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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纪念的忘却,与老墨的对话!

已有 1584 次阅读 2019-2-5 16:40 |系统分类:科研笔记

为了纪念的忘却,与老墨的对话

In memory to forgetA dialogue with Motse

 

犹记得在2018年5月开始这个博客的时候,就拟定了一个初衷,那就是记录一段浪荡的心路历程,现在是到了结束的时候了。由于很早就学会了布莱希特的间离效果,所以并不打算入戏太深。入戏太深的话,失望与伤害也就越深,所谓深深的寂寞者也。我所做的不过是揭示一种弥漫在当代科学中的深深的误会,可是主流学界入局太深,至少在中文世界里已经失掉了希望,我也就只能去异地走异路了,一切毫无办法。

这个过程中时常浮想起两个文学意象,一个是麦田里的守望者的悬崖,一个是鲁迅呐喊自序中的铁屋子。这些年来,思绪一直游走在艺术与科学之间,始终没有放弃的就是感觉自己灵魂的紧张和存在。在写完 连续介质力学之辟邪剑谱 之后,终于明白两件事情,1我早就是被选中的科学大师,2老板骨子里也是个文艺青年。大概一个人能够得到一些真相和自知之明总是值得庆幸的,但是偏偏不能自己的,就是要把这些真相传染给别人,于是悲剧就诞生了。那种根本上的误会确定存在,可是现在掉落悬崖的却是我自己,而大家在铁屋子里都活的挺好,也许平凡的生活就好。

大抵上我就是在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但是既然做了,就做完整吧。所以要感谢学会的关心和老墨对我的采访,这篇为了纪念的忘却就算是一种告别吧。没有奇迹,没有悲哀,告别之后这个博客也就此沉没吧!


2019年农历腊月廿九

记于北京


(幕起,一个古代行吟诗人在抚琴,弹奏广陵散曲;灯光渐亮,我与老墨对坐于舞台中央,在一个北京的冬天的傍晚)


Motse: 为什么要接受我们的采访?

Peng: 我在年青时候曾经做过许多梦,后来大半忘却了,但自己也并不以为可惜。使精神的丝缕还牵着己逝的寂寞的时光,又有什么意味呢,而我偏苦于不能全忘却,比如这场真理之战。这不能全忘的一部分,到现在便成了接受这场采访的来由。 照直说,算是一种为了纪念的忘却吧!

Motse: 为什么要写那本力学的辟邪剑谱?

Peng: 比如一个探险家发现了一条通向真理或者水源地的近路,看着大家满脸的非线性、复杂性、混沌和饥渴,总是不由自主的想要告诉他们真相。又比如一个武林高手创立了一套绝世武功,一开始总是想要把它流传下去的。科学是一个公共的事业,我自然想把这本辟邪剑谱,以下简称剑谱,传播开去,因为它揭示了一个当代科学根本上的深深的误会。


Motse: 能不能简单介绍一下那个深深的误会是什么?

Peng: 很简单,四个字足以概括之,那就是 万物皆点。这是一个始于牛顿质点力学、因微积分的使用而深入当代科学骨髓的潜在教宗。

Motse: 它的教义是什么,具体体现是什么?

Peng: 万物皆点的教宗认为 一切对象要么本身就是质点,要么是由无数质点构成的。这种思想在物理学和力学中无处不在,具体体现就是有质点、点电荷、点荷载、一点的张量等概念和结果上无穷大的奇异性。

Motse: 你是如何看待无穷大的?

Peng: 我在剑谱里已经讲得很明白了,无穷大是一个可以理解但是永远无法到达的状态,真实的世界里是不存在无穷大的。它的出现完全是由万物皆点的教宗带来的,是一个人为的思想误区导致的假像。至于一些人在谈论种种奇异性的美学、哲学,发展消除无穷大的数学方法,或者把一些不存在的无穷大对象研究的如火如荼,我只能表示遗憾,并乐见其成,因为出于政治经济学的考量,这也是一种挥发剩余力比多的正当途径。


Motse: 如何评价这个 万物皆点 的教宗?

