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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耶鲁精进:成为专才之前,先成为通才——阅读笔记

已有 715 次阅读 2020-11-22 20:11 |个人分类:读万卷书|系统分类:科研笔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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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书 名 】在耶鲁精进:成为专才之前,先成为通才
【 作 者 】王烁
【 ISBN 】
【 出版社 】民主与建设出版社
【出版时间】2015-09 第一版

笔记

我见过的杰出人物多了,无一不是终身学习,在漫长的人生马拉松中,渐渐把停止学习的同侪落下,一骑绝尘。终身学习于他们是内在需求。 


世事无常,精进不已,是惟一靠谱的人生策略。 


内特·西弗说,人生有一个另类二八定律,就是付出两成努力,对一个领域了解八成。不是为了取巧,而是首先八成就够用,因为不是为学习而学习,而是学为有用,八成就够先用起来;其次,也是更重要的,八成足够激发智识游牧民族对新领域的好奇,以后与其在征服过的所有领域中已获取的其他八成相激发。
二八定律的另一半是,如果要穷尽剩下的两成,需要付出另外八成的努力,所以他们宁肯把努力用在别的地方:跨界。
他们不是专家,但也不浅尝辄止,而是追逐知识、观念、思想、技能跨领域碰撞的化学反应,不能自己。 


个人的曲线,环境的曲线,全球的曲线,层层叠加。我们习惯了自下而上由己及人的视角,但也要学会自上而下,鸟瞰世界在哪里,中国在哪里,自己在哪里。 


凡是有答案的都是小事,大事则只有取舍,而取舍人各不同。小事都能取巧,大事则只能拼实力:努力、耐力、爆发力。 


不论是在商学院那样的超现代化课堂,还是法学院十几把椅子围着张桌子这种小教室,教授对学生在课堂上使用电子设备都深怀敌意。客气点会说,电脑只能用于记笔记;不客气的就直接说,记笔记也请用笔。 


写过《大国的兴衰》的著名教授保罗·肯尼迪就是这样。他在课上说:“绝对不许用电脑和手机,必须学会手记笔记,这对你的职业生涯极为重要。”
他讲了个故事:上校给将军作汇报,照着汇报文件念,将军打断了他:“上校,我也识字的。这样吧,阿拉斯加见。”于是上校职业生涯的后半段就被发配到阿拉斯加了。
教授都如此重视笔记,之所以敌视电子设备,主要还是因为需要学生保持专注。我曾问过某教授用电脑记笔记有何不妥,教授说:“我需要每个人的脑子。” 


大战略的第一堂课,讨论全球化。很荣幸,这个论题是我在求见耶鲁著名学者约翰·加迪斯时提的。我问他:前两年还显得无可阻挡的全球化势头,为什么此刻已停顿,甚至可能正在逆转?
主持这节课的伊丽莎白·布雷德利教授,开场提了三个问题:全球化确实是在逆转中吗?如果是,是因为全球化这件事本身就难以持续?还是说全球化可行,但被谁在什么地方搞砸了?
我看着40多位学生争相举手,一个一个地站起身来,侃侃而谈,言之成理。这个问题是我提的,自然有一些思考,但这些学生看问题的角度整合起来,远远超出了我的幅度和深度:他们自如地运用统计学、经济学、政治学、历史学知识,结合自己的观察——几乎每一个人刚刚过去的暑假都在海外某个地方度过——然后互相驳难。
教授只需要把学生们的发言在黑板上整合成为一个思维导图——学生们用一个小时,初步描画出了研究全球化问题的思想地图。
结束之际,加迪斯教授站起身来:“同学们,你们忘了一件事。政策决定是人做的。你们不能只从政策对国家的长期利弊来思考问题,必须还要从决策者的个人角度来思考。政策不仅要对国家有利,还要决策者能接受。”
事后,我跟加迪斯教授说:“这些学生水平太高了。”加迪斯挤挤眼:“哈,我们精心挑选过。”
这些学生来自历史系、文学系、政治系,等等,不一而足。他们都至少已初步掌握了当代作为一个知识人必备的思维框架和表达能力。无论将来在什么领域开始职业生涯,他们只需要补上特定的专业知识即可,而这不难。
在成为专才之前,先成为通才。这是耶鲁通识教育的精髓,我刚刚见识了它的力量。 


对刚刚来到耶鲁的新生们,萨洛维校长讲了三点:

  • 警惕任何简单化的陈述,特别是那些做法:夸大、扭曲、忽略关键事实,以煽起你的恐惧、愤怒和厌恶情緒;

  • 如果这类陈述与你的既有看法特别吻合,就要更加警惕;

  • 静虑深密,保持怀疑精神,培养批判思维。 


春夏之交送别毕业生时,面对这群前往人生下一站的大好青年,萨洛维校长也讲了三点:

