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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世无争读《捣练》

已有 2475 次阅读 2020-9-5 19:56 |系统分类:人文社科

这几日都在整理关于《捣练图》的内容,谈话较多的是良师益友张先生话题也是历史地理方面的,平日就不再说的什么,除了查资料文献,对任何其他的事情不太关心,以至于突然的亲属串门的话题也成了“捣练”这个远离尘世的描写孤寂忧郁的话题,对于这个话题亲属就以“理解不了”而告终,而他们谈的世事我却以“不了解”推脱了,继续躲到东书房写以下这些,当然还有很多不完善的地方:


一、北宋《宣和画谱》记载的《捣练图》作者盛唐人物画家张萱简介:

张萱,京兆人也。善画人物,而于贵公子与闺房之秀最工。其为花蹊竹榭,点缀皆极妍巧。以“金井梧桐秋叶黄”(注:唐王昌龄《长信秋词五首》金井梧桐秋叶黄,珠帘不卷夜来霜。------长信宫中秋月明,昭阳殿下捣衣声。描写西汉武帝陈皇后的宫廷生活)之句,画《长门怨》(注:西汉司马相如作《长门赋序》云,“孝武皇帝陈皇后时得幸,颇妒。别在长门宫,愁闷悲思。闻蜀郡成都司马相如天下工为文,奉黄金百斤为相如、文君取酒,因于解悲愁之辞。而相如为文以悟上,陈皇后复得亲幸。”),甚有思致。又能写婴儿,此尤为难。盖婴儿形貌态度自是一家,要于大小歳数间,定其面目髫稚。世之画者。不失之于身小而貌壮,则失之于似妇人。又贵贱气调与骨法,尤须各别。杜甫诗有:“小儿五歳气食牛,满堂宾客皆回头。”(注:杜甫《徐卿二子歌》)此岂可以常儿比也!画者宜于此致思焉。

旧称萱作《贵公子夜游》、《宫中乞巧》等图。今御府所藏四十有七:明皇纳凉图一,整籹图一,乳母抱婴儿图一,捣练图一,------虢国夫人夜逰图一,虢国夫人逰春图一,七夕祈巧士女图三,写太真教鹦鹉图一,虢国夫人踏青图一。

二、《捣练图》的全貌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捣练图》尺幅37X145.3厘米。这幅长卷式的画卷上共刻画了十二个人物形象,按劳动工序分成捣练、理线和缝纫、熨烫三组场面,系唐代上层社会仕女画中取材较为别致的作品。

1697年清代历史学家、收藏家高士奇认为《捣练图》取材于唐王昌龄《长信秋词五首》中描绘的西汉宫廷故事。张萱没有描绘西汉时代宫廷仕女的衣着形象,而以写实的观点描绘了盛唐时代上层社会妇人劳作的场景,附和为汉代宫廷人物故事。

三、《捣练图》场景

场景1:捣练。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场景2:理线和缝纫。一唐尺长29.527厘米,后经河南理工尤明庆教授考证一唐尺应为29.6厘米,特此鸣谢!丝织机织出的练宽度较窄,四幅拼接才能达到制衣裁剪的宽度。故此需要整理丝线、拼接窄条的练成为所需要的宽度。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场景3:熨平。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四、“捣练”释义

“捣练”是古代女性最常见的劳作之一,又称“捣衣”,是古代制作衣服的重要工序之一。

“练”释义1:是把生丝煮熟,使之柔软洁白。

“练”释义2:白绢、缟、素,是质地薄而坚韧的丝织品,是一种生丝制成的丝帛织品,刚刚织成时质地坚硬且发黄,必须经过沸水煮泡和漂白,再用木杵反复捶捣才能溶解帛上的丝胶,使之洁白柔软。理线、缝纫、拼接成匹,捣好的素练经熨烫平整,最后被裁剪,缝制成衣裳等用品。丝制成丝帛大约在汉代前后,作为新的精炼工艺,捣练法出现。捣衣缝制为御寒,捣衣便多在秋季,也有说“捣练”是作为被褥等生活用品。