Peng: 这个可以对照剑谱里面最后提到的 万物皆数 的教宗来理解。从一个编剧的角度看,也许这是老板的刻意安排,但是似乎这个故事并没有给剑谱的读者带来应有的启示作用。

万物皆数的教宗 始于现代科学的前传古希腊时期,其创始人毕达哥拉斯认为,一切关系要么可以表示成整数,要么可以表示为两个整数之比。这个定义完全是标准的宗教典籍的话语,贾二说要有光,于是就有了光。问题还在于从这个纯粹主观想象的教宗出发,还真能解释、解决一些问题,所以在剑谱的说明里,我也讲了 当代科学中的很多东西是因信仰而存在的。只要信仰不破,万物皆数 的教宗可以一直打到今天,只是会多出一些不可知的性质和永远无解的问题出来。万物皆点 的教宗是万物皆数的现代高级版,看明白这一点,侬的武学修为就已经超越了这个时代的大部分人了。


Motse: 有人说剑谱写得戾气太重,有人说看不懂,还有人说里面揭露的问题尽人皆知,是这样的吗?

Peng: 读者看这本剑谱的感受,其实见的是自己,这就是一种超越时代的武学的特质。无动于衷者,大抵是缺乏科学精神的,以科研工作过日子而已;有所触动而又百般抵制者,保守派也,但是毕竟触到了,心态必然很复杂,一番内心的矛盾挣扎之后,也就归于无动于衷的平衡态了。说那些问题、漏洞尽人皆知就是一种复杂心态的表现,如果真的如此,我们就不会在这锅混沌中耗散、粘滞这么多年了,同样的我也就不会感觉自己是在各路武林正道的对立面,孤独而无助了。

另外在写的时候,我已经尽量压制了愤懑的负面情绪,定稿后面又看了多遍,平常的讲事实、摆道理罢了,整体而言不失大师水准。至于知音嘛,总是难觅的,对人的要求太高了,不知道在老板的力学学会里有多少知音?

我在剑谱里其实只出了三招,写了大概20点其实就三招,三招也就够了。第一招讲剪应力互等定理是无效的,翻来覆去举例子,都是通俗易懂的,可以说只要是一个力学入了门的人都能看明白。有人说看不懂,其实是不愿意或者不敢相信经典理论有问题罢了。信仰不破,总是能找到辩解之词的,不论多么曲折、无理、荒谬,见得多了我也习惯了,心也就倦了。

要破掉现在教科书上的经典体系,第一招就可以了。目前的经典理论无论是固体还是流体,都是按照对称性的思路出发的。可是这个对称性不过是因信仰而存在的罢了,它固然能解决一些问题,但是还有很多问题,在这个框架下是百思不得其解的。后面两招 单元体是不存在的和万物皆点 是进一步的延伸,是更加深层次的根本性的问题,涉及的面就不仅仅是力学的事情了。


Motse: 你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Peng: 毫无疑问,吾在揭露真相,挑战传统,一个伽利略式的伟大事业。对个人而言,就是成就辉煌或者自取其辱,目前在中文世界里是后面的结果,看样子老板还在磨练我的意志。

Motse: 你真的明白自己在干什么吗?

Peng: 明白无误,吾要破除万物皆点的潜在教宗,还原真理和事物的本来面目,把始于牛顿的这套科学体系提升到一个新的高度。具体而言,数学上升级改造微积分,然后抛弃点的思想,把整个物理和力学重新写一遍。

Motse: 一个人最怕的就是没有自知之明,看样子老板真的没有找错人,那你觉得这个工作量有多大?

Peng: 可长可短,十年之内吧,也许三五年即可。我的感觉是越是顶尖的成果越是小成本制作,不需要什么自然科学基金,也不需要什么团队,基本不做实验和所谓的大规模数值计算,单枪匹马,一颗脑袋就够了,这是大师们的古典主义传统。这种玩法他们连想多不敢想,大师跟普通人的差距就是这么大,从来如此。当然要写文章,但是能不发表就不发表,视影响因子如渣土,而且基本上不引用参考文献,因为讨论的都是本领域最底层的公共知识。但是现在的情况是保守、自私、冷漠的庸人之见太多,英雄无用武之地,在这儿我可能就这样一直流浪下去了,所以得去走异路了。


Motse: 那你需要什么?