  • 无论何时何地,要充分表达你的看法,不论它是什么。充分表达看法,意味着不为从众而从众,也不要为了寻找认同和安全感而与看法相似的人抱团取暖。如果你的看法确实与众不同,一定把它说出来说清楚,这是你的权利,也是对社会的责任。

  • 与此相互为镜像,你得仔细倾听别人的声音,特别是那些与你不同的声音。如果你要批评别人的看法,那么你得批评这个看法的最合理版本,而这一点你若不仔细倾听是做不到的。著名认知科学家丹尼尔·丹尼特也有类似看法:无论你要批评谁的观点,你要批评他观点中最棒的那10%,因为无论是谁,其观点的90%都是没有价值的,要批评就批评有价值的那10%;此外,批评之前,你要把他的观点表达得比他本人更完整周到。

  • 要寻找共识。如果你既全力表达自己,也仔细倾听他人,那么寻找共识就不是放弃原则,因为没有哪个社会经得起长时间的撕裂,要在多难之间为每个人都有份的社会创造性地寻找中庸之道。寻找共识的路上永远会有不同看法在对峙,但不要卡在对峙上。 


最后,萨洛维校长让毕业生们全体起立,训示:“在你们踏出校门前往世界时,把耶鲁给你们的全都带上:寻找简单之道,但能理解复杂性;倾听,但保持批判精神;在人生际遇中找到快乐,但不忘责任。” 


大学为何要有校产基金?大学之道,在明明德,本不在有产。有产的理由,是以可永续的财务资产,创造稳定的收益,为学校教学、研究及其扩展提供资金。
大学首先应有使命,由此界定教学、研究的方向与规模,催生长期资金需求规划,倒推校产收益率目标,并形成基本制度:管理要专业化、资产配置要多元化,要追求给定收益目标下的风险最小化,治理结构要最大限度透明化。
财务自由本身不能保证思想自由,但没有财务自由的话,绝对没有思想自由。 


选举校友校董如此犬牙交错安排,早年应是出自政府与教会相互制衡的设计,留存到今天,暗合进化论的逻辑:如果什么东西没坏,那就继续用着。
同时它使耶鲁校董会有极强延续性,如果谁想换掉全部校董,最短也要六年,最长则理论上可达十二年。请问在美国谁耗得起十二年呢?总统也就做四年而已。凝聚传统,坚如磐石,难以颠覆,这制度设计与大学的永续目标相符。
世界上没有千年的政府,但有千年的大学。大学之大,固然不在于有大楼,其实也不在于有大师,虽然大楼、大师都是题中应有之义。大学之大,在于永续,为自由思想、独立学术提供空间,教书育人,服务社会。政府来来去去,大学永远伫立。 


只有真正独立的个体大量存在,社会才有多元可言;反过来说,只有社会容纳多元空间,个体独立才有可能。一切定于一尊的话,哪里还有独立个体和多元社会?
在这个社会里,特朗普想乱来没有那么容易,且不说什么三权分立,他拿耶鲁这样的机构就没有什么办法。不光耶鲁甚至也不光大学,整个美国社会自下而上由无数个大大小小的独立个体层层叠加而来,各有自己的根基。只要他们的独立性还在,强健社会就还在。 


为什么校友对大学这么重要?直接原因当然是校友捐赠。深层原因则是大学与校友植根于同一基础。校友对于母校有什么期待?母校对于校友有什么期待?归根到底,就是简单一句话:我愿以母校为荣,母校愿以我为荣。
大学与校友之间财力、智力、能力的相互支持,无不以这最朴素的善意为基础。
声誉是大学与校友最美好也最重要的纽带。在一代代的传承中,校友成就与母校声名交相辉映,结成难解难分的声誉共同体,渗透落实到财务支持、治理安排,成为大学独立的核心支撑。
同在声誉共同体,校友是母校的天然盟友也是诤友。校友们会时时戒慎,既会奋力保护母校声誉免于外部威胁,同样也会揭竿而起抗议来自内部的侵蚀。
大学在长期中取决于声誉,在短期中需要金钱与人才。那些最优秀的大学已经形成长短期的正反馈:声誉带来更多财力,吸引到更优秀人才,又反过来创造更高声誉。
以声誉共同体为基,以学术自治体和校友自治体为翼,建立难以撼动的地位,有了永远伫立的基础。 


校产基金(University Endowment)既不特殊也特珠。不特殊在于校产基金管理的也是资金,是资金就要有回报;特殊之处在于大学是永续的所以校产基金是永续的,它有超长的投资视野。
有多长呢?耶鲁大学建校时间比美国建国还要早70年。校产基金运营的目标是支持大学延续到无尽的未来。
永续只是校产基产管理的两大目标之一,另一个是支持教学研究的当下需求。两者之间存在张力:收益率过于稳定则不能永续,因为难以战胜通胀特别是教育通胀;过于着眼长期则可能发生眼下现金流压力。两者必须平衡。