五、“捣练”的原因探究:是丝织原料决定的,“练”使用的可能是柞蚕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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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在唐代丝织业的重心在北方,丝制品使用柞蚕丝和桑蚕丝两种。经过缫丝处理桑蚕丝是不需脱胶处理的。而柞蚕丝为主的野蚕丝需要进行脱胶处理等复杂的纺野蚕茧的处理工艺。在清代古籍有明确的记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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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桑蚕以桑叶为食,是家蚕。而柞蚕吃柞树叶为主,饲养方法接近于野蚕;桑蚕属于“鳞翅目”的“蚕蛾科”,而柞蚕属于“鳞翅目”的“大蚕蛾科”,桑蚕茧多呈晶莹剔透的白色。柞蚕茧深褐、灰青居多。科学测量数据桑蚕丝纤维的直径为8微米,而柞蚕丝的直径达到70微米以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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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练图》理线、缝纫拼接的场景描绘了清晰丝线的状态,说明使用的丝线直径较粗,故此可以画出。并不完全是画家有意展示技巧,而是榨蚕丝质感决定的,画家要描绘这个线条。

3、在北方地区广泛而容易饲养的以柞树为食的柞蚕,柞蚕丝织品产量大、价格低,适合于制作生活用品。柞蚕丝灰青,质地粗硬,柞蚕丝质地干涩、粗糙,需要进行漂洗、蒸煮、槌捣等加工等脱色、脱胶处理,加工后才能质地柔和,便于使用。至今仍有“山东绸”以柞蚕丝为原料。

4、唐代的河南、河北道为代表的北方地区盛产丝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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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定府南杨庄新石器遗址出土了最早的陶制蚕蛹,可见河北西南地区在5500年前已有了养蚕业。但这枚蚕蛹是否是人工驯化的家蚕,还是值得昆虫学家们研究的。从外观看与柞蚕蚕蛹很接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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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捣练图》是唐代作品有可能绘制的是北方柞蚕丝织的场景。


六、《捣练赋》一中关于“鲁缟”的记载:

《捣练赋 》 魏璀  唐玄宗天宝间进士

全文:细腰杵兮木一枝,女郎砧兮石五彩;闻后响而已续,听前声而犹在。夜如何其?秋未半。于是拽鲁缟,攘皓腕;始于摇扬,终于凌乱。四振五振,惊飞雁之两行;六举七举,遏彩云而一断。隐高阁而如动,度遥城而如散。夜有露兮秋有风,杵有声兮衣有缝。佳人听兮意何穷,步逍遥于凉景。畅容与于晴空,黄金钗兮碧云发;白素巾兮青女月,佳人听兮良示歇。擘长虹而乍开,凌倒景而将越。是时也,馀响未毕,微影方流。逶迤洞房,半入宵梦;窈窕闲馆,方增客愁。李都尉以胡笳动泣,向子期以邻笛增忧。古人独感于听,今者况兼乎秋;属南昌旧福,东鲁前邱。升黄绶之堂,论文谢贾;入素王之庙,捧瑟齐由。愿君无按龙泉色,谁道明珠不可投?

《捣练赋 》作者魏璀与《捣练图》作者张萱同处于唐玄宗开元天宝时期,魏璀《捣练赋》明确指出了“鲁缟”,即山东地区出产的薄细、坚韧生丝白绢。元朝诗人刘壎 《隐居通议·诗歌一》:“一炬可攻连营,强弩不穿 鲁 縞,优劣可得而论矣。”可见,“鲁缟”的韧性。而现代的“山东绸”的原料依然使用柞蚕丝。由此可见,《捣练图》中的“练”的原料很可能是北方丝绸普遍使用的柞蚕丝。

《捣练赋》、《捣练图》等等“捣练”系列的诗词、图画多是描写寒秋深夜宫廷,孤寂的仕女“寒砧捣练”若断若续有节奏的木槌敲击声,把本来深院小庭沉闷的静态和凝固的氛围搅动了,引发了人们夜听寒砧的特殊心情,闻砧而动情,因不寐而感夜长,因夜长不寐而反复闻到捣练之声,充分表达“捣练”相关的主人公心潮起伏、辗转反侧的“按龙泉色、明珠可投”复杂的心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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七、探索1:为什么是“她”捣练?捣练人的身份之谜:

西汉文学家班婕妤,她是汉成帝的第二等级身份的嫔妃:婕妤。她深入了解汉宫生活在《捣素(素:生丝白绢)赋》中描绘了,西汉宫廷中“于是投香杵,扣玟砧,择鸾声,争凤音。”的妃嫔仕女的容颜“调铅无以玉其貌,凝朱不能异其唇。胜云霞之迩日,似桃李之向春。------两靥如点,双眉如张,颓肌柔液,音性闲良。”可见,“捣练”人是已中年的宫妃仕女。