Peng: 稳定的物质生活保障和自由,足够的自由。重新来过主要是做减法,目前的很多研究方向在根上就偏了,而且整个社群弥漫着一些具有普遍性的流行病。总体上其实已经病入膏肓了,但是还兀不自知。你可能会觉得他们很可悲,活得不明不白,成天争论一些无关紧要的伪命题还沾沾自喜,不明就里的自娱自乐。其实真正可悲是我这样的清醒者。因为只有清醒的人才能感觉到深刻的悲哀,有的是为自己,有的是为别人。而这种角色设定是结构性的,只能减轻而无法摆脱,幸好很早之前我就学会了戏剧的间离效果。

其实我要的并不多,真的不多。顶尖的高手就是这样的,兵不血刃,开创一个新的时代。因为其实所有的问题都是同一个问题在不同方面的反应,抓住了这个本真的问题,那么所有的问题都将不成问题。总有一天,那些今天我们看来完全不可捉摸的种种非线性,会变得像自由落体运动一样简单易懂。就是这样的,我不能说得更多了。


Motse: 和学会里的很多大神一样,我个人非常期待你的关于立的武林秘籍 独孤九剑 的面世,但是如果造物弄人,你一直流浪而无所依傍,我们还有机会看到这本秘籍的问世吗?

Peng: 我不知道。悲壮或者辛苦从来不是我的创作主题,那怕时代再黑暗。绝顶高手一定要轻盈、优雅、罗曼蒂克,不行就过点平凡的生活吧。

Motse: 如果破与立的这两本秘籍你不去写,我们能够有机会看到它们吗?

Peng: 我不知道,下次年会你去问老板好了。但是写了又有什么用呢,剑谱已经出了,可是大家似乎宁愿待在坑里不愿醒来。总体上的保守可以理解,但是偌大一个中国,看不到一丝果敢与别样的气息,我还是很失望的,但是还没有鲁迅先生那么失望吧。

Motse: 如果你最终没有写立的 独孤九剑的话,可以给后来者一些提示吗?

Peng: 线索就在辟邪剑谱和这个博客里面,包括学会的剧本构思,也许会有聪明人能看出来该怎么做,我会很欣慰的。但是很难,因为ta没有经历过真正的对问题的苦苦思索,然后产生思想上的飞跃,我曾经对着床对面书柜的格子想了半年。做学问其实只有一个字,那就是 悟,实验都是别人做的。

悟的境界越高,看到的真相也就越多,看到的不得要领的人和事也就越多,包括很多教科书式的错误。这种状态是非正常的,必须要练心法,养浩然之气,否则承受不了会疯掉的。对于一般人来说,这种感觉实在是是太刺激了而显得不真实,只有写小说或者剧本的人能够很快适应这种疏离的状态。


Motse: 什么时候开始清楚自己的使命的?

Peng: 在被清华录取之后、离开B公司之前每天下班回家的地铁上吧。以前每天下班的地铁时间,就是看手机里面的军事内容,大国博弈、货币战争、老板在下一盘很大的棋之类的,借此来麻醉自己的灵魂。后面就不看了,只是对着窗外飞驰的景色幻想,隐隐感觉这次回归能有所收获。

Motse: 如果不在清华读博,你能得到这些成果吗?

Peng: 答案是肯定的。毫无疑问,读博只是给我提供了一个正当的过闲散生活的机会,可以去读书、思考,突破疆界,纵横驰骋在真理的空间里。一定要感谢的话,还是那儿的图书馆吧,那是我去的最多的地方。也许在别的图书馆,我就会看别的书,但是真理空间的战斗,是命中注定的。


Motse: 能谈一下这场战斗的情况吗?

Peng: 那段时间,是我有生以来离真理最近的时候,似乎受到一种神秘力量的牵引,真的就是处于战斗的状态。我知道已经很接近目标了,但是不知道什么时候赢,而且我好像又不想赢的那么快。我总是顾左右而言它,看一些不直入主题的东西。原本以为跟我会师的会是弹性力学的创始人柯西大师,没想到战斗结束的时候,见到的却是牛顿。我吃了一惊,居然微积分的破绽都被我毫不费力的看了出来,有点超出预期,不过很快也就适用了。同时也明白了一件事情,我就是一代大师的命,曲曲折折走到今天,没有被打工、创业、挣钱、拿学位等事情绊住,非要回到学术界,非要独立探索,原来就是为了这场战役。


Motse: 能谈一下牛顿的感受吗?

