世界名人,他就靠微雕。开始节目之前,他说请我吃饭,门口停着豪华的车子。一个濒临死亡的人,然后就专心致志于雕刻,刻到现在,一根头发丝可以刻两行字,把中国古代四部经典都刻出来了,现在身价非常了得!我们不以身价来评论。但至少他给社会留下东西了。你们正好是承前启后的,你们也正好是生活在转折点。我有个理论,我在《中医人才学》书中说了,人的一生中重大转折点没有几个,一个大学毕业两三年,一个研究生毕业几年,你冒出来就冒得出来,冒不出来就算了!今天我明确地告诉大家,要有种精神,锲而不舍,目标明确的前提下锲而不舍,一步步走下去。只有锲而不舍,你才能成功,我不要政治上风光,我也不要党员的头衔,行政的官位,但我要我的专业领域活动空间,因为我觉得某些东西不是我所能施展才华的。一个人不是样样东西都能要,都要得到的。你应该想清楚你要什么!然后锲而不舍去争取它。你要的东西要有价值。说得高一点要对社会有贡献。你们现在所追求的,现在的夙愿都对社会有意义,缺得就是一种冷静,缺得就是一种锲而不舍的精神。

我们教研组原来是张伯讷老师占主导的,我是裘老的学生,各家学说调到这来的,上上下下都是张老的学生,其他老师常常忙于这,忙于那,张老就说了一句话:“何裕民啊,我看就你坐得住,冷板凳就你坐得住!”我原来整整坐了十几年冷板凳。天下没有掉下来的成功,不管做哪一行。也不要希望你的一篇学术文章能够满天下都知道,都成功,那不现实。所以我给大家一个告诫:选定目标,锲而不舍,不断努力,勤于耕耘。那么,你自然会有收获。你们以后谁都不会愁吃的,愁穿的,愁住的;住的只不过大点小点、早点晚点而已,但是要担心很多人,包括我的很多同学被边缘化了。我的一些中学同学失业了;我的部分大学同学被边缘化了。这时候再想改变就不行了!所以对你们来说,这个几年非常关键,成功不在才智高低。就像吉利的老总李书福,我就不觉得他智商很高,但是韧劲足得不得了!

上面给大家空谈谈这些,下面我们要说说下一步怎么办,我们针对不同的同学提出不同的要求,第一:快毕业的同学把收尾工作做好,必须把收尾做得清清楚楚,把事情做完。老同学们还有一个要求,我们今后还有很多科研或教材研究工作,有兴趣的希望大家参加,欢迎大家参加。但是有一个前提,必须认认真真把事情做好,我这人和很多人最大的差异,白字黑字留下来绝对不可以马虎!当然,追求最好不可能是绝对没问题。

两年级的同学题已经开了,下面怎么做法?希望深入下去,随时有问题随时提出来。研究生我明确告诉你就是两方面:一个是开创你的研究方向,学会怎么去研究;第二个,确保过关。对于二年级的同学,我们提一个明确的要求:认认真真把课题做好。今年毕业了的同学,有好几个同学让我很恼火,到了最后时间还不知道弄的什么事情,希望在新同学当中,二年级的,明年三年级的同学不要出现这种事情。我不希望你们把摊子铺得太大,做一点是一点,就在你们的能力之上努力加一把,在人类原有认识基础在加上一小块就行了。对新同学我也提个要求,第一:你们要学会自己思考,要主动提出来,你们也要推销自己。就像你们到企业里面一样。你们毕业的同学也要主动推销自己,你要冒出来,让老师觉得这个人这方面可行,这个就是主动推销过程,所以你们要学会主动推销。我给几个同学曾经谈到过,我们还准备接收一个课题,在一些选修课当中做一些探索,今天的探索是为了明天的储备,这个是自愿的,愿意参加就参加。当然了,你要承担得起。我希望大家在实践过程当中能不断提高,至少在心身医学、营养学,包括健康管理,临床沟通,包我的肿瘤学,谁愿意总结我的肿瘤治疗经验,我也欢迎。我们还要做很多事情,欢迎大家来参加,但是我不会做硬性任务指定给大家,这没有必要。你没有兴趣可以去干自己的,我不会强求每个人都一样,今天的社会选择很多,你可以选择其他的,你把学位论文做完就是,但做论文必须认认真真。

我今天和大家拉拉扯扯,没有特别中心的,就是希望大家在这个五彩缤纷选择很多的社会里,能潜下来,减少一些浮躁,抓准自己的方向,锲而不舍做点工作。大家知道我是心身医学会的会长,我的会长就是源于我当时做研究生时的一篇论文。我研究生的时候老师最初让我做特异功能,裘老陪着我走了很多地方。后来我做的特异功能没有一个成功的!裘老说你想做什么你就做什么吧!那个时候心身医学还没进国内,心身医学进国内是1982年。走到今天,我至少是国内这个学科的领先人物吧。所以千万不要小看你的研究生论文。应该说我站得高度比较高,我能给大家指点,能走多远是你的事情,我可以给你提供一个平台,你不走远,别人会走远的。因为今天社会选择太多了,我不会强求每个人都一样。今天就讲这些,希望大家认认真真思考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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