凯南说,美国不必击败苏联,只需要比它活得久就行。策略应是遏制(containment)而不是回卷(roll back),要在苏联扩张的任何地方予以坚决回击,但无须强行改变任何既成事实。这一策略将成功寄望于苏联自我失败,而不是战而胜之。
冷战居然真的就是这样结束的。 


我最坏也就是想到冷战可能要来了,从未想过还有热战的可能,但加迪斯认为,冷战还不错,至少是冷的。
有意识形态才有冷战,而今天意识形态不是重要因素。我们今天的世界正在回归第一次世界大战前欧洲那种力量平衡(balance of power),就是俾斯麦玩的那种游戏。美国、中国、日本、俄国、欧洲,五大势力现在很接近这种状态——全球的力量平衡游戏。
“天命不足畏,祖宗不足法,人言不足恤”,一切服务于现实利益,这就是力量平衡游戏的玩法。
二战以来的国际社会治理体系:联合国、世界银行、国际货币基金组织等等,都是对力量平衡的反动,其内在逻辑是通过共有的规则、共享的价值观及其载体国际多边机构,各国合作避免战争。
多边体系从来都很弱,联合国从来也没有超越过强国意志,现在将变得更弱。全球的力量平衡时代已经到来,而且各大国各有其体制,有的威权,有的民主,并不共享同一种体制。 


欧洲统一首先就是个错,以为全欧洲可以拥抱同一种文化,而这是荒谬的。欧洲统一这件事,理念很了不起,事实上搞砸了,这就是我的结论。 


分配悲剧:
我们都想活下来,但做不到;我们希望人人平等,但却不是;我们盼望苦难结束,但它不会。泰坦尼克号撞冰山,谁先下船?计划生育,如何分配生育指标?器官移植,谁优先获得器官?大病保险,哪些病能进名单……
社会分配悲剧有四个策略:

  • 市场化分配是分散决策,但价高者得这一机制,不可避免地将已有的财富不平等延展到当下悲剧分配的不平等,并且注定将人们认为不可定价的东西比如生命也贴上价签。没有一个社会能允许用市场化分配一切。

  • 政治分配的好处是较能反映民意,但这也使得混乱成为现代社会常态,民意如潮汐,总在分配谁去承受悲剧的政府无法稳定地保有民意支持。

  • 抽签把一切交给运气,看上去是绝对平等,但抹杀了被社会珍视的另外一些平等观,让悲剧无法避免赤祼祼地摆到社会面前。社会其实不能承受这种真相。

  • 社会也用惯例、习俗、文化来掩盖对悲剧的分配,比如印度留存至今的种姓制度。可是,这种表面上无分配的分配有其代价:社会假装习以为常,披上虚伪面纱。

没有哪个能长期维持分配的稳定性。
每个社会都在做六个杯子五个盖的腾挪,能玩就玩下去,玩不下去了,社会就只好重置游戏。这导向社会价值观的周期性切换:因为无法在冲突的价值观中做出取舍,所以都保有它们,但在时间上分开。风水轮流转,这是社会选择悲剧的跨时多元化策略,借以为相互冲突但都被珍视的基本价值观留下火种,并缓解冲击。 


马克·吐温说,历史从不重复,但总是押韵。
斯莱德说,历史学家不能更好地预测未来,但有可能更好地为未来做准备。历史学家熟知历史,知道未来有各种可能,所以对未来有更多的想象力,预做准备。
普通人则忘记了历史。 


德维塔代表了现代癌症治疗拓荒期的那些医生。他们面对令人窒息的绝望,像牛仔冲进荒野一样,拔枪四射,固然鲁莽,但别无选择。
癌症医生越老越乐观,因为经历过当年无所顾忌什么都敢来且不得不来的阶段。年轻人没有这么乐观,入行时条条框框太多了。
从最绝望处归来,德维塔获得了乐观。 


在设计与人之间,人是不会错的,错的是设计。 


要有好结果,一切都得做对,而且最多只有一次机会,还不知道机会多大;要有坏结果,只需要做错一件事就足够,肯定够。 


生活如此沉重,只能接受,理解,对付。 


主动设定日程:为短中长期目标设定优先序,并主动构建自己的日程,而不是被动应变,从每天固定时间回邮件做起,而不是邮件随来随回,这样你的日程就是被动的。
定期自问:我接下来的目标是什么?
拥抱变化:旅行、听音乐、做菜、做瑜伽。
理解自己,操纵自己,更好地管理自己。 