Peng: 我打算写一部 对牛弹琴的哲学原理,向牛二致敬!里面主要是讲心法,在科学如此发达、模型满天飞的时代,如何守住寂寞、扛过打击、杀出重围,等到山花烂漫时,是每一个划时代的大师的必修课。否则一定会死的很快、很惨,怨天尤人是没有用的,众人皆醉你独醒的悲剧性是注定的,想想屈原大夫、布鲁诺是什么结局,一定时期内邪不一定不能压正。

     牛顿本人是很痛苦的,他被抽象成了一个僵化的宗教,一些根本性的错误无法弥补。几百年来,真正理解牛顿的人实在太少了,那些扩展他的理论的大人物,连同他的疏漏一并继承下去了。这个故事暂且不便展开,总之是一件非常荒谬和讽刺的事情。科学居然比戏剧还要有戏剧性,只是这风景一般人欣赏不了。


Motse: 能谈一下被退学的事情吗?

Peng: 可以,2018年11月份被迫提交的申请,12月4日正式批准生效。后面拖着打了一段学术官司,无果,也就办完手续走人了。在这个路途中,大概也更加看清楚了一些真面目和局限性了吧。找了很多人,都没有用,没有人要帮助一个被导师推入大海里的人,没有人要站到真理这一边。我也不怪他们,真正需要被反复吊打的就是那个二货导师了。

Motse: 能谈一下那位二货导师吗?

Peng: 这小子严重缺乏科学精神和开放心态,刚愎自用,成天只知道follow别人工作,乐此不疲、如痴似醉又沾沾自喜。我跟了他3年多,第一学期结束、原力觉醒之后就隐隐觉得,跟着他的思路是得不到什么有价值的东西的。在看明白真相之后,对他的工作方法就只剩下鄙视了,但是我从未想过要跟他起正面的冲突。这个世界什么时候缺过庸人之见呢?可以和而不同嘛,但是别逼我啊!韩愈早就讲过 师不必贤于弟子,弟子不必不如师。可是他一定要掌控所有,所以这里出的学生是超不过他的藩篱的。而且做的模型一定要是别人做过的,要有据可循,不能无中生有原创,这种做法怎么能套到我的身上呢?也许他也感觉到了我的抗拒和不屑,跟不上我的高度,就由爱生恨了。

这种水平的科研工作者,唬唬小孩就可以了,连大师也想坑,不是自找没趣吗?所以他只能拿还要不要拿学位来规劝或者说威胁我了。我也不是没想过为了拿学位而屈服,可是最终我还是选择了站在真理这一边。生命不一定有多长久,还是在有限的时间里做正确的事情吧。


Motse: 他代表了一种类型的人吗?

Peng: 对的,这就是他需要被反复吊打的原因,为的就是警醒这一类人。我是殿堂级的大师,他不过是学术江湖里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头目,这个基本关系是清楚的。一个导师得怀着多么大仇恨和矛盾,才能把一个好学的博士生干掉呢?虽然是他出手把我推到海里,但是我也不用一直跟他计较。可是这一类人必须得到教训和敲打,否则会误人子弟更甚。

你是导师就可以为所欲为吗?就一定正确吗?就可以只手遮天吗?科学研究是要讲道理、讲创新的啊,不是来赶时髦、人云亦云的。必须要有开放精神,好导师应该想方设法让学生超过自己,至少不能打压吧;要容得下不同的学术追求,不能拿一个模子去套所有的人啊,孔子早就说过了要因材施教啊。