《捣素赋》“梧因虚而调远“和“清寡鸾之命群”说明这些”投香杵,扣玟砧“的宫妃仕女是不能”鸾凤和鸣“的而又渴望在得到“凤音”的孤寂的群体。

因此,张萱在构思《捣练图》人物体态服饰时充分考虑到了人物曾经的高贵的身份等级和年龄增长而产生的“丰颊肥体”的孤寂的中年仕女的状态。所谓“丰颊肥体”这并不完全是唐代女性的审美观,画家张萱根据人物身份、地位、年龄、特征进行的写实主义描绘。而今认为唐代人物特别是仕女“以胖为美”是对唐代审美观的误解。

探索:2:为什么是“她”捣练?捣练人的身份之谜:

1、元朝的农业百科全书《农书》记载:砧杵捣练具也,《东宫旧事》曰:“太子纳妃有石砧一枚又捣衣杵十。”由此可知:捣练人的身份是皇室贵族的太子妃。

2、《荆州记》记载:秭归县有屈原宅女嬃xū庙,捣衣石犹存。由此可知:战国楚国秭归地区士大夫阶层有丝织业。

八、“捣练的形式衍化”:立式 坐式

1、元朝以前----“女子对立各执一杵,上下捣练于砧其“丁东”之声相呼应答”。《农书》图像也成为记录立式捣练的最后的图像之一。

2、元朝后----“今易作卧杵对坐捣之又便且速,易成帛也。”《农书》最早记录坐式捣练图像。《农政全书》、《天工开物》都记录也仅有坐式捣练,而没有立式捣练图像。

九、《捣练图》的历代鉴赏

1、《捣练图》并无作者和摹者的款印。

卷首有清康熙时期的历史学家高士奇的题跋:宋徽宗摹张萱捣练图真迹 金章宗题 高江邨清吟堂秘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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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士奇简介:高士奇字澹人,号瓶庐,又号江村。 浙江绍兴府余姚县人, 清代史学家。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特授詹事府詹事。康熙四十一年(1702年),升礼部侍郎兼翰林院学士。高士奇是一位在文史哲诸方面都有贡献的学者。他平生学识渊博,能诗文,擅书法,精考证,善鉴赏,所藏书画甚富。著有《左传纪事本末》等。


2、清康熙历史家高士奇的1697年和1699年鉴定题记认定为宋徽宗赵佶摹本: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3、金章宗完颜璟对《捣练图》的鉴赏

金章宗用瘦金体题“天水摹张萱捣练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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金章宗简介详见于《金史.本纪第九卷.章宗》。金章宗是金朝第六位皇帝,善于摹写宋徽宗创的瘦金书书体,曾在设立宫廷书画院,“凡好书札,悉效宣和(徽宗时年号),字画尤为逼真”。他是《捣练图》的鉴定者和收藏者。“天水”是甘肃天水的名门望族赵氏的代称,赵宋王朝也被称为:天水一朝,故以“天水”作为对宋徽宗赵佶的称呼。认定《捣练图》是宋徽宗赵佶的摹本。

1126年,金兵攻下宋朝都城汴京后,从宋宗室处掠夺了大量书画文物。这幅曾著录于《宣和画谱》的唐画摹本《捣练图》便是其中之一。还劫掠、破坏了天文钟《水运仪象台》、拆除了汴州艮岳、镇州北潭园林湖石和梁栋,修建金中都宫廷。

4、金章宗对《捣练图》的鉴定收藏印信“七玺”

捣练图.唐张萱绘.宋徽宗摹本.37504X3120像素.美国波士顿博物馆.jpg

祕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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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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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殿珍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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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昌宝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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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府宝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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群玉中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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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昌御览

5、《捣练图》的体现绘画风格是鉴赏收藏的依据:

画家采用长卷“散点透视法”进行构图,把整个捣练等劳动场面分三部分呈现。

《捣练图》并不是如《耕织图》式的劳动技巧图解步骤,而是注重对劳动场面中流露情绪的细小动作的描绘,似求得更好地展示出笔下人物的性格和心理活动。如捣练中的挽袖,缝衣时灵巧的理线,扯练时微微着力的后退,几个小孩的穿插,一女孩在煽火时以袖遮面及另一女孩出神地观看熨练等,使画面中的人物与场景真实生动,充满生活情趣。显然,这是画家熟悉生活、认真观察的结果,体现了唐代仕女画在写实方面取得的杰出成就。

“无名氏”画家临摹,以细劲圆浑、刚柔相济的墨线勾勒出画中仕女人物形象,辅以柔和鲜艳的重色,塑造的人物形象端庄丰腴,情态生动,完全符合张萱画风所画妇人“丰颊肥体”的特点,是人们了解和研究张萱、周昉仕女画的重要参资料,张萱《捣练图》为唐代仕女画风“周家样”的形成发展奠定了基础。