想拿市场当提款机的人,成为市场的提款机。不要指望炒股发财。
储蓄的本质,就是延期消费。将现在不需要立即花掉的钱,转为将来有需要时的消费能力。不能战胜通胀的储蓄是没有意义的,不如现在就花掉。
七亏二平一赚的股市箴言,如果在熊市成立就算了,为什么在大牛市中仍然成立?
克制自己的聪明主意,压抑自己觉得市场愚不可及的念头,放弃与市场博弈,转而从长计议,把投资当作与你的工作人生互补的另一面,好比阴阳鱼严丝合缝,相互对冲,阴阳相生。把时间拉长到你的一生,将视野从能否战胜市场发家致富转到利用市场保护自己,你会无视绝大多数市场短期波动,用更安稳的心态、更少的精力、更简明但长期中更有效的方法,来管理自己的财富与人生。 


同理心,就是跳出自己,站在别人的角度思考。 


人生说到底可以还原为一连串选择,你用自己拥有的资源下注,无论是钱、时间、劳务还是人脉。 


解决信息不对称和逆向选择的办法有两种。
一是让所有交易对手同时出现,用出价竞争来解决信息问题,股票在交易所集中交易就是这个原因;
一是制造出对信息不敏感的产品,就是说,你无须特别关心产品本身的信息,信息不对称对你无所谓。这就是债。 


如果社会崩坏,人人自危,饥荒来临,那么黄金比货币好得有限,因为那时斗米值千金。那时,你真正需要的是几亩农田、几条奶牛、几只猛犬、几把好枪。 


我总是选择先信你一次。如果你回报以信任,OK,我们以后做朋友;但如果你骗我,也OK,你就只骗得到我这一次,没有以后了。 


人们希望全球化是平等交往的结果,但它从来都并非如此。近代以来两次全球化的主浪潮,都伴随着强势政治-经济-文化体向全球的暴力输出,第一次是19世纪的大英帝国,第二次是冷战结束以后的美利坚帝国。 


经济全球化确实加大了一国内部的贫富差距,但拉平了国家之间的贫富差距。 


学习是对话,不是辩论,既不武断也不凄切,没有既定路线,也不以其结论断其优劣,因为它没结论。人们因对话质量而生兴趣,其价值则取决于留在所有参与者心中的遗痕。 


地盘我先入为主,后来者都是入侵者。这历史贯穿整个动物世界和人类历史,只有美国曾经真正有所不同:人们相继乘船踏波而来,以理念立国,共遵一个契约,各自实现梦想。 


目标是什么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自己要想一想,重要的事有没有被淹没在看起来紧迫的事情里头? 


孩子的策略是父母策略的镜像:你用什么策略来对付她,就教会了她用什么策略来对付你。 


中国人父母要求孩子成绩优异,因为相信孩子做得到,如果没达到,就是因为努力不够。这就是为什么中国人父母对孩子表现不佳的反应总是斥责、惩罚和羞辱。中国人父母也相信孩子足够强大,承受得起这些,然后进步。
乐器演奏是最典型的可以步步进阶的练习。它与天分有点关系,但更与努力相关,只要你是正常人,练习时间足够,练习方法正确,你肯定可以一级一级攀到专业水平。
中国人父母懂得,除非你擅长,否则什么事都不好玩,而要擅长任何事情都必须努力。孩子一遇困难都自然而然想放弃,这时父母要做的就是帮助甚至不惜逼迫他们坚持,练习、练习、再练习,越过困难,进入正反馈的轨道:努力带来回报,回报激发努力;获得赞扬,建立信心,那些曾经仇恨的练习这时变得有趣。
小时候严格要求,长大尊重个人选择。顺序千万不能反了。什么使人幸福?“有选择才有幸福。” 


一只猪养在圈里,关心自己的命运,不知道饲养员爱不爱自己。猪搞了个罐子,白石头代表爱,黑石头代表不爱,各放一块进去。次日要是饲养员来喂食,就再放一块白石头进去。
每天喂,每天放,每天摸……猪对饲养员有爱的信心与日俱增。喂到第181天,猪贝叶斯推算出饲养员有爱的可能性高达181/182(99.45%)。猪放心了。
当天,猪出栏了。 


无论你要定投什么东西,它可以是周期性的,可以是长期上涨的,但它不能是长期下跌的,更不能是要归零的。 


保险是对风险的对冲。你担心什么风险就购买什么保障。 


如果你真想了解一个领域,最快最靠谱的办法就是读一本教材,想差不多了解下的话,初级教材就可以;想了解更多的话,读中级教材;但是不要轻易去读高级教材,读完你可能拿到博士了。 


如果主要需求是快速浏览某个主题,然后再确定是不是真想了解下去,那么,用维基百科。 


有道理的话,不管是谁说的,都要听听;同时,不管说出多有道理的话,跟这个人好坏没有关系。
坏人说得对,好人说得错,这种事经常有。社交媒体时代,好人坏人都努力发声,不要根据言论高下去度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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