他就是一个文凭作坊老板的境界,但是处在那所世界名校里,又很有点沽名钓誉的劲头。平时跟大家谈的都是MIT、牛津、剑桥的见闻,讲的都是些西方大牌教授的动向,美、英院士之类的,一副要向他们的研究看齐的意思,偶尔也谈谈身边认识的朋友发了顶级牛刊的消息,然后对这本牛刊普及、膜拜一番。整个的就是一个飘在半空中的人,没有自己实实在在的东西。一味的follow别人的工作,修修补补,亦步亦趋,还煞有介事,看明白这种搞法之后,我都气炸了。我常常在想,如果有一天别人的工作垮掉了,最伤心的可能不是那个人而是他。实在很难理解,一个人怎么能follow别人的工作到如此可耻的地步呢?所以我对那些罗列了4-50篇以上参考文献的非综述文章,基本上没有好感。一群人在那闲的纯粹胡说八道,一点鸡毛蒜皮的改进或者进展,需要参考60篇文献吗?整个的风气如此,病的不轻啊!在我看来,把那些所谓的顶级期刊整个取消了,也基本不会影响科学进程,因为在它们创刊之前,某些学科的路就已经走偏了,至少力学方面是这样的。真的想要推动科学整体上进步,必须回到的原点、源头上去,请记住力学是现代科学的 带头大哥,大哥尚且如此,其他的学科能好到那里去呢?


Motse: 多少年了,我们在冰冷的学会里望眼欲穿,等待着一位横扫千军的英雄出现!回到剑谱,你觉得当代力学的问题在哪里?

Peng: 先谈固体。举一个简单的例子,目前我们都是通过做三轴试验来研究材料的力学行为,但是三轴试验前提 主应力状态就是一个不存在的东西。这是很荒谬的事情,看上去精美的理论大厦居然建立在一些不存在的事物之上。其实消摩擦本身就是对主应力状态的否定,可是按照信仰,主应力状态是普遍存在的,所以我们不假思索的埋头消摩擦,去实现心中的主应力状态。如此这般,我们怎么能抓住现象背后那个本真的问题呢?于是各种非线性和乱力怪神开始盛行。

     主应力状态不存在,强度理论就不可能对,相应的屈服面就是镜花水月。所以在固体的破坏方面,塑性力学就是一个大泥潭,模型满天飞了,但是大家还是莫衷一是。为什么呢,根本上就错了啊!主应力就不存在,何谈旋转呢?关于主应力旋转的本构模型又很是前沿、热点了一阵子,全世界不知道做了多少本博士论文出来,全是废柴啊!

要是大家刀刀都打在点上,估计老板现在已经赤裸裸、没有秘密可言了,但是这种事情是永远不会发生的。所以废柴乃社会发展的常态,你们不能以大师的眼光去要求普通人,我这里面说的只是提供了一种可能性。

     再说流体力学,其核心N-S方程是基于对称性的,可是剑谱的第一式剪应力互等定理是无效的,已经把这个对称性给破掉了,所以N-S方程是不足为训的,它根本不足以描述真实流体的运动。那么从这个方程出发,又怎么可能搞定湍流呢,永远都不可能,如果能的话早就搞定了。由于看不清真相,大家就在严肃、活泼、认真的做一些没有价值的事情,比如美国的Clay数学研究所就把N-S方程列为七个百万美元的千禧年问题之一,可是它的物理意义已经失掉了啊!如果剑谱里面说的问题,尽人皆知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了。

Motse: 学会里的很多大神都对湍流念念不忘, 我想他们会崇拜你的。

Peng: 过奖了,举重若轻嘛,大家互相欣赏就好了!但凡一个经典难题,出现了八仙过海各显神通的局面,基本可以断定没有那路神仙是完全对的,这是显而易见的,因为科学真理是有标准答案的。西方有句谚语:人类一思考,上帝就发笑!标准答案在手,当然可以看别人的笑话啊。那么无名剑客,怎么练就最上乘的武学呢?跳出窠臼悟啊,等到看明白了所有人都对不了的原因之后,侬就知道该怎么做了。当代科学中理性与虚无是并存的,很多流行神话是用严谨的科学语言写就的,这就是老板最大的秘密,我已经不能说得更多了。


Motse: 那么人类要怎么进步呢?