5、《捣练图》仕女人物发髻、发饰、面饰是体现唐社会等级的时代特征:

1、峨髻、鬟、蝉鬓、抛家髻是唐代较为典型的女子高髻发式。张萱一脉的其他作品也有所体现。

2、发饰:盛唐时代女子发饰华丽鎏金银、玉石钗钿装饰,镶嵌华丽的金玉镶嵌的木、角梳篦纨发装饰(白居易《琵琶行》:钿头银篦击节碎,血色罗裙翻酒污。),甚至簪花。

3、面饰是汉到唐、五代时期贵族妇女在面部额、颊的装饰的花钿、翠钿、金银钿。所谓“(《木兰诗》当窗理云鬓,对镜贴花黄)。”


《捣练图》仕女头饰体现了唐代等级制度和人物时代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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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旧唐书.舆服志》:內外命婦服花釵,施兩博鬢,寶鈿飾也。-----第一品九钿,第二品八钿,第三品七钿,第四品六钿,第五品五钿。

《新唐书.舆服志》一品翟(装饰衣服的雉羽)九等,花钗九树;二品翟八等,花钗八树;三品翟七等,花钗七树;四品翟六等,花钗六树;五品翟五等,花钗五树。宝钿视花树之数。

故此,《捣练图》这位妇人可能是五品官员的夫人或有关的女眷。


6、《捣练图》人物的衣饰,体现了盛唐的时代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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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紧身上衣对襟窄袖、半宽袖绮罗短襦。束入土裙。《新唐书.舆服志》记载:襦袖不过一尺五寸。

2、大带:风带、披帛,增强女子动态美,所谓“吴带当风”者,而张萱一脉画风则端庄稳重大带图案华丽、繁缛。

3、正面小带绢条束缚土裙。

4、土裙即长裙拖地者称土裙,唐代女子土裙于抹胸或稍下用小带绢条束缚。《新唐书.舆服志》记载:“ 妇人裙不过五幅,曳地不过三寸。”

5、云鞋或凤头鞋露出土裙代表五代以前的唐代女子天足。宋、元、明、清写实女子肖像则很少漏鞋。

6、宋、明时期女子衣式增加有腰裙、侧面小带、衬衣等服饰,而唐五代张萱一脉则罕见。

7、《捣练图》人物的衣饰图案是体现了唐的时代和等级特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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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草西番莲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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唐草交枝花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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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孔雀纹三品以上命妇等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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玛瑙地纹

《新唐书.舆服志》:妇人服从夫、子,五等以上亲及五品以上母、妻,服紫衣,腰襻pàn褾biǎo缘用锦绣。九品以上母、妻,服硃衣。流外及庶人不服绫、罗、縠hú、五色线鞾、履。凡裥色衣不过十二破,浑色衣不过六破。

三品以上服绫,以鹘衔瑞草,雁衔绶带及双孔雀;四品、五品服绫,以地黄交枝;六品以下服绫,小窠无文及隔织、独织。------诸司小儿不服大巾------(平民)妇人衣青碧缬xié(唐代染彩印花布技术有三:臈缬[ là xié ],夹缬和绞缬。)、平头小花草履、彩帛缦成履,而禁高髻、险妆、去眉、开额及吴越高头草履。

由此可见《捣练图》并不是平民妇女劳动的场景,而是宫廷或士族官员阶层妇女劳作的场景。

8、《捣练图》材料、技法:

1、起稿、勾勒2、晕染、点染、通染3、描金等。材料:1、墨2、国画材料朱砂、石青等3、绢


9、总结:

《捣练图》是盛唐时代人物画家张萱的作品,著录在《宣和画谱》。是否是北宋徽宗赵佶临摹还是一个历史之谜。全卷没有赵佶绘画上一贯题写的“天下一人”的签押或“宣和”等印玺。但因为有金章宗“七玺”推崇和高士奇的审定考证,大多数书籍资料的注释为唐张萱或北宋赵佶摹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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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宋伟大的中国古代艺术理论学家、教育家、画家赵佶



无论这幅唐张萱《捣练图》摹本的作者是谁?这幅盛唐风格的人物画都对人们了解盛唐生活、劳作、历代文学艺术有所认识,是中华文化的瑰宝。



搗練子令·深院靜


五代李煜


深院靜,

小庭空,

斷續寒砧斷續風。

無奈夜長人不寐,

數聲和月到簾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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