Peng: 虽然老板挖了很多坑给我们,但是我们改造自然的本领一直在进步,因为我们还是很聪明的,会总结经验,会做实验、会拟合数据,尤其是拟合数据的本事已经炉火纯青了。提两点建议,1 实践是检验真理的唯一标准这句话只适用于较低层次的实用主义路线,容易造成固步自封、得过且过。标准答案里的科学一定是一致的、普遍的、和谐的,和白居易的诗歌有同样的妙处,胡同口的大妈亦能懂,想想牛二的三定律说了些什么,高深莫测、不可理解吗?如果让一些凑合能用的半吊子甚至错误理论长期的占据神坛、主流,而不允许反思、突破,是科学发展的大忌,我已经不能说得更多了。2 我们期待天才,期待划时代的天才,但是天才不是横空出世的,需要土壤啊。如果天才可以按照某种配方批量生产的话,那就不叫天才了,天才都是自己涌现出来的。一个民族最可悲的不是没有天才,而是没有适合天才生长的土壤。没有土壤天才涌现出来又能如何呢,最终还是难逃被压制、扼杀的命运,倒是有了土壤,总会有希望,这方面,我也不能说得更多了。


Motse: 在这段通向真理之路的前后,有哪些值得记录的事情?

Peng: 2015年8月离开B公司,之后一个月在家里看土力学和基础工程;8月25日开学,和父母妻儿一起去清华报到,平时住校,周末回家;10月1日回长沙参加中南大学的同学聚会,在火车上做撕纸的力学实验;第一学期结束,对我影响很大的两门课是高等数值分析和结构动力学,因为数学的理性、严谨和动起来了;2015年11月老婆怀孕了,开始学习做饭,切菜时做压土豆丁的试验。期末感觉博士已经念完了,寒假开始看俞茂宏的强度理论,强度理论就是突破的起始,;2016年3月写了第一篇论文,关于粮仓颗粒压力的,投给国际期刊;2016年6月参加毕业长跑,第一次从二校门中间跑出,回头看那三个字时,感觉清华真的已经读完了;2016年8月女儿出生,常在家带孩子;老婆去印第安纳大学做访问学者,2016年12月底全家去美国;2017年3月独自回到北京,写了几篇关于强度理论的英文论文投稿;虚幻的生活,快把徐芝纶和铁木辛柯的弹性力学看破了;2017年7月再次去美国,所有论文全被拒了,很沮丧。8月自驾美东游,布鲁明顿-布法罗-大瀑布-波士顿-新伦敦-纽黑文-纽约-普林斯顿-费城-匹兹堡-柏林-布鲁明顿;2017年8月底独自回到北京,虚幻的战斗岁月,感觉决战的时刻已经来临;9月从正方体玩具和圆柱扭转试验中,终于产生思想上最后的升华,原来经典理论的漏洞昭然若揭,世界豁然开朗。11月底去长沙照顾住院的父亲,12月11日父亲去世了,我永远的痛;12月底妻儿回到北京;2018年2月第六个学期,不再参加组会,因为我已经知道了他们的做法永远都不可能对,但是又没办法让他们相信这一点。在家带孩子,看物理学的书,对经典理论的漏洞了然于胸;3月构思 阿尔伯特骗局;5月着手写最后战役的论文,也是第一篇中文论文:从单元体到科学认识论--关于经典连续介质力学一些基本问题的讨论,在科学网开博客。第七个学期开始了,论文写作进展太慢,9月开始加速,11月2日最终定稿,长20多页,没有一篇参考文献,至此真理空间的战斗宣告结束。11月开始人间的战斗,第一站投给了中国力学学会的领导层,无果,找了很多专家均无果,惨淡经营;12月初被清华退学,一边打学术官司,一边寻求突围及找工作,均无果,意兴阑珊,构思 对牛弹琴的哲学原理;2019年1月,办完离校手续,流浪的生活。

    真正的战斗时间就是2017年9月至2018年11月这14个月,收获涉及力学、物理和数学,中学教科书都需要修改,就是这样的。


Motse: 有自知之明就好,这些成果足以为你在学会最靠前的那张桌子上赢得一个位置,最后,对于未来有何打算?

Peng: 我不知道,如果这里没有人挽留我的话,最后的邀请我已经主动发出去了,那么我就只能去西方不败的英语世界闯荡一番了。道不行,乘桴浮于海,毫无办法。


Motse: 我们会向老板建议加快剧情发展的,相信你一定会拿回大师的荣誉,期待在学会里早日见到你,再会!

Peng: 但愿如此,再会!

 

(舞台中间的灯光渐暗,风雪交加,琴声凌乱,行吟诗人突然跃起,仰天长叹,脚步踉跄,落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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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李颖业 liyou198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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